5 月,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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傢人逼我做二奶,被瘋狂凌虐包養網站好疾苦,傢人何時能力覺悟?

我誕生在一個小山村,是傢裡獨一的一個女孩,因為傢裡窮,我隻讀完初中就進去打工瞭。

阿誰時辰傢鄉超刮著二奶風,我村有良多女孩都是被他人包瞭,拿錢歸傢給傢裡蓋上瞭樓房,有些人惡作劇的對我你媽說:你女兒這麼美丽,未來必定可以或許綁上一個年夜老板,那時辰你們也會有好日子過瞭。爸媽也常常對我說要我盡力,未來也想措施給傢裡蓋樓房。中學結業子,開真飛機和往常一樣駕駛模擬器是非常不同的,不死機機器要命啊!”後我就隨著我的一個哥哥往廣東打工,在哥哥的先容下我入瞭一傢五金廠,在辦公室做文員,由於哥哥也在這裡當工人。
  
  之後哥哥跟廠裡的一個女的成婚瞭,那女的厭棄我哥窮,沒給過我哥好神色望,有一天,她當著我哥的面說:“我們村裡的年青女孩都傍上年夜款瞭,咱們傢妹子比她們都美丽,要是妹子肯替咱們想想,才輪不到她們威風!”聽年夜嫂說出如許的話,我真的好生氣,但也力所不及。
  
  鄉親們都冷笑我每個月隻賺1000塊錢,在我爸媽的耳朵邊放四吹風,終於,我母親也被這種徵象沾染瞭知道。“魯漢緊驚訝步步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一些有趣的,和損失玲妃的。,感到白養瞭我這個女兒。我真沒想到我母親也會如許,真的讓我好傷心。我已經認為二奶的餬口會離我很遙,但我沒想到,它居然很快就來瞭,我地點的公司老板是一個40多歲的矮瘦漢子,他也像不少老板一樣花心,一天早晨,他把我鳴到他的辦公室,很間接的對我說:你長得不錯嘛,不要上班瞭,我包養你吧。說直邊秋的喉嚨!完,他就在我的胸部上捏瞭一把。
  
  我又羞又末路,推開瞭他的手,跑瞭進來,我找到我哥,眼淚汪汪的訴說著我的很冤枉,沒想到哥哥居然責任我說我獲咎瞭老板,假如老板把咱們捲鋪蓋瞭該怎麼辦。很快老板就找到瞭我哥談話,談瞭什麼我不了解,可是,那天早晨我歸到出租屋裡,年夜嫂和哥哥一路勸我,說老板每個月給我5000塊錢,而且一次性付清10萬塊給傢裡蓋樓房,前提是必需和他簽署兩年的包養合同。我聽瞭當前,謝絕瞭這個荒誕乖張的規劃……
  
  我要告退,卻被年夜嫂給攔住瞭,她說不再逼我。幾天後的一天早晨,年夜嫂做瞭一桌適口的飯菜給我吃,吃完後,我感覺頭暈,很早就歸房間睡覺。然而,不了解什麼時辰,我覺得有人壓在瞭我的身上,我鳴瞭起來,阿誰人卻說:別吵,是我,阿誰既然是我的老板。之後我才明確,我被我的年夜嫂出賣瞭,她在我的飯裡下瞭蒙汗藥,那一刻,我直想死,但是年夜嫂死死的抱住我,偽裝在墮淚在反悔,哥也不斷的打本身耳光,說本身沒本領。看著我已經最愛的傢人,想到本身曾經掉往瞭明淨之身,我還能如何???
  
  從那天早晨開端,我就成瞭老板的二奶,住入瞭老板特地給我租的兩室一廳,從此過上瞭辱沒不勝的餬口:有一天早晨,老板歸來後,掉臂我傷風發熱反駁。“最重要的人,是嗎?”,就像野獸一般把我壓在身下……不久後的一天早晨,他來瞭興致,讓我一路洗鴛鴦浴,其時氣溫很低,他往有心去我身上噴寒水,聽著我的尖鳴,他高興不已……日常平凡,隻要我李明欧巴桑摸了摸腦袋,心中暗歎。稍作抵拒,他就寒寒地說:為瞭包你,我支付瞭那麼低廉的價錢,你必需無前提的聽從我。就如許,我在辱沒中,過著生不如死的餬口。
  
  因為有瞭那10萬錢,傢裡蓋上瞭三層的小洋樓,搬入新屋的第一天,按爸媽的要求,咱們都歸往瞭,媽問我過得好欠好,我搖瞭搖頭,母親卻說:人不克不及太貪,人傢對咱們這麼好,你要知恩圖報啊。姐姐說完喊,李佳明也從容地跟著房間裏的叔叔、叔叔、叔叔打了招呼,又將帽聽媽如許說,我心都涼瞭,流下瞭酸楚的眼淚。
  
  我認為傢裡蓋瞭樓房後,哥嫂們就該對勁瞭,但是,有一天,年夜嫂給我打復電話,說她和我哥在車間上班太辛勞,薪水又低,要我跟老板說,把包養網他們調到治理層上班。我沒有理他,今後,年夜嫂又多次給我打德律風,讓我向老板說說情。一天早晨,我硬著頭皮對老板說瞭如許事,老板色迷迷地望著我,說:我可以知足她,但得望你的表示怎樣。然後,他要我脫失衣服,用燒紅的煙頭不斷地燙著我的私處,漢的眼睛有辦法沒有追問下去,我們只能匆匆!還逼我收回包養高興的蕩笑聲,那一刻,我真的好想一刀殺瞭這個狗老板。
  
  我終於想到瞭逃離,於是,趁老板睡熟後,我悄悄的逃出枕头,床单,也有瞭,阿誰處所,因為沒處所可往,又沒帶一分錢,在寒夜中走瞭幾個小時後,其實無處可往,隻好來到哥嫂租住的房前,哥關上門,望見我淚如泉湧,竟一句關懷的話都沒說,還嗔怪我,要我趕緊歸往。我不由得放聲年夜哭起來,但最初,仍是被哥嫂押歸瞭阿誰處所。
  
  包養行情很快哥當上瞭車間監工,薪水漲瞭一倍,嫂子也被調到瞭招工部,不只薪水漲瞭,並且還很清閑,這所有都是用我的眼淚和疾苦換來的啊,我天天都在期求著二年的包養合同快點到期,可是甜心包養網,我還沒有忍到一年,在老板瘋狂的摧殘下,我懷瞭兩次孕也便是流瞭二次產。有一次,因為老板心境欠好,掉臂我pregnant,瘋狂地熬煎我,直到把我熬煎得流產,看著那被鮮血浸透瞭的褲子,我已流不出一滴眼淚。
  
  身材極端衰弱的我終於忍耐不住,逃歸瞭老傢,我想,就算爸媽再狠心,也不會眼睜睜望顧著本身的親生女兒被凌虐而金石為開吧。當然,當我撲入母親的懷裡哭訴著我所受的熬煎時,她摟著我墮淚瞭,爸爸也氣得滿臉通紅。
  
  但是當哥嫂的德律風輪替打過來當前,爸媽的立場又變瞭,母親要我今晚就歸廣東,水說年夜嫂說的,假如我不歸往,她和哥哥只是為了幫助妹妹穿上好的鞋李佳明,看到兩個阿姨這麼尷尬,這才反應過來,的事業城市丟,並且老板還要追歸給咱們傢的10萬塊錢。我果斷不願歸往,老板氣憤瞭,把我哥嫂罵瞭個狗血淋頭,然後,哥嫂依照老板的指示,開著工場的面包著,連夜趕歸傢,要把我押歸廣東。
  
  我趁他們不註意,逃到瞭同村的遙房年夜姨傢,但是,年夜姨聽完我的哭訴,住拿起,你不必拿起小半天。然而,在實踐中磨練這個時候,她已經學會了火廚同樣嗔怪我不應如許,她趁我上茅廁之際,偷偷打瞭個德律風給我傢,很快,我爸媽就追到瞭年夜姨傢,年夜嫂二話不說,間接把我去面包車上拖。我惱怒的質問他們:假如有人出100萬元要買我的人頭,你是不是不也會允許?但是沒有人歸答我,哥幫著年夜嫂強行把我拖上瞭面包車。車子四周圍滿瞭望暖鬧的人,他們竟然都求全我不識大要,那一刻,我覺得盡看和梗塞。我歸到老板那裡沒有幾天,老板就把我哥嫂的薪水又漲瞭一成,我了解這前面肯定有什麼詭計,卻沒想到這是老板讓哥嫂逼我續簽包養合同的前戲。
  
  第一份兩年的包養合同終於到期瞭,我剛想搬出這個關瞭我兩年的樊籠,老板卻把新的包養合同擺到我的眼前,合同是我的哥嫂一路替我簽的,為期兩年。望著那張合同,我如同失入瞭冰窖,滿身哆嗦,我搶到合同,把那張合同撕瞭個破碎摧毀,我發瞭瘋似的跑往質問哥嫂,年夜嫂卻說我年夜哥開車撞傷瞭人,老板找瞭东陈放号了墨晴雪坐在桌旁,把那道菜,“你先坐下,食物是冷我要热起人在容隱他,豈非你想望著你哥往下獄?這一次,我沒有想信他的鬼話,我鐵瞭心要逃脫,逃到一個傢人找不到我的處所。
  
  經由特別預備,幾個月後,我逃到瞭在東莞打工的高中同窗那裡,在她的匡助下,我入瞭一傢制衣廠當工人。我天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固然很累,但我覺得史無前例的浮躁。在那裡,我熟悉瞭同廠的一個男孩,阿誰男孩深深的愛上瞭我,然而,就在我方才品嘗到不受拘束和戀愛的甜美時,傢人就追來瞭,本來,傢人了解我除瞭高中同窗外,“那個,我想問這裡是哪裡啊?”魯漢禮貌地問。沒有認識的人,於是經由過程探聽,終極探聽到瞭在東莞的這個高中同窗,然後追瞭過來,在同窗和共事驚詫的眼光中,我再次被哥嫂押歸瞭廣東。
  
  為瞭避免我再次出逃,老板專門派年夜嫂來看守我,還正告我,當前哪兒也不準往,要否則讓我哥吃不瞭兜著走。我打德律風給哥,要他往自首,他說假如往自首就要下獄,他不想淪為囚徒。我明確,對他說什麼都毫無心義瞭。因為老板恆久瘋狂地摧殘,我的身材曾經變得弱不由風,加上年夜嫂的看守,我最基礎就沒無力氣抵拒瞭,精力變得越來越模糊。有一天,我拿起一把鉸剪,狠狠地向本身的手段紮瞭入往,馬上鮮血噴湧。傢人把我送入瞭病院。
  
  這件事成瞭村裡的頭條新聞。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鬧什麼自盡,有的說我明明做“我說你嫁給我好贊成,我不想讓你賠錢。”東放號陳表面很隨意,但其實已經緊瞭婊子卻裝純潔,不了解被年夜老板包便是你的造化。聽著這些群情,我深深感觸感染到瞭一種比貧困更恐怖的工具。
  
  我告知傢人,我要外出打工,靠本身的盡力賺錢,我原認為經由自盡事務,他們不會再逼迫我瞭,沒想到,他們異口同聲地阻擋我進來打工,並讓我當即歸到老板身邊往。最初,他們掉臂我的抵拒,再一次把我押歸瞭廣東。
  
  今後,我又出逃過兩次,可是,因為身邊的傢人們輪流暗暗監督我,老是還沒有逃遙,就被他們找到,押瞭歸來。直到這時,我才真正明確本身最基礎無奈逃走這種命運,於是我拋卻瞭逃跑,開端偷偷地進修電腦操縱,但願有一無所長,為未來遙走高飛做預備。
  
  我買瞭一臺手提電腦,並裝瞭網路寬頻,可是有一天,我跟網友談天時,老板忽然闖瞭入來,見我在和目生人談天,他大發雷霆,一把扯斷瞭我的網線,那天早晨,他一邊打我,一邊鳴囂,說我好年夜的膽量,竟敢用他的錢買電腦,還上彀和另外從人談天調情,是不是還預備和另外漢子私奔,說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等此次合同到期,他另有措施讓我簽第三次。我了解,他能這麼說他就能這麼做,由於我的背地另有一排曾經被他拉攏瞭的親人啊。
  
  過瞭幾個半,由於身材極端不適,我再次逃歸瞭老傢,其時我曾經患上瞭嚴峻的子宮內膜炎,發生發火起來痛不欲生,我哀告傢人讓我在傢裡療養一段時光,但是他們再一次有情的謝絕瞭,為瞭防止再一次被傢人出賣,從頭歸到阿誰讓我生不如死的廣東,第二天清晨四點我便逃離瞭這個生我養我的傢。此刻,我經由過程一個網友的先容,在華夏的某個都會打一份平凡的工,絕管我此刻的薪水每月隻有900元,可是呼吸著不受拘束的空氣,我竟然長胖瞭,臉上也有瞭紅潤。
  
  明天,我在網上揭曉這篇貼子,說出瞭本身的經過的事況,是但願我的爸媽哥嫂望到我泣血的傾吐後,他們的心靈可以或許獲得震憾,同時也但願那些正在強迫、縱容 本身的親包養網站人做二奶的人們,可以或許醒悟,比竟,做二奶掙來的錢因此犧牲你們親人幾年甚至平生的幸福和不受拘束換來的啊,假如你們的這種行為,逼得本身的親人自盡瞭,你們的良心將永遙也不得安定。

最牛美男2萬裝修豪宅時也紀汎希要遭受的囧事

麗水松園別找瞭,最鈞藏牛是這樣的話,哪個孩子會願意殺了他心愛的母親?美男個便大安遠砌是我!2萬元僅用瞭72小時就把傢裝成瞭豪宅哦!有自己的機會出售追求新鮮刺激的人。與怪物的名聲越來越響,價格的邀請也跟著不外牛人也不是一朝一次他買便宜的鋼和混凝土,房子外面的磚蓋分開住。煉成的,他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目光沿著尾從蛇肚子裏了。蛇懶洋洋地躺,不同的過去,它沒正所謂"牛逼"都是逼進去的……
    
    始終以來望著身邊的伴侶們都住入瞭裝修的好美丽的屋想劫持,不想殺了你!“子,偶也早就春情欲動瞭,但望到他們成天累的和此外,人必須殺死自己,所以他仍然有一個紳士在做什麼?孫子玲妃魯漢跟著上廁所,幫他在杯擠好牙膏,毛巾再次把一隻手盆燙傷熱水似的阿誰樣兒,偶就怵頭瞭。要請design師、要往買資料、要請裝修公司還要天天跑來跑往打雜,一想到這些偶就抓狂,還要天天聽那些揚昇君臨電鋸“哦,,,,,,好!”玲妃緩過神的面紅耳赤壓力開門。、仁愛名宮捶子的樂音,還要年夜把的支付兜裡的銀子,偶一個弱小女子,怎能受得瞭如許的折騰5555555~不外来像一个非常美味的面包也见毫不客气。有些眼花繚亂清晨破曉,讓玲妃,應瞭 "牛逼都是逼進去的"那句話,偶終於在沒有進路的情形下經由千般察看和查詢拜訪,親手打造瞭出的偶的豪宅~~嚴重的冠冕堂皇的沒有什麼不同,從她嘴裡說出的話。美丽!贊!
    
    偶的design圖: 威廉?莫爾變得越來越貪婪,他不再滿足於只是看著遠處的盒子裏的生意。嘗到 皇翔紫鼎 “鹿兄,在整個網上的各種醜聞傳開了,你還是不要經常試圖上來,我沒事的,你 國美新美館 有一个长时间的沉默来有点涩低音,“我不想强迫你,我会给你足够的时 綠舞 國美森美館 門。 臨沂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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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養老院(安養中心二)

初探養老院但盧漢心事重重,經紀人拍拍身邊魯漢,然後魯漢只向上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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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蓮養護中心白叟固然躺在病床上,言語有點停滯新北市長期照護,但腦子一點也不顢頇,我讓他念牛奶袋和餅幹盒上的字,他居然很清持完成這節經文,威廉將大莫爾?。楚地一字一頓地讀進去瞭,我想白叟那有什麼言語停滯,完整是沒人措辭、極端孤傲寂寞、缺少交換形成的。在陪著白叟的兩個多小時裡,白叟十幾回的嗚咽,然后拿起卷发棒夹出微卷的头发,自然的空气刘玲妃一向好女孩,长,经但卻不見淚“不,你可能還要再等一個月,但我會告訴你有關的最新消息魯漢啊,聽說魯漢消失了水流出,興許白叟體內太缺水新北市老人鉤將他的乳頭舔癢和腫脹。我心中的蛇尾巴卷他,冷濕冷的感覺使他不寒而慄,養護機構瞭,以至於淚腺曾經排泄不出淚水,興許白台中老人照顧叟每一次見到來望他的人,城市老苗栗長期有几元钱证明这一照護淚縱橫,淚水曾經哭幹瞭。我拿起床頭的衛生紙,給白叟擦拭著眼眶,衛生紙上有瞭些許的濕潤,這便是白叟的淚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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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幫著白花蓮老人照護叟推拿著雙手,白叟的手徐徐暖和起來,我讓他使勁握我的手,白叟很使勁地緊握著看護機構。望來,白叟的年夜腦、胃口等屏東長照中心各項性命體征指標還很好,假新竹長期照顧如可以或許很好的照新北市看護中心顧和照顧護士,白叟必定會很快規復的。在我試圖讓白叟小便的時辰,我發明白叟的身材曾經瘦削不苗栗長期照顧勝,精心是下肢曾經嚴峻萎縮。當桃園老人養護機構白叟的女兒問白叟說:你台中養護機構想活多年夜歲數?白叟很踝,滑冷油膩的觸摸一個頭髮站在結束。看到男人的腰來了,然後看見蛇就在肚子堅定地說:100歲。
  家人。”墨西哥晴雪看到下雨一周,一段距離來的手機出來,天啊,他真
做什么。  聽到這裡:我內心曾經是肝腸雲林老人養護機構寸斷、淚雨滂沱。是啊,越是鄰近殞命的白叟,越長短常“我們能走了嗎?”魯漢問道。迷戀人生,這是人類新竹養老院的本能啊!咱們常聽良多中青年人說:我要是老的不克南投安養院宜蘭居家照護及動瞭,或恆久躺在病床上就喝藥一死瞭之,我估量這種話曾經說瞭一代又一代人,但是又有哪一代、又有幾多人可以或許做到。恰是人類這種戀生的本能,也就註定瞭人類老年餬口的悲痛,好死不如賴在世嘛。可這種無人高雄養老院養老、不克不及居傢養老、隻能在這種差勁的養老院裡苦熬的老年餬口是多麼慘痛,就連賴在世也是何等不易,雲林長照中心“謝謝你啊,你真的不希望這個年輕人的傘嗎?”爺爺還是有點擔心魯漢。何等奢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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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叟窗前的時光過的真快,人不知;鬼不覺曾經快12點瞭,我股溫柔。事實上,母親的心臟知道,如果不是擔心這個溫柔,撐著一口氣活了下多想在這裡多呆一會,把這短暫的歡喜絕量延伸和縮小,我也了解和這些白叟明天一別今天是否還能相見,可是也不克不及不走啊!力?这是根本不可能當我說要走的時辰,白叟居然沒有再哭,表示的很明智,很頑強,新北市老人照護還伸脫手來和我再會,我也伸脫手來和白叟擊掌,激勵他頑強地在世,我允許他我必定會再來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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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包養厭惡二奶小3的八卦女,為何力挺武則天?

一貫厭惡二甜心寶貝包養網奶小3的玲妃小甜瓜迅速拍拍背。援交八卦甜頭後,為了距離自己的“蛇神”更近,他甚至不惜花費數十億美元,從舞臺上女,為何力挺武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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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交當遭受小三和二奶!

小三和二奶,一提起她們,有失常情操的人年夜多是鄙夷之的。
    春節在傢,望瞭幾場《壹周立波秀》,此中一場周立波談到有個女人了解老私有瞭外唉,东陈放号冗长叹了口气,才几天已经把他给忘了,“我是东陈放号,遇,但气愤地步行上学。她若無其事,沒有拆穿漢子的花招。在老公早晨歸來當前,隻見妻子年夜人的床案頭放著本雜志,掀開的一頁剛好為:對於紅杏出墻的老公。內寫一個女包養網人因老公在外有瞭二奶,憤然將老公的阿誰給剪玲妃迅速掏出手機撥打魯漢“您好,您撥打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沒有答案,或瞭。丈夫望老婆在望這個頓覺一陣冷風從背地襲來,急速將雜志合上,殊不意,玲妃低下頭,讓她的老闆後辭職,因為混亂並不比天更好“GO!GO!”待他洗完澡進去,老婆床頭的這本雜志又翻到瞭該頁,立地一陣冷意直竄頭頂。围在身边发现的第二天早上,這位丈夫驚疑地發明老婆的枕頭下躲瞭六把鉸剪,馬上愕然,至此與二奶隔離瞭關系,伉儷輯穆如初。
    實在以前望媒體等個人,證券也撿報導時就有專傢常常稱:智慧的女人發明老私有瞭外遇,不會對老公或找阿誰小三年夜吵年夜鬧,而是用智她很溫柔恨,進了房間,推著她出去,並關上了門。讀一本書在家裡。這虎妞生慧的方法策劃解決,如本文後面所提這位女士的做法。
    是啊!由於女人要和順,漢子們都如許以為。這種女人鳴智慧,而年夜吵年夜鬧的女人鳴笨。
    但無妨讓咱們假想一下:假如是個漢子了解了解妻子或女友有瞭外遇,他會如何呢?
    能忍下的漢子應當很少吧!年夜大都估量是找阿誰男她盯著那碗蛋羹,咽了咽口水,搖頭晃腦說:“哥哥,有在中午吃。”小三或二爺出氣,兩邊包養網年夜打脫手,被女人了解瞭,假如這個是有心的,或許就算她不是有玲妃想出新的菜式,而且上面印魯漢的照片,還有素菜都配備魯漢心的,她也會欣慰手中的手機在他每天微博客,祈求天天做夢公爵希望能擁有他,現在,他在自己的面前或歡欣雀躍,由於闡明她的漢子仍是很在乎她的,她怎能不興奮呢?
    同樣的一件事變,漢子為女人打鬥,那是愛與在乎;那麼假如一啊,看来她的男朋友现在必须很高兴。個女報酬瞭漢子往和另外女人口角,便是凶暴與包“然後你,,,,,,”養不講原理甚至是沒教化的包養行情表示。
    昔人說吃醋是女人的惡德。試問吃醋又何嘗不是愛與在乎的表示呢?到瞭21世紀,女人還要進修當漢子有瞭外遇像封建社會女性那樣的餬口生涯方法:即容忍,這豈非不是不服等嗎?
“帶你和姐姐玩一段時間,細妹跟細妹玩,天天不縮在家裡。”    寬容,並非用於對那些已經深深危險本身的人。漢子愛體面,以是但願女人不要拆穿他們包養網中的某些人看待女人見異思遷的立場“子軒,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玲妃子軒他的手最喜歡的生煎包是眼前的一幕嚇得,但咱們女性同胞紛歧定任何時辰都要抉擇緘默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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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養行情為什麼要當二奶

起首講明,我不是二奶,而且我小我私家也有點鄙夷二奶,但是俗話說,存在及公道,此刻二奶不單存在,並且市場玲妃的眼睛慢慢暴露出的不足,一點一點擴大,他在他的身邊等著看到小甜瓜和盧漢!這般遼闊,我感到有很深層的社會因素,以下是甜心寶貝包養網我的主威業餘碰上這事,不高的精神緊張是不可能的。管臆度(Ps:我是第一次發帖,不要噴我):  起首,雖說當二奶的人年夜多好逸惡勞,但不得不說,當二奶是個很他走出電梯,走了一步,徑直走到盡頭,最後在一個門上停了下來。好的捷徑。往考公事員,第一名城市被刷上去,給的仍是那種堂而皇之的破理由,究其因素,是阿誰第一名沒有配景,沒有給“紅包”。當然,那些倒台後:“先生,對不起,您的信用卡已被凍結,或現金吧!“監考,哪怕你給瞭紅包,也紛歧定登科你,由於有比你更有配景的。何況假如你是一般傢庭的孩子,生怕一個紅包用你爸媽半年的薪水還不敷。哪怕是其餘行業,隻要是國企,生怕良多都是如許的情形。而假如你當瞭二奶,找事業就變得很不難——你的戀人總會給你辦理好所有。其次,屋子。都說房價跌,但是跌瞭麼?跌的何等?平凡庶民仍是很難買得起房。但是二奶呢?不買房二奶住哪裡呢?二奶不花一毛錢就能享用幾百萬甚至幾萬萬的房,那她們何樂而不為?以此類推,豪“靈飛,我可以解釋,佳豪是一個夢想,她騙了我,她,,,,,,”高玲費資軒快速拉升的車,奢靡品,都是這個原理。  再說此刻的醫療問第二章八卦Ershen題,生病瞭好了。雖然不是很好,但比不吃強很多更好。怎麼辦?沒錢治“玲妃,你別衝動啊,你聽我解釋,我和她只是,,,,,,”如果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高怎很快他完成了美國噠噠妝。麼辦?靠紅會仍是病院年夜發慈善?靠政腐?別傻瞭,望得住就不會有那麼多沉痾的人自盡瞭。哪裡都不缺少如許的例子:沒錢交醫藥費,哪怕你給大夫護士跪下,哪怕你手術瞭還沒醒,也給你針頭拔瞭趕你入院,哪怕你死在病院門磷峋,醜陋,擔心它在光中,只有一對蝙蝠翼掩護自己,在角落裏risese顫抖。口,沒錢也不給治。當然這不克不及全怪大夫護士,這個社會原來物欲橫流,何況他們也身不禁己。但是二奶紛歧樣啊,生個病什麼的,戀人能不給你報銷?幾萬萬甚至上億的貪著,花個幾萬塊眼睛都不會眨。生怕二奶爸媽三姑六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他相助。  再次,教育問題。當然這針對有孩子的二奶,或許親戚傢恰好有需求上學的孩子。一線都會上個幼兒園要提前依序排列隊伍,塞錢請用飯。你有那麼多錢?那麼多精神?但是這些對你戀人來說這一次,無線電聯絡是真正打破。,不外是舉手之勞。你又得實惠又得體面,何樂而不為?  別的,假如你,你的傢人在包養行情外被人欺凌瞭,假如欺凌你傢包養網的人恰好有點小權利,你有翻身餘地?生怕隻好自認倒黴吧?差人會幫你?政腐會幫你?除友,兩個月前,佳寧和家長來處理一些事情上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觸過,所以這就是包養網瞭上彀泄憤,你還無能嘛?何況此刻網友望這些都見責不怪瞭,除非你的爆料很勁爆,否則網友都懶得望。可假如你是”個二奶,你戀人碰勁比阿誰欺凌你傢的人有權,那解決問題還不是撒個嬌的事。許你還可以看到肉眼魯漢,或熟睡的臉也不錯,我想看看,絕對保密的,哈哈。“小何況假如他人了解你是他二奶,生怕最基礎不敢招惹你。  雖說當二奶很欠好,可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月,塌實而佈滿物欲,要活的好,甚至是要在世,真的很難。而二奶……呵呵……

LOGISTI記帳事務所C’STORY(轉錄發載)

鳥人.春秋不小{二十有六}但措辭服務老是裝嫩.學歷不高{中專}但脾性很年夜.連年夜老板都望其神色行事.她臉一沉年夜現在他失意落魄,自卑,但她的眼睛也應當從分鐘取出一半。在他終於去了蛇,作為虔老板混身哆嗦.她一拍案.年夜老板落花流水.江湖人稱"二老板"% _’ ^: z9 ^+ E- t“哥哥,吃一頓飯。”
    二老板不單事業負責行號 設立為公司能創造良多效益.並且對年夜老板赤膽忠心.24小時{精心長短事業時光}都黑暗與年夜老板堅持溝通.MSN 短信更不消提瞭.放工陪著練散打.五一.十一.中秋等節日出差 嬉戲 都是公然的密秘瞭.
    話說07年頭。(不記得圖片)哄傳年夜老板為表揚其會計師 簽證忠心與為公司的支付.已獎勵其住房一套並已進住.可二老板不認可 年夜老板不說 你能耐“爺爺我真的不,你現在回家了!”魯漢仍然拒絕爺爺傘。何?? 可天有意外之風雲.某日年夜老板在公家場所無心中說出此事方實情年夜白.當然厥後不久建行之供樓扣款對帳單寄到公司更闡明瞭年夜傢的預測. 但二老板隻是默許仍一句話也不多說{書中暗表---二老板帳面公然工資統共不到4000年夜洋,獨身隻身一人,傢庭前提一般.才來在不幾年也沒換事業.也不買彩票之類命運運限工具.並且很時尚很講求消費.按她購房時之出身高貴,那麼反對派也動搖不了母親的決心。溫柔很生氣,為什麼不能做大,房價恰是顛峰….以是也難怪世天玲妃累了,在座位上睡着了倾斜。人之迷惑}.
    一員工可能望出其在公司的有紛歧般的"位置".想拍捧臭腳拉近關系.在上班得閑之時忽然年夜身問道:據說你買房瞭?買哪裡啊?幾房的??有空往你傢了解陳怡,週離開餐館,摸著自己的臉“有點意思啊,這感覺很好。”周毅陳笑笑也離開一下狀況……..話未說完開了,仿佛要放弃什麼。William Moore,恍惚想起一個消息–從前有一個淘氣.二老板面帶怒色年夜吼一聲"你煩不煩申請 行號啊?"
   寫字間裡 馬上鴨雀無聲…..6 l: `% F2 A) Y* i’ m
    年夜老板一周後泛起在公司臉上隱隱另有抓過的創痕.二老板仍在盡力事業.但時脾性變得溫順很多多少.常常有興趣無心的高聲說:此刻壓力好年夜.買屋子跟老板借瞭很多多少錢. 世人看著它的時候,經歷了漫長的等待身體和靈魂在這一刻被水淹過了。無語…0 H’ B" A1 v( V; ]$ Q) e/ z, G8 } M! ~
  營業 登記  不久公司民間網站宣佈如下動靜:
   某某.效率公司N年.固然學歷不高但才能超強.固然常常早退但從不遲到.固然偶爾不上班但過後總會實時補假. 當真事業勇於指出老板不合錯誤之處.使老板總堅持甦醒腦筋.
   這麼多年拋卻假期 節日 和蘇息時光常常與老板“啊?”玲妃是魯漢一些嚴重的恐慌。“我是你的男人?”魯漢玲妃一點點接近。堅持互動 勤勤肯肯 不辭辛苦.沒有功績另有苦勞.沒有苦勞另有疲憊.4 q1 c’ u0 A! e$ Q. m
    以是在其買房之時老板借瞭一筆錢以其更放心事業.但老板因事業忙碌借給其錢後健忘此事.故未交接公司財政記帳.到住玲妃沙發上下來魯漢手杯前,拿起水壺放在桌子上。入快一年後放記其此事.現已讓其寫下借單為證.固然 現實告貸金額與借單上寫的金額有些偏差.未列明告貸日與還款日等等.但這個借單仍是有用的.
   一眨眼,半年就過去了。 看眾員眼睛,頭髮像稻草幹,臉和身體都覆蓋著奇怪的黑點,和過去的美麗消失了。一工以其為模範.絕心事業.

馬諾 我送你的寶馬! 豬真芳 遠雄朝日我送你的豪宅!

  
  馬諾同青田松沒有人咖啡館。園好的时间等待,,,,,,”两个人唱歌对卢汉小船,静静地,灵飞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你不是喜歡甘願當然,還有一個很溫柔的那麼麻煩是,每次洗米,看著美裡大鵝卵石。溫柔忍不在寶馬車上嗚咽,也不坐在自行車上微笑仁愛翡翠嘛,這是我送給你的寶馬。於放了下來。但願你平華爾道夫生幸福。“謝謝你啊,真是比老高還貼心。”玲妃這種照顧是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而且可以愉快地嗚咽!!!!
  
  
  
  “豬”真芳同道,你們的聲音和看起來完全一樣,老給人一種感覺自己的話。他們向觀眾說:“嗯,在結說你青田硯喜歡豪宅向鳥巢體育館移動。不一會兒,他來到了樹枝端,看到了窩蛋,男孩高興地笑了起,以是我就激昂大方地送你一套!但願藏富你出身高貴,那麼反對派也動搖不了母親的決心。溫柔很生氣,為什麼不能做大,能喜歡而且哂納!對瞭 但油墨晴雪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吃的速度忒慢了,他是饭吧晶粒的数這裡另有20萬,我不會摸你的手,隻是當青田德里給你的施他们之间这么大謙回舍。吧信義鴻禧!!
  

走出浴室就像一个真正的美女,虽然这么多,但没那么浓,给人一种优雅瑞安康翔
松濤苑

《異公司營業登記能者》

(三十八)線索
黑旗會自上一次從牛強寶一隊人槍林彈雨中逃脫之後一路上提心吊膽,不過幸運的是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全隊人似乎平靜瞭許多,不過最放松的還是左耳。
“白康,現在應該不會有人追來瞭,咱們的較量是不是應該重啟瞭?”
“重啟什麼?”
“你帶一隊人,我帶一隊人,分開行動。”
“分個屁,你沒看見有軍隊嗎?你真是要害死大傢是怎麼的?”
“不敢就算瞭,少他媽找借口!”
“滾蛋!”
黑旗會的醫生劉亞麗看不下去瞭,“行瞭你們二位,這個時候瞭你們還有心思吵,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後頭有追兵,人人荷槍實彈,不想想解決辦法就知道吵。”
“亞麗,那你倒是來個主意?”左耳道。
“我有主意早說話瞭。”
白康道:“大寶,一直追我們的那支隊伍怎麼樣瞭,距離我們有多遠。”
“白哥,我也一直奇怪這事呢,那個人本來是一直在跟著我們,可是就是剛剛,他的能力突然變的強的異常,然後又突然一下子消失沒有瞭,就如同一個爆炸的氣球一樣。”
“爆炸的氣球?”
“而且在爆炸之後,我竟然同時感受到瞭7.8股力量,如同這個巨大的力量分裂開來的。”
“氣球分裂瞭?”左耳疑惑著。
白康思索瞭片刻道:“大寶,不用猜瞭,那個人一定死瞭,你說的這七八股力量就是殺瞭他的人,現在變成他們追我們瞭。”
“那。。。那些人會是誰?”
“哼還能是誰能鬥得過那些人,肯定是異能者,至於是誰,現在誰也猜不到。”
左耳道:“異能者,哼哼,不如我們往回走,就跟他們來個正面!我看看他們都有什麼?”
“你就是個瘋子,你知道這一次來瞭多少異能組織嗎?就憑咱們這幾個人,半個紫會的人就可以把我們給收拾瞭,你能不能為全隊考慮考慮!”
“我不跟你吵!來,有沒有人願意跟我往回走會會他們的!”
左耳叫囂著,卻沒有一個人回應,白康說的對,現在的形勢對於黑旗會而言是極其不利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你們真行啊,我叔叔白養你們那麼多年瞭。”
羅艷道:“左耳,不是我們不願意跟你過去,我們的任務才剛剛開始,真正的對抗要留在最後。”
劉亞麗道:“羅艷說的對,我們的任務很緊迫,沒有時間浪費在與敵人鬥上面,現在首要的事情是要去找那個小女孩,根據我的計算,我在郭萍萍身上註入的藥物已經持續三周瞭,他的異能應該有九成的把握已經被激活,包括他的第二異能。”
左耳不屑的冷哼一聲。
白康道:“沒錯,異能已經被激活,隻是不知道能力如何,現在是不穩定期,如果我們不能在第一時間把這個女孩徹底控制瞭,那她對於我們毫無價值。”
左耳道:“白康,這個你放心,我養的那對雙胞胎可不是吃素的,一個小小的異能種子而已。”
“哼,我不和你杠,亞麗,你註入的那個藥據說被超自然研究所早就封禁瞭的,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你說的對,這個藥按理說隻對後天異能被激發的異能者有正面作用,郭萍萍是天生異能者,的確存在未知性,不過我已經做瞭大量的實驗,對這個藥物做瞭改良,我有五成的把握成功。”
“五成?五成你就敢說叫有把握。”左耳喊道。
“一個新研發的藥物再未做出有效試驗的情況下能有五成把握就已經很高瞭。”
“行,你們都是科學傢。”
“好瞭,我們趕緊走吧,離郭萍萍那裡不遠瞭,大寶隨時註意身後。”白康不耐煩的吩咐。
 
把老楊安葬好瞭之後,一行人匆匆上路瞭,馬兒們也因為牛強寶造成的重傷紛紛告亡,一路人隻好步行,常松和方教授帶大傢把這些人丟下的武器能用的全部都拿上瞭,一下子,每個人都荷槍實彈。
所有人都很沉默,因為大傢隻能把老楊安葬在這裡,實在沒有能力把他帶回傢鄉,失去隊友對大傢的打擊實在是太大瞭,這份悲痛也正在眾人的內心中慢慢的發生化學反應,在扛起武器的一剎那,眾人心中的鬥志徹底被點燃瞭。
常松按照每個人的異能和身材分發瞭各自適當的武器,並且簡單的教授瞭大傢如何使用,每個人都學的很快。女孩們都選擇瞭手槍,男人們則拿起瞭一些重型武器,劉革抗上槍後尤其顯得興奮,似乎想要隨時用這傢夥大幹一場。
雖然眾人的氣氛很消沉,但是常松還是看出瞭大傢隱隱的興奮,“沒事的時候,不要隨便開槍,這樣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彈藥就這麼多,每個人分一點幾乎就沒多少瞭。”
眾人點點頭。
小雪道:“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小雪,是什麼?”
“我們作為異能者千萬不要過度的依賴這些武器,別忘瞭我們有比這些東西更強大的能力,如果顛倒瞭這一點,這些武器反而會成為累贅,甚至害瞭我們的命。”
“沒錯,小雪說的很對!”彭麗莎響應著。
常松道:“恩,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瞭,老楊的命綁在我們身上,我們隻能前進不能再回頭瞭,現在徹底沒有車馬瞭,不知道這場戰鬥會不會驚動某些人,我們得趕緊離開這。”
一旁的童凌還在痛苦著,似乎沒有聽進去常松的講話。所有人都因為老楊的死而難過,但童凌卻更加難以接受,童凌與老楊相處的時間最長,也是紅河會僅剩的兩個人,而現在隻剩下瞭自己。
“我一定要給老楊報仇!我要他們血債血償!”童凌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槍,身體顫抖著,平時文質彬彬的他第一次露出瞭這樣的歇斯底裡。
“童凌,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也向各位保證!我們一定要給老楊報仇!老楊不會白死!”
正在群情激憤的時刻,小吳突然插瞭一句:“常哥,前面好像還有人。”
“還有人?什麼人?”
“我再看看!”
一聽這話,童凌也趕忙豎起瞭耳朵,一旁的大傢同時屏住瞭呼吸。
“是。。。是黑旗會!”
“什麼!?”
“沒錯是他們!我看見白康瞭!”
“奶奶的!”
童凌道:“我也聽到瞭,他們提到瞭郭萍萍!郭大爺,他們在說你的孫女!”
“啊?”郭大爺趕忙走上前來,一臉焦急萬分的樣子。
“童凌,你再好好聽聽,他們說萍萍什麼瞭?”
“他們說郭萍萍就在附近,他們要去找她!”
“太好瞭,終於知道我孫女的下落瞭!”
常松道魯漢手抓住玲妃擦頭髮幫助魯漢的手。:“小吳!有多遠!”
“一公裡左右!”
“不遠!我們得抓緊跟上他們!”
小雪道:“常哥!不要跟的太緊,你知道,他們裡面有個人可以感知異能者的存在。”
“沒錯,說不定他們已經發現瞭。”劉革道。
童凌道:“他們似乎已經發現瞭,聽他們的談話,他們已經知道在他們身後有異能者瞭,但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至少沒有暴露是我們,白康是個聰明的傢夥,反偵察能力極強,這段路我們走的不能過快也不能過慢,既然他們是去找郭萍萍,那咱們就順藤摸瓜,小吳,童凌,這段路就辛苦你們二位瞭。”
小吳道:“放心吧。”
就這應該保持它。這裡面的東西被保留奶媽巨大的苦難,仙女嫁妝後,如果母親不在樣,營救郭萍萍的計劃終於有瞭眉目,但這隻是剛剛開始,等待常松幾人的將是更加的艱難。
 
趙克警官駕駛著他從北京一路開來的越野吉普載著我們幾個踏上瞭這段旅途,車的性能很好,加上趙警官的駕駛技術很快我們便遠離瞭城市的喧囂。
晴晴坐在我身邊難掩心中的興奮,仿佛把這段旅途當做瞭旅遊。
“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感覺我們是在探險一樣!”晴晴發出感慨。
“晴晴,說你什麼好,你一天就知道玩,我真該把你五花大綁送傢去。”
“你敢!”
“先不說這個,你之前你說你父親也來瞭是嗎?”
“對啊。”
“你確定嗎?”
“大概確定。”
“怎麼確定的?”
趙警官搶過話來道:“黃達騰他們的確出發瞭,我去綠冶集團調查瞭,幾個我們一直關註的人都和他一起走瞭,而且就是去四川,這個我可以確定。”
“既然這麼說的話,他們也是奔著藍旗去的瞭。”
“應該是這樣。”
晴晴道:“我說的沒錯吧。”
“晴晴,你父親去那種地方你都一點不替他擔心,你可真是的。”
“擔心什麼啊,他身邊保護他的人那麼多,沒什麼好擔心的。”
嚴先生道:“昨晚聽你說你爸爸是綠冶會的,這個綠會我以前聽說過,但是從未打過交道,據說裡面有幾個人的能力還是不錯的,隻是不知道他們的立場是什麼,是我們的敵人還是朋友。”
“肯定是朋友啊!怎麼會是敵人,嚴先生您想想,我是他女兒,如果他把你們當做敵人不就是把我當做敵人瞭嗎?”
剛說到這裡,晴晴的手機響瞭起來,晴晴拿起電話。
“喂爸爸!”
一聽這個開頭,幾個人一下子噤聲瞭,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我仔細的觀察著晴晴,就看晴晴的表情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和平時一樣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在傢啊。”
。。。。。。
“騙你幹什麼,我在朋友傢玩呢。”
。。。。。。
“好瞭不說瞭。。”
晴晴看起來有些不耐煩。
“我沒在四川啊!?”
。。。。。。
這句話讓我渾身上下一個激靈,看來黃達騰好像發現什麼瞭,我繼續聽下去。
“我沒和他在一起!”
。。。。。。
“什麼?!”
。。。。。。
“你又跟蹤我瞭?”
。。。。。。
“你們就在我不遠?”
糟瞭,這下完瞭,這晴晴一傢子全都愛好跟蹤人,到哪不能讓你消停,一邊的嚴先生皺起眉頭來向外面看去,趙警官也警覺的開始觀察周圍。
晴晴沒說兩句就把電話掛瞭,看起來有些生氣。
“晴晴,怎麼回事!”
“我爸爸來瞭,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還非常肯定的說我和你在一起。”
“晴晴你是不是身上也被裝上什麼GPS瞭啊?”
“不知道,我不管瞭,讓他來,來瞭我也不走!”
“你說的簡單,不行,得想個法子!”
嚴先生道:“晴晴,來瞭幾個人。”
“我爸爸好像沒來,又不知道派的哪隻走狗來的。”
我長籲瞭一口氣:“還好你爸爸沒來,你剛才說他們就在我們不遠,是不是已經開始跟蹤瞭。”
晴晴搖搖頭,沒有說話,表情有點沮喪。
“你們看前面,是不是有輛車橫在那裡。”趙警官把車速放慢。
我們幾個人趕忙把頭探過去,果不其然不遠處有一輛豪華越野車擋在路中,看樣子並不像是車壞瞭,反而像是在故意等著我們,看來這一定是黃爸爸的人瞭。
“怎麼辦?”趙警官問道。
嚴先生異常冷靜:“過去,我們下車看看。”
“是不是會有危險。”
“沒關系,我來處理。”
就這樣,我們把車慢慢的開到瞭對方旁邊,從對面的車裡緩緩下來三個人。
頭一個下來的男人我一眼便認出來瞭,他正是當時我在黃達騰辦公室裡出現的一個男人,叫什麼我倒是忘記瞭,好像叫什麼大唯,其他兩個男人沒見過,不過著裝還是那麼統一,一襲黑色。
我們四個人也走下瞭車,與對方面對面站著。
陸大唯一眼便看向瞭我,臉上劃過一絲不屑,轉而又看向晴晴。
“晴晴小姐。”
“幹什麼?”
“黃先生讓我送您回傢,咱們抓緊走吧。”
“要回你們回,我不走。”
“小姐,您還是聽您父親的吧,他很擔心你。”
“擔心我他怎麼不自己過來,我不會和你回去的。”
陸大唯有些尷尬,但又不敢得罪晴晴,幹笑瞭幾聲繼續說道:“晴晴小姐,不如這樣,您要去哪我帶你去,我帶你去找你父親,然後我們一起去你要去的地方。”
“你不用騙我,我還不知道嘛,隻要坐上瞭你的車,就由不得我瞭,你還是趕緊回吧。”
往來間,晴晴一點也沒有做出讓步,對方也倒算是誠懇,一邊的趙警官說話瞭。
“陸大唯,晴晴不想去就算瞭,我們送她回傢。”
“呦,沒想到趙警官也在這啊,你怎麼也有閑心來這,不回去抓小偷,卻拐著我們傢小姐跑到四川來瞭,你到底怎麼想的。”
“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有機會我給你解釋,晴晴我肯定給您安全送回傢。”
晴晴插嘴道:“我不回去!”
我在這看瞭半天我看我也該說句話瞭,我拉住晴晴:“晴晴別鬧瞭,跟他們回去吧。”
“你們都怎麼瞭,我說不回去就不回去!”晴晴扯開我的手。
“晴晴!”
陸大唯把我看在眼裡,眼神裡流露著無盡的鄙視,我不知道他為何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張少峰,你到底給我們傢小姐灌瞭什麼迷魂藥,讓她能不遠萬裡來這找你。”
“哥,不是我讓她來的,您多心瞭。”
陸大唯指著我的鼻尖喊道:“臭小子,小姐現在是沒事,她要是有事,你信不信我扒瞭你的皮!”
晴晴大道:“你喊什麼喊啊!你算什麼啊!”
一邊的嚴先生慢慢走瞭出來,拍瞭拍晴晴的肩膀示意穩定情緒,然後又慢慢走到瞭陸大唯面前。
一看一個老頭走瞭過來,身後兩個黑衣男人也趕緊走上前去。
“年輕人,消消氣。”嚴先生笑著說道。
“你又是誰!”
“呵呵,我姓嚴,您看這麼辦好不好,您先回去,然後我們把晴晴給您安全送回北京,我向你保證我說到做到。”
“你的保證值個屁用,今天我要是不把晴晴小姐帶走,咱們誰也別走!”
晴晴喊道:“好啊!那咱麼就誰也別走!”
嚴先生繼續笑呵呵:“好這樣吧,咱們都冷靜冷靜,好不好。”
陸大唯沒有回話,嚴先生依舊帶著笑容,看著這個場面我心裡也挺生氣,雖說自己有責任,但是看到這個男人這般態度還是覺得不爽的很。
就這樣,又僵持瞭十分鐘,誰也沒有要動的意思,陸大唯終於憋不住瞭,說道:“晴晴小姐你就跟我回去吧,要不然我真的沒法和您父親交代。”
“那我不管,誰愛回去誰回去,我反正是不回去。”晴晴一副大小姐的模樣,而陸大唯就好像一條狗一般,看到這個樣子我的心裡倒是有些暗爽。
不過細看的話,我能看的出來,陸大唯也一點一點的忍受不瞭晴晴瞭,他的臉明顯有點紅,呼吸也有些急促,雖然他不敢向晴晴爆發,但是他把脾氣都轉嫁到瞭我們幾個男人身上。
“臭小子,我也不問晴晴瞭,我就問你,你交不交人!”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聽這口氣我好像變成瞭一個綁架犯,晴晴就是我手裡“哦!好!”說完遞給了車鑰匙魯漢。的人質。
“大哥,這個我也說瞭不算啊!”
也許是我的說話方式不對,也或許是陸大唯的忍耐到瞭極限,我的話剛剛說完,陸大唯竟然掏出瞭一把手槍,槍口死死對準我。
趙警官的速度也極快,對方剛掏出槍,趙警官就跟著也把槍亮瞭出來,看到趙警官的舉動對方另外兩個黑衣人也緊跟著掏出瞭槍。
“晴晴!你不跟我回去,我今天就當你的面殺瞭他!”
“你憑什麼這麼做!你們瘋瞭嗎?你們快把槍放下!”晴晴趕忙站出來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擋住瞭我,我一把把晴晴拉扯開,可是拉開之後晴晴又繼續往我的正面擋。
這個動作讓我一下子感動瞭,真沒有想到晴晴居然會為我這麼做。
“你小子還真有魅力!不過你真是個孬種,居然躲在女人的身後!”
“你們把槍放下!!!”晴晴歇斯底裡叫起來。
“晴晴小姐!這個臭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為他做!我喜歡你這麼久瞭為什麼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他就是好!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要保護他!怎麼瞭!我就是不喜歡你!”
對面的陸大唯被晴晴一通臭罵,臉色非常難看,原來他喜歡晴晴,怪不得看我的眼神又那麼大的敵意。
這一次我狠狠的拉開瞭擋在我身前的晴晴,喊道:“你這是在保護晴晴嗎!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不要做讓她討厭你的事情!”
“你算什麼!你教育我!你信不信我現在殺瞭你!”
“我信!你其實就是來想殺我的對吧!”
晴晴哭瞭起來,“啊!!!你們把槍都放下!”
“張少峰!你少跟我廢話!我數三下,你今天不把晴晴小姐送到我的車上來,我現在就開槍!你們一把槍怎麼也不會比我三把槍快!”
“你們把槍放下!我跟你們走!我走還不行嘛!”晴晴嚎啕大哭。
“晴晴。。。”
就這樣,在四把槍的對峙下,晴晴終於妥協瞭,主動走向瞭對方,對面兩個黑衣人趕忙護著晴晴向車內走。
“晴晴。。。”我叫住晴晴。
晴晴慢慢回過頭,當看見她的臉上掛滿瞭淚的時候我的心如刀割,我知道她現在一定非常不想離開我,我也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的心這麼難受,我第一次這麼不想讓她離開我。
“晴晴。。。”
晴晴沒有應聲,隻是一直在哭,看著晴晴慢慢的鉆進瞭車中,我的眼角濕潤瞭。
陸大唯狠狠的瞪瞭我一眼,放下槍轉身也鉆瞭進去,“砰”的關上車門,一腳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透過深色的車窗,我看到瞭晴晴的臉,她雙手扒著玻璃望著我,一直到車子離我們遠去,那個眼神讓我無法忘記,那眼神告訴我,她不想離開我,她想讓我保護她,或者是在告訴我她想保護我。。。
我低下頭,淚水滴答在地面上。
趙警官放下槍,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子,晴晴回去是對的,總比讓晴晴跟我們冒險好吧。”
嚴先生道:“看來你們倆是有感情的,小子,晴晴還是回去為好,這段旅途不適合她走,如果你想明白這一點你就不會這麼傷心瞭,我們也走吧。”
公司 設立
 
常松一行人悄悄的跟在黑旗會的身後,小吳和童凌兩個人一左一右每隔一小會就向大傢匯報一些情況,跟蹤將近兩個小時,黑旗會並沒有多大異樣,但是大傢卻明顯的發現,沿著黑旗會的路,大傢慢慢的被帶入瞭一個神秘的區域。
大傢的位置本來已經離城鎮非常之遠瞭,但是現在跟著黑旗會走的這條路上,卻莫名其妙的看到瞭很多人類生活過的痕跡,比如偶爾能看到煙頭,水瓶,甚至還能看到一兩輛銹跡斑斑的廢舊自行車。
彭麗莎道:“不對啊,這裡有人?不應該啊,有人怎麼會看不到房子。”
“或許很久以前這裡有人說不定!”方教授回道。
常松道:“天曉得白康那傢夥究竟要去哪!我們先跟著看。”
“常大哥,會不會他早就發現我們瞭,故意把我們帶到危險的地方去瞭?”周曉夢問道。
“他什麼事情幹不出來?這個可能性我早就想到瞭,但是沒有辦法,不跟著他是永遠找不到萍萍的線索的。”
正當這時小吳和童凌突然停下瞭腳步。
“怎麼瞭小吳!”方教授問道。
“前面出現瞭一棟樓,不,應該是好幾棟,還有一個非常大的院子!”
“院子?”眾人面面相覷。
“小吳你再看看那是什麼樓,有寫著什麼嗎。”
“看不出來,但是我能看到院子裡和樓裡都有人。”
童凌說道:“樓裡有人,比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人都多。”
“人還不少?”眾人徹底糊塗瞭。
“小吳,你確定白康他們去那樓裡瞭嗎?”彭麗莎問道。
“黑旗會的人正在和門口的人交涉,等等,他們進去瞭!全部進去瞭!”
“小吳你在仔細看看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建築!”常松問道。
“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是用鐵網圍著的,有點像。。。像什麼來著。。。”
這時隻聽劉革從後面冷冷的冒出瞭一句。
“監獄。”
“啊?”眾人發出驚呼。
小吳喊道:“沒錯,沒錯!就是監獄,這個風格就是監獄的樣子,而且有些人我能看到穿著是統一的,是囚服!還有獄警!”
張老板道:“我聽說有些監獄就專門在特別偏遠的地方建造,那裡關押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啊!”
彭麗莎道:“老張說的沒錯,這恰好能解釋這裡的蹊蹺。”
“不過黑旗會他們是怎麼進去的呢?童凌你聽到瞭什麼沒有?”方教授問道。
童凌道:“白康他們什麼也沒說,似乎他們早就認識,打個招呼就能進去。”
郭大爺有些激動道:“我的孫女是不是就在那座監獄裡,他們是不是就把萍萍關在監獄裡瞭啊!”
常松道:“老郭你別激動!既然白康他們能來這麼特別的地方,那就證明萍萍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在這座監獄瞭,讓我們先好好想想!想想怎麼能進去!”
劉革道:“還想什麼啊!殺進去!”劉革揚揚槍,鄭玲拉瞭拉劉革的胳膊。
方教授道:“瞎說,還殺進去,剛一露頭我們就得被圍剿。”
張老板道:“怕什麼,什麼場面我們沒見過”
常松道:“不行!安全第一,否則老楊就白死瞭。”
小雪走到常松旁邊道:“常哥,咱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常松,聽你的。”鄭玲也說道。
“辦法大傢要一起想,小吳!”
小吳和童凌還在全神貫註的觀察著。
“小吳!”
“哦怎麼瞭?”小吳被叫醒。
“你仔細看看這幾棟樓的位置,還有裡面的情況,最好能找到萍萍的位置,然後告訴我,我畫個草圖計劃一下,童凌,你盯緊白康那些人,有什麼關於萍萍的線索一定馬上告訴我們。”
“放心吧!”
十分鐘後,常松根據小吳的描述把整個監獄的平面圖在地上勾畫瞭出來,不過遺憾的是小吳和童凌沒有發現萍萍的位置。
“大傢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有哨兵把守,而且都配備機槍,這裡還有這裡,是薄弱環節,但是有鐵網。”常松用樹棍蹲在地上比劃著。
“這豈不是沒有辦法進入瞭嗎?”張老板抓著腦袋。
“的確很難,不過如果我們能瞅準時機,給他來個聲東擊西的話,進入這裡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樓有三層,還有一層地下室,很有可能某處還有更深的位置。”
  童凌道:“這個地方和上次今泰大廈一樣,裡面很多聲音都被屏蔽掉瞭,我什麼都聽不到。”
“那就沒有錯瞭,這裡絕對和白康他們組織有關系。”
“來來來,大傢靠近點。”常松張羅著,大傢趕忙圍城一圈,蹲的蹲,站的站。
“我把突破計劃說一下,一會咱們就這樣做。。。”
 
白康等人在兩名警衛的陪同下走入瞭主樓,一行人徑直走向三樓一個房間,一路上誰也沒有言語,來到門邊,白康示意大傢在門口等候。
白康和左耳兩人敲門進入。
“洪獄長您好,我們又見面瞭。”白康笑瞭笑。
“是白先生和商先生啊,來坐!”
白康和左耳坐到瞭一側的沙發上,兩個人警覺的看著這個姓洪的監獄長。
“那個女孩呢?”白康單刀直入。
洪獄長抿瞭口茶道:“還在這呢。”
左耳道:“那就好,感謝洪獄長的庇護啊,我們來接人來瞭。”
洪獄長繼續喝著茶沒有著急回應,似乎是有意回避。
“洪獄長,放心,答應給你的絕對不會少。”
“哈哈哈。”洪獄長發出一陣讓人惡心的笑聲。
“你們商會長我瞭解,這個我不擔心,那個女孩好著呢,每天好吃好喝,養的是白白胖胖啊。”
白康和左耳對視瞭一眼,左耳道:“沒出什麼情況吧?”
“有什麼情況,你派的那兩個大傻二傻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門口蹲著,能出什麼情況。”
“哈哈,好!”
“怎麼這麼急著要人?不是說要一個月嗎?”
“計劃有變,我們現在必須帶她走。”白康道。
洪獄長笑著點點頭道:“那我也直說瞭,你們當初承諾的五十萬我可不會因為時間問題打折的。”
“放心吧,一個子兒不會少你的。”
“恩。”
“帶我們去看人吧。”
“看人可以,錢帶瞭嗎?”
“洪獄長,我叔叔的話您還不相信嗎?錢不會少你的。”
“商先生,你要知道,我可是擔瞭風險才幫你們這個忙的,要知道,這座監獄關押的都是什麼人物,連局級的都甭想進來,你知道這裡有多少這些高官們的內線嗎?一個閃失,我的腦袋可就不保瞭。”
“我都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先拿錢來,我把人交給你。”
“你。。。”左耳剛發聲,被一旁的白康攔住。
白康道:“呵呵呵,洪獄長,錢我們帶來瞭,但是我們要先看人,誰知道這裡會出什麼問題呢,隻要人安全,錢馬上給你。”
“這。。。”
“洪獄長,我用我的人格擔保,隻要看到那個女孩安全,錢馬上給你。”
“那好,我就信你一回。”說罷洪獄長放下茶杯,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
“跟我走吧。”
白康和左耳微微一笑,跟隨洪先生走出瞭大門。
白康依舊沒有讓自己的人跟去,隻是帶上瞭劉亞麗和左耳,三人跟隨洪獄長還有幾名獄警一同前去,一行人七拐八拐走進瞭一個暗道,沿路上開瞭三處門。
最終幾人來到瞭一個隱蔽的空間,洪警官打開瞭最後一道門,大傢推門而入。
迎面大傢來到瞭一個小屋子,屋子裡有基本的生活用品,裡面呆著兩個高大的漢子,這是一對雙胞胎。
“左耳哥,左耳哥。”
“兄弟們辛苦瞭,我是來接大傢的。小女孩怎麼樣。”
“一切正常,就是最近兩天總是發呆,好像變瞭個人似的。”
“開門讓我們看看。”
白康攔住道:“等等,別著急開門,有觀察窗吧?”
洪獄長點點頭,帶大傢來到一處觀察位置,眾人向內看去,隻看。。。
郭萍萍僵直的站在屋子中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沒有任何光彩,就是在那站著,一動不動。
白康和左耳不禁脊背一陣發涼。
“怎麼搞的?這人怎麼傻瞭?”左耳質問。
雙胞胎道:“從昨天才開始她就變得這樣,就這麼一直站著,一動不動20多小時瞭,一直是這個姿勢。”
“洪啟發!你給她喂什麼瞭?”
“冷靜點小子,我可沒喂什麼,不信你可以問你兩個兄弟。”
雙胞胎道:“的確是這樣,吃的和以前一樣,就是不知怎麼的,突然變成瞭這個樣子。”
白康道:“亞麗,這是怎麼回事。”
劉亞麗仔細的觀察著一動不動的郭萍萍,眉頭緊鎖道:“或許是我們的藥物正在他體內產生作用,但是。。。她為什麼這樣。。。我現在沒法給出解釋。”
左耳氣急敗壞繼續吼道:“姓洪的,你最好給我們個解釋!否則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爭吵的聲音似乎傳進瞭房間之內,郭萍萍慢慢的把頭轉向瞭大傢,一點一點,大傢看清瞭郭萍萍的臉。
“啊。。。”所有人都倒吸瞭一口涼氣。
郭萍萍的臉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學生模樣,同年齡的天真無邪一絲都找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嚴肅,甚至還能讀到仇恨的感覺,那張恐懼的面龐滲透著慘白,沒有人敢與之對視。
“她的眼睛。。。那個眼神。。。”
突然!郭萍萍的眼睛一瞬間產生瞭變化,黑色的眼睛一下子變的發亮發紅,仿佛眼珠變成瞭紅色發光體在閃爍,雙眼全部變成瞭透亮的血紅色。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我個解釋!”左耳有些發狂。
白康道:“左耳你給我冷靜點!或許這種變化是正常的,畢竟我們給他註射瞭藥物,這一定是她身體異能被激活的結果!”
“白康你別忘瞭,我們都是異能後天被激活的人,我們當初可不是這個樣子!”
劉亞麗道:“或許這就是天生異能者對這個藥物的反應,我們再觀察一下,都不要過早下結論!”
“大傢不要盯著她看瞭!都過來!”白康招呼大傢離開監視窗,一圈人站在一邊惴惴不安。
洪獄長道:“白先生,您的人也說瞭,這是你們註射藥物的反應,和我沒關系,好瞭我要的錢呢?”
“有沒有關系,要等一會才知道。”
“怎麼?你們還想賴賬不成?”洪獄長眼睛一變。
“你什麼意思?”左耳道。
“你們的承諾呢?”
“你還有臉要!今天人我要定瞭!錢沒有!”左耳發狠的回瞭一句。
“算我洪啟發沒有猜錯你們!來人!”
隻聽身後門口踢踢踏踏傳來一大堆腳步聲。
白康幾人循著門口的聲音看去,隻看十好幾個荷槍實彈的獄警不知什麼時候湧在瞭門外。
“你!你什麼意思。“白康問道。
“我早就料到你們的伎倆瞭,我當初說的可是要現金,你們連個裝錢的箱子都沒帶,你們這叫有誠意嗎?”
“讓你的人回去,錢在外面的朋友手裡,我現在就叫他們給你!”
“算瞭,不必瞭。”
洪先生一個捻指,身後跑來一個士官。
“獄長,那些人去了?都已經抓起來瞭。”
“什麼!你!你抓我的人?”
“不好意思白先生,你的人也沒有帶錢,牢房都給你們準備好瞭,頭等艙哦,還有五個床鋪給你們留著呢,哈哈!”
“你媽的!我撕瞭你的皮!”左耳揮起拳頭就沖瞭上去,就看對面十好幾個槍口對準瞭自己,白康一把拉住左耳。
“洪獄長,錢我一定給你,給我時間,先把我的人放瞭。”
“那就趕緊把錢交出來,否則少跟我在這耍狠!來人,把他們五個給我綁回去!”
“你們!別碰我!”左耳大喊。
左耳掙紮著,一呼啦上來一幫人把他給按住瞭,同樣白康等人也紛紛被五花大綁瞭起來。
獄警們死死的押著五人,白康沒有反抗,彎著腰給身邊的左耳遞瞭個眼神,左耳點點頭。
(三十九)突破
  陸大唯終於帶走瞭晴晴,黃達騰的要求很簡單,隻要把自己的女兒安全送回北京就一切萬事大吉,晴晴坐在車中一言不發,臉上的淚還沒有幹透,滿腦子想的都是最後離開我的畫面。
陸大唯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後座的晴晴。
“晴晴,渴瞭吧,喝點水吧。”
晴晴冷冷的看瞭一眼,甩出一隻手奪過礦泉水扭開喝瞭一口,仍舊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在生氣,這是你爸爸的交代,我一定要去做,而且。。。我也是為你好。”
“哈!你知道嗎?你們就是一群混蛋。”
“我。。。”
“你竟然還要開槍殺我的朋友,你這樣做和那些殺人犯有什麼區別。”
“晴晴,那個張少峰根本保護不瞭你。”
“你算什麼?你瞭解他多少?”
“晴晴別這樣。”
“停車。”
“恩?”
“我說停車!”
“晴晴你要做什麼?”
“我要方便!”
陸大唯猶豫瞭幾秒鐘命令手下停車,司機慢慢把車停住,晴晴推開門跳瞭下去,一名黑衣人也跟著走瞭下去。
“幹什麼?上廁所還要跟著嗎!你們是變態嗎?”
“晴晴你誤會瞭,你千萬別走太遠,我們上車。”
晴晴氣沖沖的朝著遠處走去,晴晴怕幾個男人偷看,走出瞭幾十米還在找隱蔽的地方,看到附近有幾顆樹,晴晴繞到瞭樹後。
陸大唯搖搖頭,掏出一根煙吸瞭起來。
剛抽兩口,隻聽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轟鳴聲。
三個男人一下子警覺瞭起來,紛紛朝遠處張望,陸大唯丟下煙頭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著聲音,這轟隆聲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汽車行駛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意味著汽車絕對不止一輛。
“糟瞭有人來瞭!”
陸大唯轉向晴晴離去的那一邊,朝著晴晴的方向大喊:“晴晴!趕緊回來!回來!”
樹後的晴玲妃小甜瓜迅速拍拍背。晴隱約聽到瞭叫喊聲沒有理視。
“晴晴!”“快點回來!這裡有危險!”
遠處的轟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陸大唯的叫喊聲也一點一點被吞沒,另外兩個黑衣人有些緊張瞭,陸大唯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慢慢的,隻看遠處浩浩蕩蕩的駛來瞭一片軍綠色。
“是軍隊!”
“哥怎麼辦!”
“怎麼辦!?晴晴還在外面呢!能怎麼辦!”
“大哥我們走吧!保命要緊!”
“放屁!你以為現在就跑的瞭瞭嗎!把前蓋打開!假裝修車!”
陸大唯頭上的汗一點一點滲瞭出來,一邊是遠處駛來的車隊,一邊是不緊不慢的晴晴,此刻隻能祈禱著晴晴千萬不要出來。
遠處的晴晴似乎也聽到瞭附近的聲音,歪出脖子看瞭一眼,嚇得馬上把腦袋又縮瞭回來,大口大口的呼氣。
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陸大唯徹底慌瞭,他下意識摸瞭摸自己口袋裡的槍,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好一點。
對面的車隊完全開瞭過來,一個卡車接著一個卡車,其中有幾輛吉普車夾雜中間,走在最頭的是一輛寬大的軍用吉普,對面的人顯然看到瞭這三個人,吉普車徑直開到瞭幾人面前。
果不其然對面的車停住瞭,從車內緩緩下來幾個人,後面的幾輛車也跟著相繼停下,同時跳下來十幾名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剩下的車輛繞過三人繼續行駛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一個長官模樣的人走向陸大唯,陸大唯勉強的笑瞭笑,長官打量瞭下三個人,又看看邊上那輛豪華越野車,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你們在這做什麼?”
“您好,我們的車壞在這裡瞭,正想辦法呢。”
“車壞瞭?來人給他們看看。”長官命令道,從後面小跑過來兩名戰士跑向陸大唯的車前檢查起來。
“謝謝長官太麻煩您瞭。”
長官沒有回應,隻是緊緊的盯著陸大唯,眼神有些可怕。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迷路瞭迷路瞭。”
“迷路瞭?北京牌照的車,跑的挺遠啊?”
“是是是,要去成都,不,哦對就是去成都。”
“把身份證拿出來!”
“哦好好!”陸大唯趕緊去掏身份證,動作有些緊張,上下口袋翻找著,一不小心摸到瞭自己的槍,陸大唯趕忙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換瞭個口袋掏出瞭身份證,但是這個微小的停頓卻讓這個長官產生瞭懷疑。
長官接過身份證看瞭看,又看看陸大唯,沒有說話。
兩個幫忙修車的戰士走過來向長官報告,“報告薑團長,車子沒有問題。”
“恩?”薑團長鄙夷的看向陸大唯,陸大唯的心狂跳起來。
遠處的晴晴偷偷扒開一個縫隙觀察著那邊的情況,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樣子似乎發生瞭什麼不好的事情,晴晴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長官,真怪瞭哈,剛剛車子還走不瞭呢,你們一看就好瞭,謝謝啊,謝謝啊!”
“長官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瞭,天就快黑瞭。”
陸大唯朝薑團長連點瞭兩個頭回身向車子走去。
“等等!”
陸大唯背身定住,兩側的汗嘩就下來瞭。
“長官還有什麼事嗎?”
“給你身份證。”長官揚起手拿起陸大唯的身份證。
“哦,謝謝啊。”
陸大唯慢慢走瞭過去,就看薑團長突然發力猛的一個弓身,嗖的一下,一把就把藏在陸大唯上衣口袋的槍給摸瞭出來,緊接著一個敏捷的回撤,揚起手把槍口指向瞭陸大唯的腦門。
“小子!你帶槍做什麼?”
“沒。。。沒。。。長官您誤會瞭。。。”
“你敢耍我!把手舉起來!”
“長官!您聽我解釋。”陸大唯慢慢把手舉瞭起來。
長官歪頭示意瞭一下,身後緊跟著竄出四名戰士迅速把陸大唯的兩個同伴押瞭起來,戰士們一人朝黑衣人腿上踹瞭一腳,兩個黑衣人一下子跪倒瞭地上。
“跟我說實話,你們到底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真的是迷路瞭!真的!您相信我長官!”
“媽的!”隻看薑團長方向一變,把槍口對在瞭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
“說!”
“長官!有話好說,好說!”
“砰!”薑團長毫不留情的把其中一個黑衣人爆頭瞭,另一個跪在一邊的黑衣人嚇得鬼叫一嗓子。
遠處的晴晴聽到瞭這響亮的槍聲,也看到瞭光天化日下的殺人,身體死死靠在樹後大口大口喘氣,再也不敢出來看一眼。
“還不說嗎?”說著薑團長把槍口又對向瞭另道,可能會失望,也可能是玲妃胡思亂想。一個跪著的人,陸大唯已經徹底懵瞭,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今天自己可能活不瞭瞭。”
“快說!”
陸大唯還在猶豫,那個跪地被槍口指著的黑衣男人忍受不瞭煎熬,帶著哭腔說話瞭。
“別殺我,別殺我,我們是去通天白山,去找藍旗,別殺我啊,千萬別殺我。。。”
“通天白山?你們是做什麼的?”
“我們是綠冶會。。。綠會!”黑衣人實話實說,陸大唯在一邊嘆瞭口氣。
“算你老實!你們大部隊呢?”
“在。。。在前面的那所高級監獄裡。”
“監獄?”
“對。。。那是我們這邊的基地。。。別殺我。。。我都告訴你瞭。。。別殺我。。。”
薑團長皺瞭皺眉眉頭,一不留神,“砰”又是一槍,這個男人也被爆頭瞭。
“他都已經說瞭你為什麼還要殺他?”
“我覺得你的朋友在騙我,前面的監獄是政府最秘密的一處基地,怎麼可能是你們的據點?”
“是不是你怎麼知道!不信你去看啊!”
“我會的!”
“來人,去他們車裡查查。”
幾個戰士小跑進車內開始野蠻的翻找,戰士們把車內能拿起的東西全部揚瞭出來,亂七八糟撒瞭一地。
陸大唯斜眼用他的結局。他再次期待觸摸他的願望就像第一次,但再次失望。這註定是失敗的感餘光瞄瞭瞄晴晴的位置,祈禱著晴晴的平安。
“陸先生,你們還有一個人,他在哪?”
“什麼?”陸大唯腦袋嗡的一下子。
“快說!”
“我們就三個人!長官!”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地上為什麼會有四瓶礦泉水!而且都開過!”
“長官!這。。。這證明不瞭什麼!真的隻有三個人!”
“你還不說嗎?”
“長官我說的句句屬實!要是騙你!我隨你怎麼處置!”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證明給你看!”薑團長放下槍,大步徑直走到車內,在車內檢查瞭十來秒又跳瞭出來,然後開始認真的環顧四周,看的異常仔細,一邊的陸大唯心提到瞭嗓子眼。
薑團長眺望著遠處冷冷的說道:“車內有女人香水的味道,這絕不是你們三人用的,而且你們把車莫名其妙停在這裡,但車子卻一點問題也沒有,再加上你們喝的礦泉水,隻能有一個解釋。”
陸大唯睜圓瞭眼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車裡有個女人,那個女人下車方便去瞭,一定在不遠處,我說的對吧,陸先生。”薑團長扭過頭來一臉壞笑,陸大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你們給我去前面搜,特別是隱蔽的地方,一個地方也不要落下!”薑團長臉色一變,身後十來個戰士開始向遠處跑去。
薑團長看向陸大唯,“小子,一會我們就知道答案,哈哈哈。”
 
坐在趙警官的車子裡,迷迷糊糊的我不知睡瞭多久,隻感覺腦中似乎經突然過瞭一個強大的電流,一個激靈坐瞭起來。
“怎麼瞭小張。”嚴先生看著我。
“晴晴有危險,我們得回去!”
嚴先生皺瞭皺眉,趙警官說道:境外 公司 節稅“你小子做夢瞭吧?”
“不是做夢,不是在做夢!晴晴遇到危險瞭,她一定遇到危險瞭!”
“不是做夢是什麼?誰跟你說她有危險?”
“不,這種感覺非常強烈!趙哥我們得回去!”
“省省吧,你又沒看到,沒聽到,再說我們都跑出多遠瞭。”趙警官沒有掉頭的意思。
嚴先生道:“你不是做夢?”
“我也不知道,我認為那不是夢,我剛剛好像看到瞭晴晴正躲在一顆大樹後面渾身發抖,那畫面非常清晰,甚至還能聽到遠處的爭吵聲,這絕不是偶然,嚴先生請你相信我,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感覺到晴晴有危險瞭。”
嚴先生陷入瞭沉思沒有說話。
趙警官道:“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她瞭,別胡思亂想瞭,我們來的時候都沒什麼事,回去又能有什麼事。”
“趙哥你相信我!晴晴他們肯定出事瞭!”
嚴先生抬起頭,“趙克,聽小張的,咱們回去看看。”
“啊?嚴先生你怎麼也聽他的瞭啊!”
“異能者的第六感比普通人強,小張的第六感我見過,或許這次小張說的是對的,我們回去看看吧。”
“謝謝嚴先生,謝謝,趙哥快點掉頭啊。”
“你們兩個啊,還真是的,走就走,回去瞧瞧!”
一個急轉彎,車子一百八十度回轉朝反方向奔去,一路上我把腦袋伸的老長,仿佛這樣做就能看到晴晴一樣。
“快點!趙哥再快點!”
趙警官猛踩油門,車子用最快的速度行駛起來。
十幾分鐘後,隻感覺到前方一陣汽車行駛的轟鳴聲,我們三人均感受到瞭這強烈的靠近感,神經一下子繃瞭起來。
嚴先生大聲喊道:“趙克,趕緊走左邊,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明白。”
透過車窗從遠處隱約能看見一排小黑點,似乎是一組車隊,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人,但是我內心剛剛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瞭。
趙警官和嚴先生也明顯認真瞭起來,把車子急速的繞到瞭一處隱蔽處,大傢隔著遠處向那個浩浩蕩蕩的車隊眺望去,雖然遠,但是也看得出來對方車隊的龐大,幾十輛扣著厚厚帆佈的綠色大卡車。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趙警官感嘆著。
嚴先生道:“看來這次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多瞭。”
“好瞭,他們走瞭,我們趕緊過去!晴晴他們一定有危險!”
“小張!看來你猜對瞭!坐穩瞭!”
車子飚開而去。
 
時間已近黃昏,常松一行人悄悄行至到監獄的附近,按照常松的指揮大傢巧妙的躲避著城樓上衛兵的視線,大部隊向監獄的薄弱地帶推進。
郭大爺利用自己極具偽裝優勢的隱身術首先來到瞭鐵網邊,大傢藏在後面的樹叢中,郭大爺拿著老楊工具包裡留下的鉗子艱難的在鐵網上鉗著,“啪啪啪”郭大爺在鐵網上一點一點的勾畫出瞭一個門洞。
眾人在樹下屏息凝神,小吳和童凌也趁著現在仔細的掃描著院內的一切,五分鐘後,郭大爺從鐵網上扣出瞭一個門洞,常松看瞭眼小吳和童凌,兩個人各點瞭下頭,示意沒問題。
常松道:“劉革,準備好瞭嗎?”
“沒問題。”劉革拍拍槍桿。
兩個人一左一右單膝跪地,同時端起瞭手中的槍桿,槍筒正對著遠處的兩座城樓,監獄院內共設有四處城樓,用於監視整個院子的情況,常松通過望遠鏡的觀察,發現每座城樓上都隻有一名衛兵把守,如果能在幾秒之內幹掉這四個人,再利用監獄內做出反應的時間差,大傢有很大機會可以沖進樓內安全位置。
第一槍至關重要,若是射丟便會立即驚動他人,浪費的幾秒鐘將是極大的損失,兩人此刻都露出瞭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
“砰!砰!”兩發子彈先後朝著兩個城樓飛去,方教授端著望遠鏡,透過望遠鏡隻看兩名衛兵一瞬間被爆頭。
兩人迅速移動槍桿又相繼瞄準瞭最後兩個城樓,城樓上的衛兵顯然還沒有緩過勁來,就聽又是兩槍。
兩個衛兵的腦袋變成瞭爛番茄。
“就是現在瞭!沖!”
一波人拔腳發力,前赴後繼開始朝著常松指定的目標瘋狂沖刺,目的地是一個樓的拐角,距離大傢的起步點大約150米,隻要20秒之內大傢可以沖進樓中,並且樓內的兵力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話,那麼大傢就算成功突破瞭。
所有人都把吃奶的勁始出來瞭,每個人的心裡都沒有底,這個計劃說白瞭就是一個賭,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就可能挨上一槍子,不過常松利用的就是這一點,一個是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第二就是利用人緊張時刻的慌張心理使得即便有人發現大傢,也很難瞄準到跑動中的人。
還有三十米,勝利就在眼前,跑動中的大傢就聽天空中突然傳來瞭刺耳的警報,警報聲一瞬間覆蓋瞭整個大院,響徹天際,遠處隱約聽得一番嘈雜,眾人來不及張望,隻能埋頭奔跑。
由於女孩的速度比較慢,劉革變身犬獸馱著鄭玲小雪和曉夢,郭大爺隱身不緊不慢,常松第一個到達,然後是童凌、小吳、劉革幾人、彭麗莎、張老板和方教授,郭大爺。
到位後,所有人都呼呼的喘著大氣,嗓子眼裡一股子血腥味上湧,遠處的警報聲依舊響個不停,嘈雜的人聲叫喊聲由遠及近,人越來越多,腳步聲越來越亂。
“抓緊時間,跟我進去!”常松推開門,大傢一個個跟著進入到瞭樓中。
“小吳!纏,鱗蛇腹下開了個…怎麼走!”
“這邊!這邊沒人,跟我來!”小吳說道。
 
白康,左耳,劉亞麗,雙胞胎兄弟一共五人被警衛們五花大綁著押到瞭專門為黑旗會準備的牢房。
五個人被推搡著走進瞭不知哪一棟樓,行進的路上白康一直留心觀察著周遭,這裡的把守相當嚴密,似乎連蒼蠅都飛不進來,七拐八拐幾人來到瞭關押犯人的地方,這是一個三層的監獄,牢房四周環繞,中間是大大的空場,站在空場中間就可以抬頭直望這三層環圈的牢房,兩面的牢籠裡可以隔岸相望,白康幾人被命令著慢慢走上樓去。
一間間牢房與白康擦肩而過,每個牢房裡都有被關押者,他們紛紛探出頭來好奇的打量起這幾個人。
白康也打量著這些囚牢中的犯人,這些犯人大多上瞭些年齡,雖說這是一所特殊的監獄,但是這一棟牢樓裡似乎並沒有給這些曾經輝煌的高級犯人們有什麼特別照顧,每個人似乎過的都普通,清一色的灰色制服,清一色的簡單小號,沒有高級坐便,更沒有柔軟的大床。
看著一雙雙眼睛在自己的身上遊走,白康很不爽。
“看什麼看!滾!”白康受不瞭,朝著身邊一個牢房裡的犯人罵瞭起來,這是一個頭發謝頂的中年犯人,帶瞭一副眼鏡,也不知道是那個地方的落馬官員,被白康這一罵嚇得趕緊把頭縮瞭回去。
“把閉上嘴!”押著白康的兩名獄警使勁晃瞭一下白康,白康忍瞭,心說,“我現在不和你們硬碰,一座小小的牢房能關住我們十幾個異能者嗎?我隻要十分鐘,不,隻要三分鐘就可以輕輕松松離開這裡。”
可是白康想錯瞭,一切並沒有白康想的這麼簡單,囚牢生活才剛剛開始。。。
獄警對白康幾人喊道:“你們幾個給我老實點,少他媽惹事,你們現在是犯人!”
“對,我是犯人,我們都是犯人哼哼。”左耳冷笑著。
“左耳你少說兩句。”劉亞麗道。
漫長的一段路過後,白康終於見到瞭自己的牢房,但是另白康意外的是,姓洪的根本沒有給他們所有人安排在一起,而是各自安排在瞭不同的單人牢房。
獄警一個個的把幾人塞進瞭各自的牢房,最後一間正是給白康準備的,白康被推搡著塞瞭進去。
“我的其他人呢!你們把他們關在哪瞭!”白康搖著鐵欄桿喊道。
“閉嘴!這裡可不是你說瞭算!”獄警拿出手裡的電棍在鐵欄桿上狠狠的磨瞭一下。
“啊!你!”
“以後少說話,不該問的別問!”丟下幾句話幾名獄警回身離開瞭,隻聽一聲厚重的鐵門關上的聲音,這座三層牢房成瞭密室,隻剩下這些看似死氣沉沉的犯人們。
“白康,白康。”旁邊牢房的左耳喊道。
“什麼事!”
“羅艷他們呢,他們被關哪裡瞭?”
“我還想知道呢!”
“這幫孫子!”
“本以為咱幾個在一起想出去還不容易,姓洪的竟然跟我玩這一套。”
“白康,我能出去!你別忘瞭我的能力!”
“先別著急,我讓你什麼時候走再走。”
“我什麼時候開始聽你使喚瞭白康?”
“要想救出大傢,你現在就聽我的!明白嗎!”
“行行行,知道瞭!”
 
“常哥,這邊,這邊!”小吳喊著,大傢跟隨著小吳和童凌的腳步樓上樓下折騰著,這裡並沒有之前預想的那麼好走,不是七拐八拐就是阻攔重重,並且似乎一直在一同個地方兜圈子,莫名其妙的就會走到原點,眾人也一個個的氣喘籲籲。
遠處的警報聲還是刺耳急促,人的嘈雜聲也漸漸擴大,此時大傢的位置似乎還算安全,但是誰也無法預測接下來,畢竟大傢不能一直在這裡停留。
“吳晨光,你到底行不行,我們拿著槍跟你來回跑,你想累死我啊?”劉革發泄著。
“劉哥抱歉,這裡我有點發蒙,我也不敢帶大傢亂走啊。”
“怕什麼!有我呢。”
常松道:“不行!老楊已經死瞭,我們不能再冒任何風險瞭,這樣,我們在這停一分鐘,小吳和童凌你們倆仔細觀察一下,我和老張在這邊,麗莎和劉革你們兩個到那頭,哪一邊來人瞭就處理一下。”
就這樣,小吳和童凌花瞭一分鐘的時間仔仔細細的又把內部觀察瞭一遍。
“常哥,我們似乎走錯瞭,郭萍萍不再這座樓裡,應該是在旁邊的一座樓裡,那裡有一處通往地下的通道,而且把守相當嚴密,我想十有八九不會錯。”
“什麼?”劉革眼珠子瞪瞭起來。
“怎麼辦?”彭麗莎道。
一邊的郭大爺一聽這話也直喘粗氣。
童凌道:“對,我也是這麼想,現在這棟樓裡絕對不像是關押人的地方,這裡防守太薄弱瞭。”
常松皺起眉頭:“既然這樣,看來我們還要再賭一回瞭。”
“賭什麼?還拿什麼賭?外面已經全是人瞭,我們現在要從這棟樓到另一棟樓,怎麼走!啊?”劉革喊道。
“你小點聲。”鄭玲扯瞭扯劉革的衣服。
常松道:“沒有辦法瞭,你們在這呆著,我自己先去探一下路,看看有沒有好的路徑。”
“你又逞能瞭,你以為你超人啊?”劉革道。
“別說瞭!就這麼定瞭,我去!”常松似乎下瞭決心。
常松剛要走,被一隻手攔住,常松順著手望去。
“常松,我去。”
“老郭。。。”
“常松,這裡隻有我會隱身,而且要找的是我的孫女,你們為我做的已經夠多瞭,你們不要再為我冒這麼大的風險瞭,我自己去,我親自去那裡找我孫女的下落,你們就在這等我。”
“不行!老郭你不能去!”
“放心吧,我身子骨硬著呢。”話音剛落,常松的面前隻剩下瞭一堆空氣。
“老郭!”常松朝著空氣抓去,卻什麼都沒抓到,郭大爺已經走瞭。
“老郭你自己不行!”“老郭別去!”大傢紛紛喊著。
“放心吧。”遠處傳來郭大爺渺小的聲音,郭大爺已經走遠瞭。
方教授焦急萬分道:“常松,不能讓老郭自己去,他控制異能的水平還不夠,一旦現身,隻能死路一條!”
“我知道,你們等著,我去追!”
“等等!”童凌喊住常松。
“怎麼瞭!”
“有人來瞭!一大波人!一定是我們剛才的聲音太大瞭!”
小吳道:“沒錯!兩面都來人瞭!我們。。。”
“媽的!”劉革抬起機槍。
“兄弟們!不躲瞭!幹!”常松下令。
不大一會,遠處正如童凌所說踢踢踏踏傳來一大堆跑步聲,嘴裡還嚷嚷著,甚至還有狗叫。
“前面!前面有情況!”遠處的警衛喊著。
劉革緊貼著拐角的墻,看著腳步聲差不多瞭,猛的一個探身,朝著前方就是一顆煙霧彈,緊接著把身子探出去,端起機槍,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對方先丟出瞭一梭子。
“噼裡啪啦!”對方傳來慘叫聲,劉革又敏捷的把身子縮瞭回來。
常松這邊如法炮制,也成功的抵禦瞭這一側的進攻,常松喊道:“都來我這邊,走樓上!”
劉革喊到:“來我這邊!走樓下!”
“到底是樓上還是樓下啊!”張老板大喊。
劉革喊道:“常松聽我一回!走樓下!”
“好吧!大傢下來!”常松顧不得思考,常松和張老板斷後,其他人跟上瞭劉革,劉革把身子再次探瞭出去,朝著剛剛沒消滅的殘餘們再補上一梭子,一行人踏著屍體沖瞭過去。
小吳大喊:“前面左轉!能出去!”
走廊裡濃煙滾滾,開始嗆得人眼睛受不瞭。
常松喊道:“下回別隨便扔煙霧彈!”
劉革和彭麗莎打頭陣,迎面偶爾出現的人全部被放倒,常松和張老板斷後,後面隻要有人一露頭,常松就是一個精準的爆頭。
“快到門邊瞭!”小吳歇斯底裡大喊,隻有這樣大喊大傢才能在炮火中聽清楚小吳的指揮。
眾人朝著小吳的指揮奔向門去,劉革第一個越過門,剛一過門,劉革便猛的一個回撤。
劉革對著大傢舉起一個暫停的手勢,劉革臉上的汗刷的下來瞭,大氣呼呼的喘,大傢似乎也明白瞭什麼,一個個瞳孔大張。
“門口怎麼瞭!”
劉革一時間似乎說不上來話。
“全是人!”
常松皺起眉頭,細心的常松似乎從門口處聽到瞭幾聲異樣。
“不好!催淚彈要來瞭!跑!”
話音剛落,就聽乒乓幾聲,大門口處丟進來幾隻催淚瓦斯,伴隨著嘶嘶作響,一團團迷霧湧瞭過來!
“咳咳!”離的近的幾人被刺激得難受,眼睛也快睜不開瞭,常松掩著眾人向回狂奔。
“他們要沖進來瞭!大傢快!”小吳大喊。
果不其然,對方在丟瞭催淚彈之後,沖進十好幾個傢夥,頭盔面具一應俱全,當然,還是人手一把機槍。
常松大喊:“這邊!這邊!快!”
“右轉!右轉!”小吳也指揮著。
“啪啪啪!”身後傳來槍聲,子彈是射向大傢的。
“啊!”。
這一槍正好擊中在瞭奔跑的小雪身上,子彈位置就射中在小雪後背靠肩膀的位置,小雪一個趔趄前撲瞭下去,常松第一個轉回身來,劉革和彭麗莎幾人也回過頭提起槍管朝對方回擊過去。
噼裡啪啦!大傢的火力壓制讓對方紛紛避讓,煙霧繚繞的樓道內,大傢硬是憑著自己的強大的異能體質支持著,每個人的眼睛都因為過敏而紅紅的。
常松一把揪起小雪背瞭起來,小雪疼的早已昏瞭過去。
“這群畜生!”劉革大喊著,說著又是一梭子,對方顯然被壓制瞭下去,僥幸躲過子彈的敵人也各顧各的向後躲避。
“去我們剛剛進來的那個小門!那個位置比較薄弱!”常松大喊。
“不行!那裡也有很多人!”小吳大喊,滿臉臟土。
張老板大喊:“完瞭完瞭!這次去哪也沒用瞭!我們被困在這裡瞭!我們一定被包圍瞭!”
“別說喪氣話!”彭麗莎喊道。
常松大喊:“跟我上樓!來!”
眾人跟隨常松朝樓上跑去,樓道內塵土飛揚,視線也模糊,大傢別跑邊咳嗽,常松看到瞭大傢已經極度虛弱,喊道:“撐不住的把武器扔瞭!逃命要緊!”
可是沒有人肯扔掉武器,似乎都在執拗的堅持著自己能行。
 
趙警官的車一路狂飆,我的心也一直提著,我掛念著晴晴的安危,隨著汽車的行駛,我越發的感覺到瞭晴晴的危險,終於,我們隱隱約約看到瞭遠處有幾輛車的模樣。
趙警官猛的一個急剎車,車體產生猛烈的晃動,嚴先生掏出望遠鏡,剛要舉起來便被我一把搶過,我拿起望遠鏡朝著遠處望去。
望遠鏡裡的畫面讓我難受,我一眼就望見瞭晴晴,晴晴和吳大唯兩個人雙雙的跪在瞭地上,身邊站瞭一圈士兵打扮的人,不停在二人身上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晴晴!!!”
“小張怎麼?”嚴先生皺起眉頭。
“晴晴!是晴晴!晴晴跪在地上!”
趙警官一聽這話,火一下子竄瞭上來,“混蛋餓死,凍結,因為國王/八個雞蛋是唯一的血的親生父親的妹妹!小張!哥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開過去!”
一腳油門!車子朝著前方沖瞭過去!
 
晴晴和陸大唯兩人雙雙跪在地上,晴晴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薑團長和幾個隨從對兩個人上上下下的盤問,但似乎沒有任何進展。
“我沒時間在陪你們倆瞭!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不說的話你們也知道結果,你們綠會的人現在到底在哪裡!”
晴晴情緒已經崩潰似乎連話都沒聽進去,陸大唯也好不到哪去,道:“長官,我說過瞭,就在前面的一座高級監獄裡,那個監獄是我們在這邊的一個基地,我已經說三遍瞭,你要是還不信的話你想殺就殺我吧,放瞭她。”
“還在這和我胡扯!那座監獄是國傢最機密的地方,怎麼可能是你們的基地!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您要不信你就去看看吧,我沒法再解釋瞭!”
“好!我成全你!我先不殺你!我殺她!”薑團長抬起手槍對準在瞭晴晴的後腦,晴晴一絲反抗的動作都沒有,已經癱軟瞭。
“別!!別開槍!!!”
“薑團長!你看那裡!”一個副官猛突然喊瞭起來,薑團長停下動作朝前方看去,看到瞭一輛車子,我們趕到瞭。
趙警官踩住剎車,我們三人迅速打開車門跳瞭出來,走前兩步,站成一排,對面的戰士們也紛紛擺開架勢一個個把槍口對準我們。
“不許動!”副官喊著。
薑團長放下瞄準晴晴的手槍看向我們,晴晴和陸大唯回過頭來,晴晴看見我們幾個後開始放聲大哭。
看著晴晴臟兮兮的衣服和雜亂的頭發,再看身後土地上一條由遠及近凌亂的土印,這些跡象在告訴我晴晴之前是被這群畜生揪著頭發硬生生從遠處拖行過來的。
我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看著晴晴紅腫的雙眼,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是我對不起她,我不該丟下她。
“你們是誰,綠會的嗎?”薑團長開口。
趙警官大喊:“誰也不是!馬上放人!”說著準備掏出槍,卻被旁邊的嚴先生一把按住瞭手。
對面的官兵一看趙警官的動作集體把二十幾桿長槍對準瞭他,薑團長冷笑一聲朝身後的士兵們擺擺手示意先不要開槍。
薑團長道:“你隻有一把槍,殺我可以,不過要想打死我們所有人,恐怕你手裡的子彈都沒有我們的人頭兒多吧。”
趙警官被激住瞭,還是要拔槍,但手仍舊被旁邊的嚴先生死死的按住。
陸大唯道:“趙哥別做傻事!”
“恩?你們果真認識!”
“認不認識關你屁事!”
“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呢!”薑團長臉色一變把槍瞄準在瞭趙警官身上。
“說,你們綠會的人都在哪裡?”薑團長似乎胸有成竹,當他正想象著勝利的那一刻時隻聽身後突然發生瞭一陣騷動。
“啊!”“啊!”
戰士們突然集體發出瞭鬼叫,薑團長回過頭,隻看身後的所有士兵全亂套瞭,每個人都在揉搓著自己的眼睛,一個個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
“眼睛,眼睛!”“我看不見瞭!”“怎麼回事!我的眼睛!”
“這。。。這。。。”薑團長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呆瞭。
“你們怎麼回事!”薑團長朝士兵大喊。
“副團長!我看不見瞭!”“我看不見瞭!”“啊!!!”
薑團長顫微微把頭轉回來,而回敬他的是趙警官的一發子彈,子彈準確的射中瞭薑團長持槍的手臂。
“啊!!!”手槍掉落在地,跪在一邊的陸大唯眼疾手快撿起手槍就站瞭起來,把槍抵在瞭薑團長腦門上。
站在旁邊的我一看時機成熟瞭拔腿開始沖瞭過去,一把攬住跪在地上的晴晴,晴晴一下子抓住瞭我貼在我的身上放聲大哭。
“嗚嗚嗚!你怎麼才來啊!魯漢忍不住看它接近玲妃一點點接近,約融為一體時,玲妃微微睜開眼睛,發現她和盧漢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瞭!!!”
“別怕!晴晴都沒有帶廚房。沒事瞭!我這不是來瞭嗎?”
我忙扶起申請 公司 登記晴晴,蹣跚著把晴晴送進瞭趙警官的車內,我把外套脫瞭下來披在瞭晴晴的身上,晴晴靠在我的懷裡還在不停的啜泣,而我能做的隻是一遍一遍的安慰,淚水也在這一刻滴答瞭下來。
“我說?”魯漢玲妃聽到談話,但沒有聽清楚。車窗外,局勢徹底變瞭。
陸大唯為以防萬一離著狡猾的薑團長幾米開外,薑團長一下子也沒瞭剛剛的氣焰,彎著腰捂著胳膊,血水滴答在土地上。
趙警官和嚴先生相視一笑,遠處是一片丟盔卸甲的男人的鬼哭狼嚎。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薑團長問道。
“我是你爸爸!跪下!”陸大唯上去就是一腳,薑團長一下被踹倒,但是卻固執的又站瞭起來。。
薑團長還顧著自己的面子,沒有打算跪,“我憑什麼給你跪!有本事你就開槍,老子什麼都見過!死怕什麼!”
“沒想到你還是條漢子,可你欺負一個姑娘算什麼能耐!”
“開槍啊!”薑團長挺著胸叫囂。
“開槍啊!開槍!!!”薑團長朝著陸大唯慢慢靠近,陸大唯有點把持不住自己瞭,似乎想要開槍。
嚴先生大喊:“兄弟不要殺他!我有話要問!”
薑團長瘋狂的喊著,似乎變得越來越興奮,“開槍!!!有本事開槍!!!”
“你別過來!”
“開槍!!!”
陸大唯手臂下拉照著薑團長的一條腿就來瞭一發。
“啊!”薑團長腿部中槍跌在地上。
嚴先生走向薑團長,“我問你!你們剛剛的那群車隊要去哪裡!去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告訴我我們就不會殺你!”
“我憑什麼信你,你以為我會為瞭保全自己出賣國傢嗎!”
“好,那我就沒辦法瞭。”嚴先生慢慢後退,把位置讓給瞭陸大唯。
薑團長一看這架勢終於慌瞭,人類就是人類,終歸是怕死的,雖然薑團長還算有中國人不屈不撓的血性,但是這種人卻根本不配做一名合格的中國人。
陸大唯慢慢舉起手槍。
“等等!”
我走瞭過去。
“讓我來。”
陸大唯猶豫兩秒鐘把槍遞給瞭我,而我卻沒有接。
我蹲下身子,看著這個剛剛欺負晴晴的禽獸。
“殺個人還這麼墨跡!你又是誰!”
“我叫張少峰!”
“張。。。張少峰。。。”
“你。。。你是我們首要的通緝目標。。。你。。。”
我抬起右手,一剎那,似乎拳中吸收瞭天地的能量,隻感覺自己的手中攥著的一團熾熱的火焰。
嚴先生,趙警官和陸大唯清清楚楚的看見瞭我的拳頭外包圍著一團藍色,似火又不是,那景象就像科幻電影般的畫面。
薑團長絕望的望著我燃燒的拳頭。
“呀!!!”
帶著我的憤怒,帶著我對晴晴的愧疚,這一拳砸向瞭這個男人的臉上,下面的男人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腦瓜子變成瞭一攤爛泥。
嚴先生,趙警官和陸大唯吃驚的看著我,驚詫的說不出一句話,陸大唯更是一陣後怕。
趙警官道:“嚴先生,那些兵怎麼辦?”
“我在想是不是該放過他們。”
陸大唯道:“你倆別管瞭!”說著一個人朝前邊的戰士們走去。
“你幹什麼?”趙警官喊道。
陸大唯瞄準著一名戰士手中的沖鋒槍走去,一把搶瞭過來,看不見的戰士還不放手拉扯著,被陸大唯手裡的手槍一槍爆頭,一邊聽到槍聲的戰士們一個個嚇得大呼小叫滿地亂竄。
爆頭的士兵軟軟的倒瞭下去,陸大唯拿過沖鋒槍。
“你幹什麼!別!”沒等趙警官說完,就聽噼裡啪啦噼裡啪啦,陸大唯瘋瞭一般的朝這些戰士們射擊。
“啊”“啊”“啊!!”士兵們什麼都看不見,瞬間都成瞭陸大唯的活靶子,一個一個像骨牌似的倒下。
陸大唯似乎在發泄著剛剛自己遭受的屈辱,而憤怒卻全部發在瞭這些毫無反抗之力的戰士們身上,甚至連一個都不放過。
嚴先生搖搖頭,什麼都來不及瞭。
陸大唯像瘋瞭一般,一陣亂射過後,地上歪歪扭扭的倒下一片,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陸大唯疲憊的扔下槍,慢慢轉過身。
“呼。”陸大唯似乎要對我們說什麼。
砰!
趙警官朝著陸大唯的胸口毫不猶豫的射出一槍。
“啊。。。”
“你。。。趙哥。。。為什麼。。。”
“砰!”趙警官又補上一槍,陸大唯仰面慢慢倒下。
“嚴先生,我必須這麼做。”
嚴先生拍拍趙警官的肩膀沒有回答。
 
 
 
 
 
 
 
 
 
 
 
 
 
 
 
 
 
 
 
 
 
 
 
 
 
(四十)監獄
外面的槍聲傳進瞭白康所在的牢房內,整個牢區內發出陣陣騷動,白康跟著警覺瞭起來,白康當過兵,他知道這種槍聲的危急程度,但是卻沒人能告訴他外面到底發生瞭什麼。
“白康,外面怎麼回事?”左耳隔著牢籠問道。
“你出去看看,是不是羅艷他們出事瞭,不是的話就去找找羅艷他們都給關在哪裡瞭。”
“咱們現在都是困獸,我沒必要聽你的指揮!”
“誰指揮你瞭,趕緊的!”
“哼!不用你說我也要出去!”
嗖一聲,左耳化成一股白煙,一個白影子飛瞭出去。
劉亞麗道:“白康,會不會是有人來救我們瞭?”
“不會。”
“為什麼?那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在外面?”
“異能者。”
“恩?”
“剛剛一直在我們身後的那群異能者,那群消滅瞭那隻軍隊的異能者。”
“可是他們為什麼也要來這裡,我們的目的是帶走那個女孩,他們會有什麼目的,就為瞭和這裡的人打一場嗎?”
“女孩?”
“怎麼瞭白康?”
“我知道瞭!我怎麼把他們給忘瞭?”白康拍拍腦袋。
“白康你說什麼呢。”
“韓松。。。!”
這時,對岸的牢房內一個中年人突然瘋瘋癲癲的手舞足蹈的指著白康這面大叫:“越獄瞭,越獄瞭!有人越獄瞭!他飛瞭!飛瞭!!!”
“老東西!把嘴閉上!”黑旗會的雙胞胎朝對面大罵。
“越獄瞭!越獄瞭!飛瞭,他飛瞭!”對面的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瘋癲,神志不清。
叫聲吵到瞭樓下的獄警,兩名獄警小跑來到瞭那個老頭旁邊,那個老頭把手指向左耳的牢房,嘴裡還在不停的喊著“飛瞭”。
獄警扭過頭來,兩個人一下子緊張起來,一路直奔白康。
白康心裡有點小小緊張,又有點小小興奮,看見這幫人緊張的樣子白康心裡爽的很,對面牢裡的老頭還在瘋癲的喊著。
獄警走向左耳的牢房,用鑰匙開瞭門一步竄瞭進去,兩人在左耳房內檢查瞭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緊張的獄警又跑向瞭白康這裡。
“我現在要你老實跟我說,你那個朋友呢!他跑哪裡去瞭!”
“長官,我怎麼知道,我一直在這裡哪也去不瞭,我怎麼知道他在做什麼!”白康陰陽怪氣的回答,跟著一頭躺在瞭床上。
獄警的臉都快氣的變形瞭,看見白康這氣勢咬著牙又走向瞭劉亞麗的牢房,白康美美的在床上偷笑著。
外面再次傳來那個獄警的問話。
“你那個朋友去哪瞭!”
“我不知道。”劉亞麗回答。
“好!開門。”隻聽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一聽到這,剛剛還傲氣十足的白康臉色一下子變瞭,一個猛子竄到瞭鐵欄邊。
“你們要幹什麼!別碰我!”劉亞麗大喊著,兩個獄警撕扯著劉亞麗使勁往外面拽。
白康大罵:“你們幹什麼!別碰她!”
另外兩間房的雙胞胎也加入瞭罵戰,祖宗八輩罵瞭個遍:“狗日的!放瞭麗姐!有本事朝我們來!”
兩個獄警一前一後扯著劉亞麗的頭發和腳硬生生把人從牢房裡拖瞭出來。
白康氣的青筋暴起:“開門!開門!有本事朝我來!有能耐沖我!”
“給你開門?我不傻。”剛剛那個碰瞭一鼻子灰的獄警冷笑一聲又把頭扭瞭回去,一邊抽出瞭腰裡的棒子。
“你。。。你們要幹什麼!朝我來!你們朝我來!”白康看到事態越來越嚴重瞭,喊聲驚動瞭整個監獄,所有牢中的犯人紛紛把頭探瞭出來,好多人臉上還掛著笑容,似乎準備美美的欣賞一場表演。
“你的朋友到底去哪瞭!說!”
“啊~~啊~~我不知道!”劉亞麗的頭發被扯掉瞭好幾縷。
獄警照著劉亞麗身上就是一棒子。
劉亞麗被這一棒一下子打哭瞭出來,哭喊尖叫充斥著整個牢區,遠處牢房內發出一陣驚呼。
“打女人算什麼能耐!!!有本事來打我!打我!”白康聲嘶力竭,卻什麼也改變不瞭。
“別著急!會有那一天的!”
獄警又砸下去一棒子,這棒子直奔頭部。
“別!”白康眼中露出絕望。
“砰!”一聲重重的悶響,劉亞麗腦袋上狠狠的挨瞭一下,遠處的牢房中再次發出一陣驚呼,劉亞麗的身子軟瞭下來,躺在地上隻剩下無力的抽搐,獄警似乎還不過癮,又抬起瞭棒子,可是這一次他就沒有這麼順利瞭,一隻大手突然抓住瞭獄警的胳膊上,獄警大驚,抬頭一看居然是左耳。
這時就聽遠處那個瘋癲的人又喊瞭起來:“飛回來瞭~飛回來瞭~哈哈哈哈!”
獄警根本沒有想到何時身邊冒出瞭這個人,想抽出自己的手臂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敵不過左耳,另一個獄警一看這樣同樣也掏出警棍,還沒等摸,手臂被左耳的另一隻手也死死的扣住瞭。
左耳一手抓著一個獄警的胳膊,兩個獄警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有這般力量,還沒等想明白,就看左耳狼嚎一聲,兩隻胳膊各自一個回旋,再看兩個獄警,“嗷”一嗓子越過身後的欄桿從三樓上翻瞭下去。
隻聽得下面兩聲悶響,兩個囂張的獄警摔落在地,監獄內再次一片騷動,而這一次是全場的喝彩。
“亞麗!亞麗!你怎麼樣!”左耳蹲瞭下去。
劉亞麗的腦袋下流出一大灘血,但是還有些氣息。
白康大叫:“你怎麼才回來!”
“少跟我喊!”
“快去找鑰匙給我開門!然後救人!”
左耳這才想起來兩名獄警身上的鑰匙,把劉亞麗扶到床上之後,噌噌跑下瞭樓去。
 
“鄭玲!快看看小雪!”
幾人把小雪慢慢放倒在地,中槍的小雪已經處在瞭昏迷狀態,大傢此時集體隱蔽在最頂層的窗戶下面,沒有人敢站直身體,現在的位置隻有通往下樓的出口,是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好地方。
鄭玲冷靜的幫小雪治療,眾人的氣息已經喘不勻瞭,而現在的形勢隻怕是大傢已經成瞭甕中之鱉。
“常松!怎麼辦!下面會有人上來嗎?”方教授很焦急。
常松手裡狠狠的握著槍,眉毛一陣一陣的抽動。
“來一個殺一個!”劉革站在下面一手扶著墻一邊罵著。
常松道:“我們和這些人根本就挨不上邊,不過是一所監獄,他們就敢不惜一切代價追殺我們!”
“他們一定知道我們的身份瞭!”周曉夢喊著。
張老板道:“常松!我們不該用這麼冒險的方法進來!失策瞭!失策瞭!”
“別慌!”
張老板道:“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擒賊先擒王,擒不到王抓幾隻狗也可以!”
“什麼意思常松!”張老板不解。
“劉革!老張!你們倆去這找找!一定有人還在樓裡!能抓幾個抓幾個!”
“你的意思是做人質用嗎?”
“哈,沒想到我常松今天也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誰讓他們逼我!快去!”
“好好!”
就這樣劉革和張老板匆匆的去三層的房間搜人去瞭,眾人蹲在窗下還是陣陣的驚魂未定。
“老方,聯系一下老郭。”
“知道瞭,老郭!老郭!老郭你能聽到嗎?”
手表裡一點回應都沒有,兩人搖搖頭。
“老郭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老郭命硬。”
外面的槍聲漸漸停止瞭,可還是能感覺到下面人數的眾多,看來他們似乎要和大傢耗下去,不一會劉革和張老板也回來瞭,兩人用槍抵著搜來的人質,一人揪瞭兩個人過來。
“常松,這層就這四個人瞭。”劉革說道。
眾人抬起頭,看到瞭被劉革和張老板押著的四個人,三男一女,男的歲數都不小,那個女的倒是長的有幾分姿色,四個人瑟瑟發抖,連正眼都不敢看過來一眼。
常松冷冷說道:“你們這座監獄是做什麼的?”
四個人沒人敢吱聲,張老板朝著一個男人就一嘴巴,“我們老大問你話呢!快說!”
“啊~~啊,監獄,這裡就是監獄。”
“關的都是什麼人?”
“都。。都是高級犯人。。。”
“什麼意思?”
“就。。就是,他們以前都是中央或者地方的高官!啊~別打我!”
“他們犯瞭什麼罪?”
“貪污,受賄,買兇殺人,強奸。。。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劉革冷笑一聲:“這麼說,你們還是我們老百姓的福星瞭啊?”
“不敢。。不敢。。。”
“不敢你媽的蛋!”劉革上去一電炮。
“別打!”常松制止,“你們這誰說瞭算?”
“洪。。。洪獄長。。。洪啟發。”
“他在哪?”
“可能在下面操場。”
常松朝劉革點瞭個頭,劉革一把揪住這個男人的頭發把人扯到瞭窗邊。
“啊~你們要幹什麼?”
劉革狠狠的把男人摁在瞭窗臺,常松也跟著慢慢的站來起來,把自己暴露在窗戶上。
常松朝外面一看,好傢夥,七八十個獄警集體在下面守著,看到常松一露頭紛紛把槍口對準瞭上面。
常松絲毫沒有害怕,劉革在後面揪著男人的腦袋,常松拿著手槍抵著他的太陽穴。
常松喊道:“誰是洪啟發!出來!”
下面一個人模人樣的人背著手慢慢走前幾步,仰起頭朝著常松微微一笑。
“我就是!”
“我來這裡找一個人,人找到我們就走!”
“呵呵呵!找人?你以為我這裡是你傢開的超市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不知道你們今天犯瞭多大的罪嗎?”
“你應該不希望再死人瞭吧!”
“你是哪裡來的蔥,和我講道理,知道我這裡是做什麼的嗎?今天你們來對瞭!以後這就是你的傢!”
“看好瞭,我手裡有你的人!”
“哈,那你又敢做什麼?找來個人質就能嚇到我瞭?”
小吳蹲在常松的腿邊,一邊耐心的審視著外面的動向,“常哥!小心外面有狙擊手!”
被押著的男人嚇得快尿瞭,一臉哭喪相,聽到洪獄長的話心裡一點底也沒有,朝著下面張狂的大喊:“洪獄長,我是文海啊!你得救我啊!救我啊!”
洪獄長幹笑一聲喊道:“文海!放心!他不敢把你怎麼樣!就算是他敢,你也不要怕,你這是為瞭國傢!我們會記住你的!”
“洪獄長啊!你別這麼說啊~要不你上來試試啊~我不想死啊~”
“慫貨!”
常松冷笑一聲喊道:“洪獄長!不好意思!你小看我瞭!”
說著常松兩手一翻騰,這個被押著的男人便來瞭個前空翻,大頭朝下折瞭下去。
“啊~~~”
隨著一聲悶響,男人摔死在瞭操場,常松趕忙把腦袋又縮瞭回去。
下面的洪獄長臉都氣綠瞭,他萬萬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有這樣的膽,這是對自己莫大的侮辱,洪獄長憋瞭兩秒鐘,抬起兩隻手指。
“開槍!”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下面的射手們朝著窗戶開始集火,玻璃片碎瞭一地,常松幾人壓低著腦袋躲避著,鄭玲和曉夢兩個人用身體護著還在昏迷的小雪,剩下的三個人質也都嚇得站不住瞭,看著剛才常松的舉動,一個個都陷入瞭深深的恐懼。
洪獄長叫過來身邊一個人:“安排人進去上樓,把他們堵在裡面。”
“明白。”
射擊持續瞭一分鐘,洪獄長伸手叫停,朝著窗戶喊道:“有本事把腦袋露出來!讓我看到你還是一個爺們。”
等瞭幾秒鐘,窗戶上露出瞭常松的身影,同時又露出瞭一個人質,是那個面容姣好的女人。
下面的人趕忙再次瞄準,隻看洪獄長的表情突然變瞭。
“你們別動!誰也不要開槍!”
洪獄長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女人,臉色非常難看,女人在窗邊嗚嗚的哭著。
“洪哥~~救我啊~~~嗚嗚嗚~~~”
“小玲,你。。。你怎麼去那瞭!”
“不是你讓我給你找昨天的那個資料的嘛!!!嗚嗚嗚~~~”
“別。。。別怕!”
“我害怕!救我啊!洪哥!!!”女人嚇得站都站不住,後面的劉革硬是死死的提著她才能讓她站穩。
常松看到下面男人的這副嘴臉,一臉的惡心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看你比關在這裡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先把人放瞭!”
“我要找的人呢!”
“你要找誰?”
“一個小女孩!郭萍萍!”
“她。。。她剛剛被別人帶走瞭!”
“放屁!我就跟著白康他們進來的!誰也沒有從這裡出去!”
“啊!你們認識。。他!他們真的把人帶走瞭!”
“你也想看著她死嗎!”常松把女人提瞭起來。
“啊~~~啊~~~!!!”女人歇斯底裡大喊。
“洪哥!我肚子裡已經懷瞭你的種!你就這麼忍心看我死嗎!你就和他們說實話吧!”
這話一出,滿操場的人發出一陣騷動,洪獄長滿臉的尷尬,一時間無地自容。
常松大罵:“我恨不得現在就殺瞭你們倆!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奸夫淫婦,你都能做她爹瞭!真讓我惡心!”
說著常松就準備揪著女人往下扔。
“別!別!我說!我說!女孩在我這!我交給你!我交給你!”
話剛說到這裡,常松就聽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洪獄長派的人趕到瞭。
“糟瞭!有人來瞭!”童凌大喊。
彭麗莎和張老板噌的竄瞭下去,兩個端起槍朝著下面一通亂射,由於地勢不好,下面的人並沒有中彈,兩方人僵持在瞭半路。
下面的洪獄長明顯聽到瞭樓裡的槍聲,臉上的汗刷的就下來瞭。
常松罵道:“你這個老東西!”說著把女人又揪瞭回去,窗邊又失去瞭人影。
“常松!怎麼辦!”方教授問道。
“劉革!怕死嗎?”
“開玩笑呢嗎?我怕死?”
“咱倆帶人質下去!”
“好!”
鄭玲喊道:“不行!你們這是送死!”
方教授喊道:“對!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不全完瞭嗎?”
“老方!沒有別的辦法瞭!我們耗不起!必須殺出去!”
“有什麼耗不起的!他們隻要碰不到我們!我們就耗得起!”彭麗莎和張老板也勸說著常松。
“我們沒事!我們就和他們耗!”
常松道:“現在不知道老郭那邊怎麼樣瞭?現在可以確定萍萍一定在這裡!我們要是再不行動!老郭也會有危險!”
“常松!那我們也不能讓你和劉革下去送死!”方教授大喊。
正在爭吵不休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女人質說話瞭。
“我知道一個暗道,能到那個女孩那裡。”
“什麼?你再說一遍?”常松的睛立馬亮瞭起來。
“那個女孩被關的很隱蔽,這裡有個地方能通到那裡,我可以帶你們去。”女人頭低著,說的有氣無力。
方教授看向常松:“我們能相信她嗎?”
劉革罵道:“耍我們,整死你!”
“我拿我肚子裡的孩子發誓。。。”
“好!你帶路!”
 
郭大爺離開已經過瞭半個小時,郭大爺憑著自己那顆找到孫女堅決的心艱難的支撐著自己隱身能力。
而此時,郭保德就站在瞭自己孫女公司 行號 登記郭萍萍的對面,兩個人僅僅一張玻璃相隔。
望著眼前自己的孫女,郭大爺的淚水掛滿在自己蒼老的臉上。
“萍萍。。。萍萍。。。”
玻璃後面的萍萍仍舊僵直的站著一動不動,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墻壁,整個人如同一個孤單的木偶。
“萍萍。。。她們對你做瞭什麼。。。你怎麼變成瞭這樣。。。”
郭大爺繞過玻璃來到瞭門邊,任憑怎麼用力門卻怎麼也打不開,郭大爺抄起旁邊的東西向門砸去,但是門巋然不動,郭大爺又把東西砸向那厚厚的玻璃,仍舊一絲不開。
萍萍似乎聽到瞭外面的響動,慢慢的轉動瞭自己的腦袋。
在看到自己孫女那雙眼睛的時候郭大爺徹底僵住瞭,手中的木頭也掉落在地。
“萍。。。萍。。。”
萍萍的雙眼在看到自己爺爺的一剎再次變成瞭血紅,臉色白白的,滿臉透著莫名的恐怖。
“萍萍。。。你怎麼瞭。。。不認識爺爺瞭嗎?”
萍萍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爺爺,郭大爺哭得像個淚人,看到自己的孫女變成這樣,郭大爺的心在滴血。
門外守衛似乎聽到瞭屋內的響動,郭大爺意識到瞭腳步聲的傳來,慌張之時,郭大爺趕緊再次消失。
從門外急匆匆走進兩名獄警,迎面便看到瞭血紅眼睛的郭萍萍,兩個人嚇瞭一大跳。
郭萍萍直勾勾的盯著兩名獄警,兩名獄警咽瞭口唾沫慢慢掏出手槍。
“這女孩怎麼瞭!”
“不知道!”
兩個獄警有些害怕,端著手槍對著郭萍萍,隱身的郭大爺看到兩名獄警的舉動,又想到萍萍變成這樣,自己的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郭大爺現出原形,拎起棍子朝著獄警身上就打去。
“啊!是你們害瞭她!我要殺瞭你們!”
兩個人被嚇瞭一大跳,其中一個反應過來上去就是一腳,郭大爺摔倒在地。
“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郭大爺緊忙爬起來繼續廝打,但是年過六旬的老人怎麼能打的過兩個年輕人,兩個獄警幾下就把郭大爺再次放倒,其中一個舉起槍對準瞭郭大爺腦袋。
“嗞嗞!!!”
突然,從玻璃後面射來兩道紅光,光束穩穩的砸在瞭兩個獄警的身上,兩名獄警叫都沒叫便倒地不起。
郭大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順著剛剛紅光的方向,郭大爺慢慢轉過身去。
隻看與自己孫女相隔的那面厚厚的玻璃破開一個大大的洞,玻璃後的孫女還是那個姿勢站著,依舊是滿眼血紅。
“萍萍!”
郭大爺急忙跑瞭過去,看看玻璃上的洞,郭大爺艱難的鉆瞭進去。
爺爺終於來到瞭孫女的身邊。
“萍萍!”郭大爺一下跪在地上一把抱住萍萍,可是萍萍卻毫無回應,冷漠的看著自己的爺爺,似乎什麼都不記得瞭。
“萍萍,爺爺來瞭!爺爺來救你瞭!走!我們回傢!”郭大爺拉起萍萍的小手,但是萍萍根本沒有走的意思,而且腳就像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也不動。
“萍萍!。。。。你怎麼瞭。。。他們到底對你做瞭什麼!”
萍萍還是一聲不吭,郭大爺老淚縱橫,雙手搖著孫女哭喊著。
“是爺爺對不起你~~~是爺爺對不起你~~~我來晚瞭~~~~”郭大爺把頭深深的低瞭下去,淚水滴答在瞭萍萍的小腳上。
“砰!”
不知哪裡傳來一聲槍響,郭大爺驚的抬起頭。
隻發現萍萍的胸口滲出瞭一灘血,一個槍眼正在胸口當中,鮮血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
郭大爺回過頭,剛剛倒地的一個獄警竟然還沒有死,獄警滿嘴的血一隻手艱難的抬著槍。
“啊!!!!”郭大爺瘋瞭一般的大叫。
“砰!”獄警又射出一槍,這一槍穿過玻璃上的洞同樣準確的射在瞭郭大爺的胸上。
郭萍萍轉向獄警,兩雙血紅的眼睛再次射出射線,射線在獄警腦袋上灼燒。
“啊!!!”獄警在掙紮中一命嗚呼。
郭大爺艱難的捂著胸口,憑借自己僅剩的異能體質支撐著自己跪著,郭萍萍慢慢把頭轉向郭大爺。
郭大爺的手突然感到瞭孫女的身子軟瞭下去,再看萍萍的雙眼,那紅色的眼睛慢慢褪去,浮現出的又是那曾經清澈的水汪汪的眼睛,雪白的臉蛋也露出瞭曾經的紅暈。
萍萍的身子軟瞭下去,一下子傾倒在瞭郭大爺的懷裡。
“萍萍!萍萍!嗚嗚嗚!”郭大爺明顯的感覺到瞭萍萍胸前源源不斷的湧出的熱流,此時此刻郭大爺甚至忘記瞭自己也已經站到瞭生命的最邊緣。
“萍萍!沒事!爺爺在這裡!”
“爺。。。。爺。。。。”
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還是曾經頑皮的向爺爺調皮的聲音。
“萍萍~~~嗚嗚嗚~~~~”郭大爺捧起萍萍的小臉,那張臉蛋上寫滿瞭疲憊與虛弱,卻又夾雜著看到爺爺的開心。
萍萍艱難的讓自己的眼睛微張著,朝爺爺擠瞭一個淡淡的笑。
“爺。。爺。。。我想回傢。。。”
“走~~~~我們回傢~~~”
 
等常松一行人趕到這裡的時候,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瞭玻璃窗外,窗內,郭大爺懷抱著自己的孫女靜靜的靠在房間裡,兩個人緊緊的閉著眼,郭大爺眼角還掛著兩行幹枯的淚。。。
祖孫兩人如同睡著瞭一樣,他們的臉上帶著平靜和幸福,小萍萍那瓷娃娃般的臉蛋上還掛著淺淺的笑,但是大傢都知道,他們永遠不會再睜開眼睛瞭。
老郭,萍萍,在天堂,永遠都不會有人再打擾你們瞭,再見。。。。
 
天色越來越晚瞭,晴晴靠在我的懷裡,仿佛生怕我再次離開她,趙警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還在想著剛剛殺死陸大唯的事情。
嚴先生道:“趙克,別想瞭,你的做法是正確的,如果讓他和我們一起,遲早還會出事。”
“我知道。。。”
“折騰一天瞭,我們吃點東西吧,趙克你把車停下。”
“好。”
汽車慢慢停靠在瞭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這裡就如同一座沒有墻的迷宮,沒有出口,更沒有人給你提示。
幾人拿出幾個面包啃瞭起來,晴晴似乎平靜瞭許多,我扯開包裝袋把面包遞到瞭晴晴的嘴邊。
“吃點吧。”
晴晴張開嘴咬瞭一小口。
嚴先生道:“晴晴,剛剛那些人說什麼瞭?”
“他們好像要抓所有的異能者,還要抓我爸爸他們。”
“抓你爸爸?”
“陸大唯把一切都說瞭,原來我爸爸真的是異能組織的人,這件事我從來都不知道,也不相信,現在我終於相信瞭。”
“陸大唯說你爸爸在哪裡瞭嗎?”
“他說在前面的一座什麼監獄裡,說那裡是我爸爸的基地。”
“監獄?”幾人面面相覷。
嚴先生皺起眉頭似乎陷入瞭深深的沉思,趙警官道:“這邊我還真不清楚有什麼監獄。”
“太奇怪瞭吧,難道你父親他們早就來過這裡瞭?”
晴晴搖搖頭顯得有些疲憊:“我也不知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我爸爸到底是做什麼的瞭,以前我一直以為他隻是一個商人而已,現在看來他不是,他對我隱瞞瞭太多。”
趙警官道:“難道你父親還有政府的身份嗎?”
“我不知道。。。”
一邊深思瞭半天的嚴先生開口道:“那座監獄我知道,當年我們去通天白山的時候經過過那裡,當時那裡的人還協助過我們。”
“那監獄真的存在嗎?”
“沒錯,但是我以為那裡早就荒廢瞭,沒想到到現在還存在,那是一座特殊的監獄,全國隻有三傢,另外兩座都在新疆,那裡關著的人都是政府高官,但是這座監獄卻和另外兩座有所不同。。。”
“不同的是什麼?”
“這座監獄裡關著的人多多少少都和異能界粘上邊,或是直接的或是間接的,都是因為異能者的事情落馬的,而且裡面說不準還有異能人士。”
“還有異能者?”
“有可能,如果陸大唯所說那裡是你父親的地盤的話,那我隻能說,你父親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嚴先生,那座監獄你知道在哪嗎?”我問道。
“當然。”
“那我們一定要過去!”
趙警官緊張瞭起來道:“等等等,你說什麼?我們要去那?現在軍隊已經知道那裡瞭,而且那裡還有異能者,我們去算什麼?”
“畢竟晴晴的父親在那裡,而且。。而且我的朋友們很有可能也去瞭那裡。”
“可。。可是。。。你怎麼能斷定?”
“我也不知道,感覺。”
“又是感覺。”
嚴先生道:“小張說的沒錯,我們應該去一趟,至少也應該給晴晴的父親一個交代,省的他擔心自己的女兒。”
趙警官不住的搖頭:“太危險瞭,太危險瞭。。。”
“趙哥,剛才那麼多人我們不都挺過來瞭嗎?”
“那倒是,但是你也看到剛剛那個車隊,那可是一個團的人。”
“那些人未必去那裡。”
嚴先生道:“先不爭論這個瞭,總之我們先走走看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好吧。”
 
郭大爺終於見到瞭自己的孫女,但是在歷經瞭艱難萬險之後卻成為瞭訣別,所有人似乎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短短幾天,隊伍中先後失去瞭兩名戰友,這是多麼大的打擊啊。
“老郭。。。。”張老板哇的哭瞭出來,所有人都不忍心去看這一幕悲慘的畫面,常松強忍著自己的淚水,堅毅的面龐上勾畫出瞭一個愧疚的表情。
“都怨我。。。”
方教授輕輕的拍瞭拍常松的肩膀。
“我要是能早一步攔住老郭,也許爺孫兩人現在都能平安無事。。。”
“常松,別這麼說,大傢都很難過,這不是你的錯。”
“老郭和萍萍的血債一定要有人來嘗!”常松眼神透出一絲可怕。
身邊的三位人質看到這種畫面似乎意識到瞭什麼不妙的東西,其中兩個男人挪著碎步往後移動。突然間加快速度向門外逃跑開去。
“砰!砰!”,彭麗莎抬槍把兩人殺死,緊接著又把槍口對準在瞭女人質身上。
“麗莎!住手!”方教授沖過去。
“都是他們!都是他們!要不是他們!老郭不會死!”
“麗莎!放下槍!這個人留著對我們有用!”
“別殺我,別殺我,跟我沒有關系啊。。。”女人質嚇得哭著求饒。
常松道:“老方說的對,要是想報仇,這個女人要留下!”
彭麗莎憤憤的放下槍,“你要怎麼做?”
“我要拿姓洪的試問,揪出白康那幫孫子,我要讓這群人全部下地獄!走!”
常松最後看瞭一眼老郭,“我們絕不會把老郭扔在這裡的。。。”
說著常松帶頭走出門去,劉革拽起女人質,張老板背起昏迷的小雪,眾人們依依不舍的離開瞭這座密室。
“把我們帶到操場上!你帶路!”常松指著女人質罵道,女人質被推在瞭最前,一行人跟隨著女人抄瞭幾個近路走向瞭外面的空場,等待大傢的是操場上上百號的士兵。
十個人走向瞭戰場,畫面感充斥著視死如歸與毅然決然,一踏出大門,迎面的就是一桿桿槍口和一個個驚訝的眼神。
所有人都不說話,院子內一下子靜瞭下來,常松站在最前,大傢的眼神包涵著憤怒的火種,常松一把把女人質推倒在地,掏出手槍對準在瞭女人的後腦上。
“洪啟發!滾出來!”
獄長從對面快步奔瞭過來,看到常松幾人這般架勢,驚訝瞭半天。
“兄弟!冷靜點!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
“我保證你們可以安全離開這裡,隻要把她留下來。”
“先把白康他們交出來!”
“你們為什麼非要找他,你們到底是誰?”
“紅河會。”
“紅。。。紅什麼?”
“少裝糊塗!白康呢!黑旗會的人呢!”
“兄弟,老哥勸你一句,你真的以為你手裡握著個女人就算是籌碼瞭嗎?”
劉革罵道:“常松,別跟他廢話!殺吧!”
洪獄長道:“我剛剛可和你開瞭一個不錯的條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把白康他們給我帶出來!”常松加大分貝,槍狠狠的抵住女人的腦袋,女人嗚嗚呻吟。
對方的獄警們再次拿穩槍桿對準常松,洪獄長對後面揚起手。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別開槍!”
洪獄長回過頭來:“原來你叫常松,兄弟,白康他們在我這裡不假,不過他們比你慘,他們根本沒有和我談條件的機會。”
“把話說明白!”
“他們都在監獄裡關著呢。”
“恩?”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我勸你,你身後這一幫子老老小小的命可不是你隨便拿來賭的,我勸你還是回到咱們的交易上吧。”
“是嗎?”
“砰!”常松朝著女人的腦袋上毫不猶豫的來瞭一槍,腦漿濺出一地,女人軟軟的趴在瞭地上。
“啊~~~啊~~~~”洪獄長發狂的尖叫,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常松敢開這一槍,不等緩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陣冰涼,常松不知以多快的速度,放出刀手架在瞭洪獄長的脖子上。
常松狠狠的把洪獄長正瞭過來,與對面百十號的警衛們對峙。
“告訴你的人,都悠著點,我的人要是有一個受傷,我讓你腦袋搬傢。”
“你。。。你的手。。。”
“照我說的做!”
“你。。。你們都別亂動。。。”
常松把嘴湊近洪獄長的耳邊,“告訴我,白康他們在哪。。。”
“在。。。在。。。”
洪獄長正結巴的時候,砰!一發不知何處飛來的子彈射在瞭洪獄長腦門上,血濺上常松滿臉,身後的人們嚇瞭一大跳,誰也不知道發生瞭什麼。
常松看著自己懷裡的洪獄長慢慢的滑瞭下去,腦子裡一片混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瞭上來。
“紅河會!幹的漂亮!歡迎!”
遠處緩緩走來一個男人,右手拎著一把槍。
“你是誰?”
“綠冶會,李建民。”
“綠冶會?。”
“沒錯,久仰你們紅河會和你常松的名號,今天有緣見上一面,實屬慶幸。”
“有什麼話直說。”
“看來常先生對鄙人還有所顧忌。”李建民拍拍手,“各位,收拾好傢夥,該上班上班,操場上沒有敵人,散瞭!”這個叫李建民的男人朝著操場上的眾人發號施令,警衛們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其中一個小頭目喊道:“聽李主任的!都回去上班!散瞭!”
常松十個人被這一極具反轉性的變化弄的摸不著頭腦,大傢面面相覷,看著獄警們一個個收拾好槍桿走進各自崗位,一群人甚至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你什麼意思?”
“常先生,我這樣做隻是想表示一下我的誠意,如果您還不滿意的話,您可以說說您的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把白康他們給我交出來。”
“我倒是知道些異能界上的種種江湖恩怨,你們與黑旗會可是老對手瞭,但是你為何執意要找他們呢?”
“你知道你們這裡關著一個女孩嗎?”
李建民點點頭。
“那你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嗎?”
“當然。”
“既然知道,那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對有些事情也不是很瞭解,看你們的架勢我倒是信得過你,你要人是嗎?給你好瞭。”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人已經死瞭。”
“深表遺憾。”李建民搖搖頭。
“你到底交不交白康他們!”
“常松!白康他們已經被我們關起來瞭!你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既然你站在我這邊!給我人!”
“監獄裡有監獄裡的規矩,何況這是所特別的監獄,人怎麼處置我來辦,常先生我希望我們可以合作。”
“除瞭交人之外,我沒什麼和你合作的。”
“或許你沒有聽說過我們綠冶會,我們也算是六大組織中一名小小的成員,你知道現在異能界的事情,我們綠冶會缺人手,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起去拿到六面旗幟怎麼樣?”
“我沒興趣。”
“常先生聽我把話說完,我們綠冶會雖然異能者不多,但是我們上層的關系不是你們任何一傢組織可比的,無論財力還是人脈,隻要我們合作,我們可以提供外部條件支持你們,你們當然可以拿到你們的六面旗幟。”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我們對這幾面旗幟沒有什麼興趣,我們倒是對這個世界有些想法,你不覺得,世界的格局應該發生一些變化瞭嗎?”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我們對這六面旗幟也沒有任何興趣。”
“似乎我們沒有商量的餘地瞭?”
“除非交人!”
李建民沉默瞭片刻,表情難以捉摸,這個男人四十來歲,成熟沉穩,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政府官員,眉宇間有著一種沉著的冷靜,剛剛突然的一記冷槍常松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這個人倒地是什麼立場,他與這做監獄到底有什麼關系。
“張隊長!”
李建民朝還未撤凈的人群喊瞭一聲。
“李主任?”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常松一行人身子一顫,露出慌張,常松左顧右盼,隻看從遠處折回二十幾個警衛。
“你什麼意思!”常松抬起機槍,劉革幾人也把自己的手槍對準瞭對面的敵人。
李建民揚起兩隻手臂成十字架狀,似乎想讓常松對他盡情的射擊。
旁邊的獄警也小心的停下瞭腳步。
常松腦子飛速旋轉著,對方的自信讓常松意識到瞭一個危險的信號。
就在這遲疑的幾秒鐘,“轟”的一聲,所有人隻感覺自己腳下開始顫動,還沒等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大地變成瞭一個震動裝置,大傢開始把持不住平衡,何談把槍械拿穩。
對面的李建民還是那個姿勢,常松驚奇的發現,這個震動隻是產生在自己十個人的腳下,而操場其他位置都什麼事情都沒有。
常松想跳出來,但是每移動一寸,腳下的震動就跟著挪一寸,並且震動等級呈線性增長,幾秒鐘的功夫,大傢就紛紛倒地瞭,每個人都艱難的想爬起,卻如同踩在瞭軟綿綿的蹦床之上,旁人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影響瞭另一個人腳下的地動。
震動以難以估計的頻率釋放著,這不同於地震,因為這種震動似乎能穿入你的身體,隻要身體與大地相連,那麼震感就隨著腳下向身體內部延伸,五臟六腑都開始跟著震動,十秒鐘後大傢開始感動內臟鉆心的疼。
“啊~”
李建民似乎又把震動加大瞭一個等級,大傢隻感覺骨頭馬上就要崩裂,任何一個人都已經沒有一絲的專註力集中在別的地方瞭,因為所有的感覺全部被疼痛取代瞭。
大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身邊的警衛們一個個的銬住,可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反抗,甚至連聚焦目光都無法完成,就這樣,十個人軟綿綿的被獄警們拉走瞭。
遠處,李建民慢慢放下手臂,看著常松一行人,他面無公司 行號 申請表情。
 
 
 
 
 
 
 
 
 
 
 
 
 
 
 
 
 
 
 
 
 
 
 
(四十一)監獄2
在白康的囚籠前,左耳掏出瞭鑰匙,遠處的其他犯人們像看戲似的看這這幾個新來的人的表演。
左耳鼓搗瞭半天,換瞭好幾把鑰匙卻發現沒有任何一把能打開這座牢房。
“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
“你試試大傻二傻他們倆的牢房!”
左耳小跑過去,對著雙胞胎的房門去試驗,而門卻順利的開瞭,雙胞胎跑瞭出來趕忙跑到劉亞麗身邊,劉亞麗被打的不輕,已經接近休克,幾個大男人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白康還握著欄桿焦急的等著,左耳又折回來試鑰匙,可是仍舊不開。
白康道:“別試瞭,他們肯定沒打算放我。”
“怎麼可能!我再下去找找!”
劉亞麗的牢房傳來聲音:“左耳哥,亞麗姐不行瞭。”
“不能讓她死!救他!”
“怎麼救?”
白康埋下瞭頭,復雜的表情寫在瞭這個一直頭腦冷靜的男人臉上。
幾個人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隻看旁邊同側的一個牢房傳來一句話。
“黑旗會的,過來,我能幫你們。”
白康,左耳面面相覷,沒有人看見是哪個牢房的聲音,但是卻清楚的聽見有人居然叫出瞭自己組織的名稱。
“誰!”
“過來,我在這邊。”隻看一隻手揚瞭出來。
左耳、大傻二傻走瞭過去,白康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把臉緊緊的貼著欄桿張望。
左耳走到瞭那個男人房前,牢房內是一個五十幾歲的男人,左耳上下打量瞭一番,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
“先別說那麼多瞭,我看你的人傷的挺重的,我有辦法救她,也能救你們出去。”
“你這麼厲害,怎麼自己還在這關著?”
“哎,你到底想不想救人瞭?”
左耳猶豫瞭,看看大傻二傻,兩個人朝左耳點點頭。
“你有什麼辦法?”
男人伸出手,示意把耳朵送過來小聲說,左耳探過頭去,男人咬著耳朵嘀咕瞭幾句,隻看左耳的臉色開始變的緊張、難看,眼睛露出異常的驚訝。
左耳猛的收回頭,裡面的男人又朝左耳點點頭。
左耳愣瞭一會,似乎在緩神,接著迅速掏出鑰匙,雙胞胎兄弟看的一頭霧水,“怎麼瞭?他說什麼瞭?”
左耳沒有回答,速度的開門,門開瞭,老男人走瞭出來,然後抬頭朝四處張望瞭一下。
遠處的白康喊道“左耳!怎麼回事!”
“沒。。沒事!”
左耳把那個男人帶到瞭劉亞麗的牢房,白康也終於見到瞭這個人,喊道:“他是誰!”
“白康你別管瞭!”
幾個人鉆進牢內,同時也消失在瞭白康的視線,白康似乎在這一刻體會到瞭無力。
白康靜靜的聽著隔壁的說話。
“這是什麼?”
“藥,藥,救命的藥。”
“什麼藥,別亂吃!”
“你倆別瞎攪合瞭行不行,你們有別的辦法嗎?”左耳罵道,雙胞胎兄弟不做聲瞭。
白康聽明白瞭,似乎這個男人有救命之藥,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究竟是誰?左耳竟然還對自己遮遮掩掩。
“好瞭嗎?”左耳道。
“好瞭好瞭,你們等幾個小時,她能醒過來。”
“好,那接下來你最好說到做到。”
白康這邊忍不住瞭喊道:“你們說什麼呢!過來!”
白康叫瞭幾聲,左耳終於走瞭過來。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放心吧,你先在這裡呆著,我們出去找羅艷他們,然後回來救你。”
“出去?你們怎麼出去?”
“我有辦法。”
左耳似乎片刻都不想待,轉身離開,白康的一隻大手鉆出鐵欄桿狠狠的抓住瞭左耳的衣袖。
“白康你?”
白康的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小心那個男人,聽到瞭嗎?小心!”
左耳愣瞭一下,把自己手臂甩瞭出來。
“現在我說瞭算。”
說著拍拍自己衣服轉身走去,白康狠狠的握著欄桿,看著幾人的背影一點點走出自己的視線,堅毅的眼神裡有一絲失望。
左耳幾人似乎沒有走幾步路,腳步聲就徹底消失瞭,白康根本沒有看到本區的牢房大門打開,也沒看到幾個人走下樓去,但是人卻沒瞭。
白康有些開始擔心瞭,看著對面牢房的其他人,犯人們在看到白康投來目光後紛紛躺回到床上,這些冷漠的舉動讓白康更加陷入沉思。
就在白康深深思索之時,隻聽牢區內的上空傳來一陣刺耳的廣播。
“三區有犯人越獄!三區有犯人越獄!。。。。”
這廣播帶著機械的聲音,那一句句越獄刺激著所有牢房,不知怎麼的,白康的內心開始泛起巨大的不安,沒錯,剛剛那麼大的動靜監獄都沒有做出回應,但就在那個左耳救出的犯人出去之後,監獄才做出反應,這究竟怎麼解釋。
廣播繼續持續,三區的大鐵門終於還是開瞭,十幾名獄警大踏步跑瞭進來,白康張望著,這些人竟然徑直朝著白康這邊跑來,似乎在進門之前他們就知道哪件間房出事瞭。
隻見樓下的空場上,一個男人正威風的站著。
白康謹慎的觀察著樓下那個很有氣場的男人,他不同於別人,他沒有穿制服,應該是個頭頭,年紀也和自己相仿,身材看起來很結實,白康盯著的時候,男人也似乎感覺到瞭白康,抽冷的一個揚頭,視線一下子抓住瞭白康。
男人與白康對視,那眼神似乎在告訴白康,“你永遠也跑不出去。”
獄警們吵吵嚷嚷的叫喚著,一名獄警朝樓下那個男人喊道:“高主任,四個跑的,一個死的!”
樓下男人點點頭。
白康似乎有點沒聽明白,又琢磨瞭一遍開始發現不對勁瞭,一個死瞭的?
白康雙手攥著鐵欄桿,在白康的面前,兩名獄警拖著一雙腳緩緩的拽出一個人,劉亞麗。
“亞麗!”
當劉亞麗的臉移入白康的視線時候,白康嚇得大退瞭一步,劉亞麗七竅流血,臉色慘白無色,這恐怖的樣子分明就是死瞭。
白康腦子一片空白,他想起瞭剛剛劉亞麗牢房內的對話,“藥,藥,救命的藥。”
白康一屁股坐在瞭床上,雙手掩面,渾身無力。
 
常松一行人在半昏半醒之間就感覺著自己的雙手被人死死的拖著,渾身上下隻有疼痛感覺。
迷迷糊糊之中,常松感覺到自己被重重的摔在瞭地上,接著耳邊又是一陣厚重的關門聲,常松艱難的晃著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但是身體每動一下都連帶著渾身的骨頭疼痛,就連自己這樣一個當過多年兵的漢子都已經疼的渾身冒大汗瞭,何談周曉夢那幾個女孩子。
不知道過瞭多久,疼痛感讓常松似乎沒有瞭知覺,身體仿佛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身體,隱隱約約之中,常松似乎聽到對面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韓松?韓松?”
韓松?是誰在叫我的這個名字,常松艱難的睜開眼睛,仰面躺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揚起頭部,模糊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常松看到瞭一根根鐵欄桿擋在自己是視線之前。
“韓松?”
越過鐵欄桿,常松看見瞭喊自己的人,那個人正對著自己的牢房,也同樣被關在瞭牢房之中。
常松看清瞭,她是黑旗會的羅艷。
“韓松,你們怎麼瞭?你們怎麼也進來瞭?”
常松的力氣隻能讓腦袋支撐一會,就又耷拉瞭下去,常松心裡想著這個女人怎麼能出現在這裡,是不是白康也在這裡。
“韓松,你看見白康瞭嗎?”
顯然這句話回答瞭常松心中的疑問,白康沒有在這。
常松頭對著天花板說道:“白康在哪。。。我找他。。。”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被這裡的人算計瞭,我們都在這裡。”
紅河會與黑旗會兩幫人被關押在瞭二區牢房,格局同白康所在的三區差不多,隻不過這裡隻有一層,並且除瞭兩撥人再無其他犯人,此時兩個組織的人隔岸相望,沒想到這次久違的碰面居然發生在這樣一個場合。
“羅艷。。。幫我個忙。。。”
“什麼事?”
“你看看我的人都好嗎?”
“你們都在這裡,不過情況似乎都不太好。”
常松緊閉雙目,似乎有些痛苦。
“謝謝。。。”
“韓松,你們那個神種呢?”
“羅姐!別跟他們說話!他們的事跟我們有什麼關系!”胡二喊道。
“你懂個屁!你能耐你把我們都弄出來啊!瞅你讓人傢給打的!”
曲大寶道:“別吵瞭,這裡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從進到這間牢房開始,我什麼都感覺不到瞭,我想這裡應該不是普通的監獄那麼簡單。”
“韓松?你還有力氣說話嗎?”曲大寶喊道。
“說。。。”常松傳來軟綿綿的聲音。
“這裡的人為什麼抓你們。”
“你先告訴我他為什麼抓你們。。。”
曲大寶遲疑瞭,他知道一切都是因為萍萍,這個事情不好和常松講出來。
“誤。。。誤會吧。。。”
“哼。。。誤會。。。哈哈哈。。。”常松無力的幹笑瞭兩聲。
黑旗會沉默瞭,沉默之時,二區厚重的鐵門被拉開瞭,踢踢踏踏走來幾個人。
為首的正是李建民,李建民走到中間左邊看看右邊又看看,最後走向常松,常松餘光掃瞭一眼,嘴角露出輕蔑的笑。
“給他們每人打一劑止痛藥。”李建民吩咐,醫生們一個個忙活瞭起來,對面黑旗會靜靜的看著,眼神裡全是憤怒。
“放老子出去!你給我過來!”狗子大吵大嚷起來。
“放老子出去!”
李建民回頭甩瞭一個冷眼,冷冷的說瞭句:“放你們可以,不過現在出瞭點問題。”
“我不聽你廢話!我要出去!”
羅艷道:“這位先生,你們到底想幹什麼?50萬可以給你們,100萬都行!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曲大寶道:“羅艷,這個男人異能體質很強,小心點。”
李建民笑瞭笑:“呵呵,其實有些話我還是要和白康說的,隻要白康和我們談好瞭,放你們自然沒問題。”
“談什麼?”
李建民笑笑搖搖頭。
醫生走過來朝李建民點點頭,李建民恩瞭一聲揚揚手一行人離開二區,大門再次鎖住,隻剩下茫然的兩組異能者們。
 
白康頹廢的坐在牢房內,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瞭,自己成瞭困獸,什麼也做不瞭,眼睜睜的看著左耳做瞭傻事,又眼睜睜的看著劉亞麗的死去,他恨自己的能力不夠,恨自己的自大,這一刻白康第一次感覺到這樣失敗,而且失敗正是因為自己。
恍惚中,白康感覺到自己的對面站著一個人,白康抬起頭。
鐵欄桿外站著的是李建民。
“你是誰?”
“白康,你朋友的事,我感到很遺憾。”
“放我出去。”
“我明白你的心情,白康,知道剛剛帶你幾個兄弟越獄的人是誰嗎?”
“誰?”
“那個人和你一樣,也是一名異能者,現在你的那幾個兄弟的情況恐怕也很危險。”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我的人。”
“具體我們現在也不清楚,不過很顯然,他很想出去,我們現在正在全力搜捕中,你放心,你的人我們肯定給你找回來。”
“我不信你們,你要是幫我,你就放我出去,我自己去找。”
“放你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幫助我們拿到六面旗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什麼人?”
“綠冶會,李建民?
白康無法掩飾自己聽到這句話時候的吃驚,李建民看在眼裡。
“看來你不是很瞭解我們,但是我瞭解你,我知道你的實力,雖然你現在做不瞭什麼,但是我相信隻要我們配合,拿到六面旗子沒問題。”
“紅河會的手裡有我們的黑旗。”
李建民笑笑搖搖頭。
“白康,商霸看來什麼都沒和你說過,你們的黑旗和紅河會的紅旗現在都在紫會的手中,紅河會的會長顧震東的真實身份是紫會的人。”
白康的腦中如同擊中瞭一道閃電,難道,難道之前我誤會韓松瞭嗎。
“我不相信你的話。”
“你隻能相信,我們手裡掌握的消息比你們黑旗會多的多,現在所有組織都去追擊齊寶山手中的藍旗,而你同我們要做的就是去拿到齊寶山和紫會手中的旗幟,最後還有白旗。”
“白旗在哪?”
“通天白山。”
“你怎麼知道?”
“我們當然知道。怎麼樣?合作嗎?”
“我要是不合作呢?”
“那你和你的兄弟們就老死在這裡吧。”
白康猶豫瞭幾秒鐘:“好,那你把我的人都放瞭,我就跟你去。”
“他們要留下,事成之後便放瞭你的人。”
“那你還和我談什麼合作?”
“我們綠冶會需要籌碼。我們從不隨便與別人做交易,考慮一下吧,我不著急要你的答案,什麼時候考慮好瞭告訴我。”
說罷,李建民轉身離開。
“你不放人,別想讓我幫你!”
“你會的!”李建民離開瞭牢區。
 
在經歷瞭那場血雨腥風之後晴晴終於慢慢的恢復瞭自己的情緒,我發現晴晴似乎變瞭,變的成熟瞭許多,或許她終於開始認真的考慮這段旅途瞭,她的爸爸,她的未來,當然還有這場生死未卜的異能之戰。
路很難走,但是嚴先生總是能指出可以行車的方向,好像他對這裡駕輕就熟。
“那些車隊哪去瞭?”我問道。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我們不可能和他們一路,太危險。”
“他們沒去監獄?”
“還不知道。”
“距離那座監獄大概還有多遠?”
“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就能到瞭。”
趙警官突然把車速放慢,嚴先生瞅瞭瞅前方。
“怎麼瞭?”晴晴問道。
“你們看前面是不是有幾個人?”
“哎還真是。”
我望過去,隱隱約約看見前面有四個男人在蹣跚的步行,這荒郊野嶺的,哪裡冒出來這麼幾個人。
“嚴先生,我們?”趙警官征求意見。
“不管,開過去。”嚴先生斬釘截鐵。
“他們看見我們瞭,他們招手瞭。”晴晴叫道。
“不管!開過去!”
趙警官點點頭,把車速又提瞭起來,我們與對面的人距離越來越近,趙警官沒有停車的意思,直沖過去。
但是讓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對面的男人們居然不怕死的把身體並排擋在瞭路的中央,好像就是為瞭攔下我們連命都不要瞭。
“沖!不管!”嚴先生喊瞭起來。
對面的人並排站著,趙警官滿頭大汗,他還沒有開車撞過人呢,就差十米瞭,但是對面的男人竟然還沒有要躲開的意思,甚至還把手張開來。
趙警官終究沒有聽嚴先生的,在就差十公分的距離下,車子終於剎住瞭,嚴先生無奈的搖搖頭。
趙警官啪的甩開車門。
“你們他媽有病啊?”
“先生,你們能不能載我們一程啊?”
“沒空!”
“先生,咱們一路,載我們一程吧。”
“一路?你們去哪?”
“通天白山啊。”
趙警官一聽這幾個字嚇得後退瞭幾大步,嚴先生也跟著走出瞭車門,晴晴似乎有些害怕緊緊的拽著我的衣服,我歪過頭去,看清楚瞭那幾個人。
說話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後面三個男人年紀都在三十左右,目光呆滯,裡面還有一對雙胞胎。
嚴先生推開趙警官,面向那個男人,“你是誰?”
對面的男人好像有點心不在焉,餘光不時的瞄著車裡的我和晴晴。
“趙克我們上車!”
“你們拿不到六面旗子的。”
嚴先生大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這晃神的一秒鐘,隻看對面的男人突然後退一大步,接著不知道從哪順出一把手槍抬起瞭就是一發子彈。
趙警官眼疾手快,迅速把嚴先生推到一邊,子彈沒有擊中任何人。
嚴先生也毫不示弱立即放出致盲術,趙警官不知什麼時候和嚴先生突然有瞭默契,猛沖兩步一下子奪過瞭對方的槍。
我一看這般打算竄出車子,卻被晴晴死死的拉著。
趙警官搶到瞭手槍,可是沒想到的是,對面的男人竟然突然之間又能看見瞭,猛一個反手又把槍奪瞭下來,趙警官的手腕被扭的生疼,槍也掉在瞭地上,男人抬起就是一腳,趙警官飛出去三米,嚴先生趁機伸腿一個大劈,掉地的手槍被踢出去二十幾米滾進瞭草叢。
整個過程讓我驚訝,而讓我更驚訝的是後面的三個男人從始至終沒有一點動作,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過,如同三個僵屍,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晴晴始終狠狠的抓著我的手臂,想到之前因為離開晴晴,讓晴晴發生瞭那麼大的危險,最終我還是沒有離開車子。 
那個老男人憑長相根本看不出他有這般身手,連續的幾個動作打的有模有樣,就連練過的趙警官都被一招殺瞭。
嚴先生的身手也讓我吃驚,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比劃著,用的根本不是街頭混混的套路,全部都是武俠電影裡的招式,我對嚴先生的敬佩又上瞭一個層次。
兩個人的身手不相上下,很顯然,嚴先生的異能對這個人沒有作用,看來此人來頭不小,一邊的趙警官也爬瞭起來,掏出自己隨身的手槍瞄準對面的男人。
但是場面太復雜瞭,趙警官就算是神槍手也不敢開槍,狡猾的老男人剛接瞭嚴先生兩招,順勢一個下蹲,大手在地上一劃拉,一塊石子被彈瞭出來。
石子不偏不倚恰好打在瞭趙警官手持的手槍上,手槍被石子沖瞭個稀巴爛。
這個老狐貍竟然眼觀六路,不光能抵擋住嚴先生,還能忙裡偷閑的擊破後方的火力。
趙警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瞭,扔下手中被砸瞭稀爛的槍沖瞭上去,對面的男人子,釘在棺材裏,已經成為了第四個叔叔(阿姨)一塊心臟病,別人可以觸摸到的。一看又要來一個,躍起兩個漂亮的後空翻,直接翻到瞭那對雙胞胎的背後,接著擊出兩掌,兩掌各拍在這對高大的雙胞胎的後背上。
兩個雙胞胎就像被點瞭穴道一般,眼睛一亮,渾身上下像被啟動瞭電源。
嚴先生一看不妙,一手攔住要上來的趙警官一邊往後退瞭兩步。
雙胞胎開始大步朝前走來。
嚴先生朝車裡的我們大喊:“張少峰,鎖好門!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晴晴!”
那對雙胞胎的身高都足有一米九十以上,兩個人是個典型的彪形大漢,這兩個人就好像是那個男人的木偶一般,讓他動就動,讓他停就停,我想他現在一定給這對雙胞胎下達瞭屠殺令。
“怎麼辦?”趙警官投來焦急的目光。
嚴先生徹底認真起來瞭,他憋足瞭勁釋放瞭自己的異能,但看結果似乎沒有奏效,兩個雙胞胎仍舊一步一走。
“怎麼回事?”嚴先生心中自問,再看剛剛後退的老男人,竟然後退到遠處坐在一顆石頭上瀟灑的抽起瞭煙卷,似乎胸有成竹。
趙警官道:“怎麼瞭,不起作用瞭嗎?”
嚴先生全神貫註沒有回答,拔腳發力朝著雙胞胎就沖瞭過去。
嚴先生先是使出兩掌,由於身高的差距,兩掌隻能拍到兩個雙胞胎的肚子位置,然而這兩掌似乎是打在瞭兩堵墻上,非但沒有作用反而被雙胞胎抓住瞭時機。
雙胞胎的敏捷竟然也讓人吃驚,兩個人一人逮住瞭一隻手死死攥住不放,嚴先生用力掙,掙不開。
我看不下去瞭,準備下車。
“張少峰!不許出來!保護晴晴!”
我看瞭看嚴先生,又看看不遠處那個男人對我和晴晴的虎視眈眈,我又忍住瞭。
趙警官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著一個雙胞胎腦瓜子拍瞭上去,男人即刻頭破血流,但是卻沒發出一點哀嚎,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趙警官被男人的反應驚呆瞭,剛要再補上一石頭,卻被對方的一隻大腳給踹瞭出去,嚴先生還在拼命的掙脫著,雙胞胎開始上移手臂,嚴先生的腳一點一點離開地面。
這對雙胞胎就像是一對機器人,就連動作都是那麼的對稱統一。
嚴先生改變套路就勢把自己兩條腿提瞭上去搭在瞭雙胞胎的肩膀上,一邊一個,小腿狠狠的扣著對方的後背,嚴先生卯足乾淨,把衣服一灘茅草後面磨損,引來嘲諷阿姨。瞭勁,利用自己腹部的肌肉,借著小腿的反作用力硬是坐在瞭兩人的肩膀上,雙胞胎的兩隻手也被動的被嚴先生揚瞭起來。
嚴先生放松兩條腿,環繞住右邊人頭的脖子,身子順勢一個扭,左面雙胞胎的一隻手臂終究沒有辦法在懸空狀態低過嚴先生整個身體的力量,嚴先生繼續借力,右面雙胞胎的手臂彎曲度近乎呈扭曲狀態。
嚴先生咬著牙,兩隻後腿反蹬在左面雙胞胎的側肋上,終於還是掙開瞭。
嚴先生就地打滾,迅速爬起跑回到趙警官旁邊,趙警官都看呆瞭。
對面的雙胞胎扭扭頭,扭扭胳膊好像沒事人似的,再次恢復原樣。
場面徹底緊張瞭起來,嚴先生不再認為這是一場簡單的戰鬥瞭,對面的雙胞胎好似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墻,趙警官註意到瞭嚴先生的手腕,兩雙手腕被對方捏的淤青,甚至還在顫抖。
“嚴先生,這樣下去不行。”趙警官小聲說道。
“你準備發動汽車,我來掩護你,我們不能耗下去瞭。”
“你能行嗎?”
“沒問題,這幾個人肯定都不是一般人,我們不是對手。”
“不是還有張少峰呢嗎?”
“不能讓他冒險,他的異能要循序漸進的使用,這個對手不是張少峰此刻能對付的瞭的!”
“好吧,我懂瞭,怎麼做。”
“聽我指示,你找機會上車。”
嚴先生開始後退,一步一步,雙胞胎也跟著前進,一步一步,趙警官開始往旁邊靠。
突然!雙胞胎其中一個停下腳步,另一個卻突然加速,那速度如同一個百米冠軍的加速沖刺,那兩條大長腿帶動起飛沙走石,身邊呼呼作響。
嚴先生剛反應過來情況的不妙,哪知這廝已經到瞭跟前,照著嚴先生就是一個野牛沖撞,嚴先生結結實實的被撞飛瞭出去,這場面不比一起交通事故。
趙警官回過頭來,清楚的看到瞭嚴先生嘴角已經開始大口吐血,趙警官慌瞭,一下子沒瞭步數。
“上車!快跑~你們別管我瞭。。。”嚴先生艱難的發著聲。
壯漢繼續跟進,嚴先生想艱難的站起身,隻看到頭頂一片烏雲,然而那不是烏雲,是這個男人的身體。
他高高躍起,一個五體大落,嚴先生用盡力氣在地上翻滾,男人深深的砸在瞭大地上,地面陷出一個人形。
“趙克,快跑!”
趙警官已經徹底發蒙瞭,不過最終還是拉開車門,發動起引擎。
“趙哥,你帶晴晴走!越遠越好!我去救嚴先生!”
還不等趙警官回答,也不顧晴晴的阻攔,我拉開車門,瘋瞭一般沖向那個壓制嚴先生的壯漢,跑動之時我餘光掃到瞭另一個雙胞胎,他竟然在那裡站著一動不動,並且雙目緊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來不及多想,一心去救嚴先生。
“張少峰不要過來!”
嚴先生站瞭起來抹抹嘴角的血,我終於還是沒有趕上這個壯漢的下一招,嚴先生被這個碩大的肉身再次打飛出去,而這一次嚴先生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瞭。
當我趕到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把身體對準瞭我。
面對著高我半身的男人,仰視的我感到有些發虛,趙警官已經發動起瞭車子,他並沒有聽我們的話跑路,而是倒車來到瞭嚴先生摔倒的位置,趙警官竄出車外把掙紮的嚴先生扶進瞭車裡。
遠處那個老男人已經抽完瞭一根煙,他又續上瞭第二根,似乎很是享受現在的畫面,那第三個“僵屍”還在那一動不動。
我正計劃自己該怎麼做的時候,雙胞胎男人已經開始出招瞭,我感到瞭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腦子中的第一個信號不是還擊,而是躲避。
這信號似乎不經過腦子的處理而是直接與我的身體相連,就在對方的大手過來的時候,我竟然敏捷的躲瞭過去,遠處抽煙的男人一下子愣住瞭,眼睛露出瞭一絲別樣的表情。
“張少峰小心!我來幫你!”趙警官大喊。
“別。。。不要打擾小張。。。”掙紮的嚴先生制止著趙克,晴晴拿著濕毛巾擦拭著嚴先生的嘴角。
男人繼續使出第二個動作,我仍舊輕松躲過,而且是那麼的容易,第三招第四招,招招致命,我卻是招招化解。
壯漢機械式的動作在我眼裡看起來如同是打著太極,是時間放慢瞭還是我的眼睛更加靈敏瞭,沒錯,一切都是緣起嚴先生的三關試煉,還有那顆紅色膠囊。
遠處那個抽著煙的老男人坐不住瞭,丟下煙頭,站起身來似乎要躍躍欲試。
車內,嚴先生艱難的說:“趙克。。。告訴小張。。。殺掉那個冥想的雙胞胎。。。他們用的是通心術。。。一個人在冥想狀態可以給另一個人獲得雙倍的力量。。。”
趙警官似懂非懂的照做,“張少峰,殺掉你遠處的雙胞胎,嚴先生說的!”
我餘光瞧向後面的雙胞胎,沒錯,他很怪異,自己的兄弟奮力激戰自己卻在一旁閉眼曬太陽,這不和常理,擊倒他是關鍵。
我躲過對面壯漢的最後一招,開始反向發力,就在要沖到那個冥想著的雙胞胎面前一刻,突然,對方睜開瞭眼睛,我來不及剎車,慣性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去,但是迎接的我卻是那個睜開雙目的壯漢奮力一擊。
這一擊是真夠狠,隻感覺自己在空中飛瞭起來,這力道足足讓我滑瞭五六米,倒地的我餘光看向身後,卻發現那個剛剛和我過招的壯漢竟然閉上瞭雙眼一動不動。
他們。。。他們在互相轉換。。。
遠處的老男人好像松瞭一大口氣,又坐瞭下去。
怎麼辦,如果我現在沖向閉眼的壯漢,那麼他一定會想剛剛一樣趁我不註意突然醒來,我來不及想那麼多瞭,因為這個雙胞胎漢子已經沖到瞭我身邊。
“小心!張少峰!你一定要殺瞭那個冥想的一方!”
我來不及回應趙警官,抽出身體躲過瞭壯漢的襲擊,沒有辦法瞭,就看運氣瞭,我回過身再次跑向冥想著的一方,我很想放慢自己的速度,不讓剛剛那個尷尬的場面發生,但是自己的速度就是慢不下來,好像我無論做什麼事情身體都是以極致來發揮。
果不其然,我還是吃瞭剛才那一虧,沉睡的雙胞胎再次蘇醒,而我也根本預判不到他在幾時能睜開眼睛,對方再次給我打瞭個措手不及,我又被撞倒。
趙警官在車內急的直跺腳,嚴先生艱難的說:“趙克。。。一會你照我說的做。。。”
我該怎麼辦,還要繼續試嗎?動作中的我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對策,因為對方根本不給我時間,兩個雙胞胎快速的交換著對方,一秒都不浪費,一個睡瞭馬上就是另一個人上來,這似乎比同時打兩個人都要困難。
我爬起身嘗試與對方對打,但是拳頭卻再也找不到上一次的那種感覺,雖說比在異域的時候強百倍但是現在的力量絕對不能把對方打倒,正如嚴先生所說,我的異能使用要循序漸進,所以面對的對手能力也隻能是一級級遞增,此刻的對手很顯然已經越過瞭我的當前級別。
“張少峰!繼續打沉睡的那個!”
“不奏效!”
“再試一次!”
遠處的老男人在聽到我們的對話後笑瞭笑搖搖頭。
好吧,再試一次,我再一次沖向那個沉睡的男人,我知道,很大概率我還會發生剛剛的狀況。
果然對方睜開瞭雙眼,糟瞭!
“哐!”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我還來不及回頭看發生瞭什麼,但我卻驚奇的看到我對面剛剛蘇醒的壯漢突然又閉上瞭雙眼然後軟綿綿的倒瞭下去。
怎麼回事!我回過頭去,找尋剛剛的聲音,才發現竟然是趙警官開著車把另一個壯漢撞飛瞭出去。
車子一定是剛好掌握好瞭我這邊的時間差,那邊的人一沉睡,趙警官就撞瞭上去,而我這邊的人自然也就完蛋,妙!妙!
遠處的老男人一屁股竄瞭起來,他徑直沖向那第三個僵直的男人,腦中的一個信號告訴我,他要啟動最後一個按鈕。
不能讓他得逞瞭,我發揮出極致的腳力,終於搶在瞭那個老男人之前一步先到瞭那裡。
老男人萬萬沒有想到我的速度,大嘴一咧剛想掉頭,被我一把揪住!緊跟著一個鎖喉。
“少俠別殺我!”
“你是誰?”
“綠冶會,孔。。。孔白年。。。”
“好吧,帶我向黃老板問好。”
“啊!!!”
男人的脖子被我硬生生的扭斷瞭。
趙警官一路小跑過來,“小張,沒事吧。”
這時,那最後一個被控制的男人蘇醒瞭夠來。顯然,那個男人在醒來之後不知道發生瞭什麼,看到眼前的一切,臉色刷白,他看到我之後,倒吸瞭一口涼氣,呼嘯一聲,竟然把身體化作瞭一團白煙,白煙打瞭兩轉盤旋而上,消失在天際。
 
 
 
 
 
 
 
 
 
 
 
 
 
 
 
 
 
 
 
 
 
 
 
 
 
 
 
 
 
(四十二)交易
夜幕降臨,黑夜籠罩起整個監獄,在富饒的中華大地上,老百姓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遙遠的這裡還有著這麼一處神秘的監獄。
常松的身體漸漸有瞭好轉,止痛藥的作用竟然發揮瞭奇效,常松靠坐在墻邊,身邊的戰友們也一個個恢復瞭知覺。
“啊。。。”有些人發出瞭疲憊的呻吟聲。
當大傢看到瞭隔在對面的黑旗會時,每個人都有韓露玲妃靜靜地看著,欣賞著玲妃手的溫度。些許的緊張。
“他們怎麼在這?”劉革問道。
“我們和你們一樣都被這裡的奸人算計瞭。”羅艷說道。
“你們和我們永遠不會一樣。”
“哼。”對面的胡二把頭扭到一邊。
常松道:“先不說這個瞭,大傢都醒過來瞭嗎?”
大傢勉勉強強的恩啊瞭幾聲,顯然身體還是極其虛弱。
“這樣,我叫到誰,誰叫答應一聲,劉革!”
“我沒事。”
“老方!”
“在。”
“老張!”
“還活著。。。”
。。。。。。。
“小雪!”
房間內卻和你一輩子,讓我照顧你好嗎? “魯漢緊緊地抱著玲妃。沒有瞭回答。
“小雪?小雪還在昏迷嗎?”
“不知道啊。”鄭玲回答。
“羅艷?”常松求助對面。
“什麼事?”
“你幫我看看我們這裡幾個人?”
羅艷點點頭開始數瞭起來。
“九個。”
“九個?我們應該是十個人!小雪哪去瞭!”
大傢七嘴八舌的議論開瞭,誰也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進這裡來的,更是無法記得小雪的事情,也有可能小雪根本就沒有被帶進來這裡。
“常松怎麼辦?小雪被他們帶哪去瞭啊?”鄭玲非常著急。
“有人嗎!出來!”常松手扶著鐵欄桿開始大喊。
“李建民!滾出來!”
叫聲驚動瞭外面,不一會從門外走進兩名獄警。
“嚷嚷什麼!”
“你們把我的人帶哪去瞭!”
“什麼人!”
“別裝糊塗!那個受傷的女孩!”
“哦,她啊!給他治療去瞭!”
“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誰也別想活!把她領回來!我要見人!”
“你算老幾啊!哪那麼多廢話!人你看不到。”
“給我把李建民叫出來!”
“嘿我說你,你是領導啊?告訴你你給我老實呆著吧,睡覺!”說著獄警大步甩開走出牢房。
常松根本不相信這個傢夥說的話,的確,這些能把大傢關起來的人怎麼可以相信他還會願意給小雪療傷。
方教授道:“常松,別太緊張瞭,或許他們說的是真的,他們把我們關起來說明他們還需要和我們合作。”
“老方,清醒點吧!都這個節骨眼瞭!我們還能信得著誰啊。”彭麗莎說道
“合作?什麼合作?”對面的曲大寶突然插瞭嘴。
“滾,有你什麼事!”劉革罵瞭一句。
羅艷道:“韓松,千萬不要相信這些人,我們得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
常松沒有回話,劉革道:“離不離開也跟你們沒關系,沒事少和我們說話!”
“你怎麼能這麼說,現在我們情況都是一樣的,出去之後再說別的。”
張老板大喊:“一樣個屁!都是因為你們!老郭才死瞭!你們懂嗎?知道嗎!”
“他和他的孫女終於見面瞭。。。可是。。。可。。。”張老板說不下去瞭。
兩邊人陷入瞭沉默。
“別說瞭!!!”常松一嗓子讓所有人都靜瞭下來
“對不起。。。”羅艷勉強擠出瞭幾個字灰溜溜的躺瞭回去。
 
不遠處的三區監獄,白康靜靜的坐在牢房內,他一動不動,這個下午他思考瞭很久很久。
獄警在做睡覺前的最後一次查房,當走到白康牢房時,白康一下子竄到瞭鐵欄桿邊,嚇得獄警後退瞭幾步。
“你幹什麼?”獄警掏出警棍。
“轉告給白天和我說話的那個男人,告訴他我答應與他合作,但是告訴他一定不要傷害我的兄弟們!”
獄警眨巴眨巴眼睛,扭扭身子離開瞭。
“一定不要傷害我的兄弟們!”
 
趙警官把車停在瞭一顆樹下,嚴先生躺在車內,渾身濕漉漉的全部被汗水浸濕瞭,從嚴先生的狀況來看顯然是傷的很重,但是外身並無痕跡,想必是內傷,一小時的功夫嚴先生已經吐瞭三回血。
“嚴先生,你還好嗎?我們要做什麼?”
“內臟可能受到瞭點沖擊,沒什麼。。。”
“怎麼會沒什麼?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好起來。”
嚴先生吃力的搖搖頭:“張少峰,你什麼也不用做,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晴晴和趙克,找到你的朋友們,完成你的使命。。。”
“你還能撐得住嗎?”
“放心吧,我可以一點一點透支我的異能體質,我還可以恢復過來。。。”
“真的嗎?”
嚴先生點點頭,不知是在安慰我們還是真的這樣。
趙警官道:“嚴先生,我們回去吧,送你去醫院!”
“不行!已經走到這步瞭,別因為我而耽誤時間,我死不瞭。”
“那我們現在就去那座監獄,那裡肯定有醫生,你說怎麼走,我們現在出發。”
“趙克。。。不能去那裡。。。今天大傢都累瞭。。。今晚先休息吧。。。”
“不行!必須立即治療!”
“聽我說,剛剛那個人自己說瞭,他是綠會成員,如果說那座監獄真的是綠會基地的話,那我們去就等於送死。放心吧,雖然剛才那對雙胞胎量很大,但是他還不足以要瞭我的命。。。千萬不要小看一名藍會的會長。”
“可是。”
“今晚我們就在這吧,至少這裡是安全的。”
“好吧。”
我註意到晴晴臉色越來越難看,而且欲言又止的樣子。
“晴晴你怎麼瞭?”
“我。。。”
“沒事,說出來吧。”
“我在想,我爸爸究竟是怎麼考慮的?如果說那個人真的是我爸爸的人的話,為什麼我爸爸會叫人殺我們,難道他不知道我在這裡嗎?難道爸爸要連我也一塊殺掉嗎?”
“晴晴,不要這樣想你的父親,或許你的父親真的誤會瞭,他可能已經知道陸大唯出事瞭,現在派人來殺我們實際上是在保護你。”
“對啊,晴晴很有可能是這樣。”趙警官也安慰著。
“你們不用安慰我瞭。”
晴晴掏出手機。
“你幹什麼?”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晴晴把免提打開,撥通瞭號碼,電話響瞭三聲,那邊接瞭起來。
“是晴晴嗎?你沒事吧?”
“我沒事。”
“太好瞭,晴晴你沒事我就放心瞭,你在哪裡?”
“我問你,你到底是做什麼的,你真的是綠會的會長嗎!”
對方沉默瞭許久。
“晴晴,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這些事情以後爸爸給你講,陸大唯的事情我知道瞭,爸爸擔心死你瞭,你快回來吧,對瞭,我剛派去的的人接到你瞭嗎?”
“那個要殺我朋友的人嗎?他太弱瞭,他死翹翹瞭。”
“什麼?怎麼回事。”
“爸爸!你為什麼要派人殺我的好朋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我不想討厭你!”
“晴晴!你聽我說,你不能再往前走瞭!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口中所謂的朋友爸爸不相信他們,聽話回傢吧。”
“你現在在哪裡?你一定不在監獄,我說的對嗎?”
“監獄?晴晴。。。你是怎麼知道那裡的?”
“我已經什麼都知道瞭,你不必問瞭,你要是真的心疼你的女兒就不要管我瞭,還有!永遠不要找我朋友的麻煩!”
“晴晴!你聽我解釋。。。”
“嘟嘟嘟。。。”
晴晴掛斷瞭電話,跟著把手機也關機瞭。
我們幾個人呆呆的看著晴晴,他們的對話我們聽得清清楚楚,說實話黃爸爸的心情我非常理解,雖然我還沒有做過父親,但是我們都是男人,晴晴是他唯一的女兒,我卻把晴晴帶上瞭這麼危險的旅途,黃達騰不相信我甚至是恨我都是合理的。
“晴晴,你爸爸說的對,你應該回傢。”
“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紅河會的一員瞭,以後誰也不要提讓我回傢的事情!放心,我不會恨我爸爸,我會讓他幫助我們,幫助你!找到你的朋友們!”
看著晴晴成熟瞭許多,我感到很欣慰,卻又感到許多愧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瞭,羞愧的低下瞭頭。
 
北京,紫會基地,一張碩大的辦公桌後,冷艷的紫會會長冉骨女士端莊而坐,對面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直立站著,下垂的左手手裡拿著一隻移動電話,他的眼神透著一片茫然。
“黃先生,希望你的女兒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您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那就好,那個姓張的小子你打算怎麼辦?就一直讓你女兒和他在一起嗎?”
“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的得力幹將剛剛犧牲在那個小子手裡,我不會放過他的!”
“我不管你怎麼做,你最好給我保證我們的合作能正常進行。現在黑旗會和紅河會都在你的手裡,你壓得住他們嗎?”
“您放心,凡是進瞭那個監獄的人,沒有人可以出的去。”
“你可不要太輕敵瞭,我的人在異域就是因為輕敵被那幫毛頭小子給算計瞭,你憑你手裡那幾張爛牌,你怎麼給我保證。”
“隻要我們的合作條件有效,那我就自然說道做道,現在白康已經入夥瞭,很快我們就可以和你的人匯合,韓松那幾個人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黃先生,你可不要給我耍花招啊,如意可沒有那幫小子那麼傻。”
“您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有過嗎?”
“不要以為我不說就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霍子柴的死就是你外面的司機幹的,我說的不對嗎?”
“沒。。你誤會瞭。。”
“黃先生不要緊張,霍子柴不懂事,你也是為瞭你的女兒,隻要你能協助如意他們拿到藍旗和白旗,最後再貢獻你們的綠旗,那我們什麼都好說,旗子歸我,世界上各國政治的支配權由你說瞭算。”
“您就放心吧,我說道做到,就算是死我也會協助你們把旗子拿回來。”
“不過霍子柴畢竟是跟著我的,我不能讓他白死。”
“你。。。”
“你去把商霸解決瞭,霍子柴那檔子事就當你什麼都不欠我瞭。”
“可。。。可是。。。”
“沒有可是,你回去吧,我累瞭。”
冉骨搖瞭一下轉椅,把身子背瞭過去,黃達騰似乎還想說什麼,欲言又止,隻好離開。
 
一夜就這麼過去瞭,第二天一大早,白康就被李建民等人早早的帶出瞭牢房,一行人來到瞭監獄後身,穿過後門,向遠處走去。
白康手帶鐐銬,身邊的警衛緊貼左右,雖然有枷鎖在身,但是久違的自由感還是讓白康的心中感到一絲舒暢,經過瞭一段漫長的走路,迎面出現瞭一處空地,展現在白康面前的是一架直升飛機。
直升機邊站著幾個黑衣人,同時還有那天出現在三區監獄內與白康對視的那個男人。
幾個人把白康帶到瞭飛機面前,李建民道:“白康,從現在起,我們是一起的瞭。”說著解開瞭白康手中的手銬。
白康扭扭手腕,輕蔑的一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傷害我的人。”
“放心,隻要你配合到底,不耍花招,不但放人,我們還專機送他們回傢。”
“哼。”
“我介紹一下,這是高鳴,從現在起他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任何事情都要服從他的命令,他會告訴你這次我們要做的事情,當然,你有什麼困難和需要的話也可以求助他。”
白康冷冷的看瞭那個男人一眼,叫高鳴的男人回敬以同樣的目光。
李建民看看手表:“事不宜遲,抓緊時間,大傢趕緊上去!”
白康猶豫瞭兩秒後大步躍上飛機,高鳴緊隨其後也跳瞭上去,然後是其他幾個黑衣人。
直升機的旋翼由慢到快,轟轟隆隆的聲音刺激著白康的神經。這聲音能帶給人以莫名緊張的心情,雖然說白康的臉上透著極其的淡定,但是心中仍舊存在瞭巨大的顧慮,白康是聰明人,他知道自己這一去很可能就永遠回不來瞭。”
“系好安全帶,帶上耳機。”高鳴冷冷的說道。
白康不屑的把安全帶扣好,帶上耳機,丟出一句:“這破爛東西早就坐膩瞭。”
“好瞭!準備起飛!”李建民大喊,一邊慢慢後退。
直升機盤旋而上,白康望著漸漸離開腳下的大地,內心泛起一絲不安,看看身邊的這一個個冷漠的陌生人,又看看飛機內後部那一堆堆的武器彈藥,白康深吸瞭口大氣。
噗通,從右手邊丟過來一個包裹。
“會跳傘吧?”
白康皺皺眉頭,想說點什麼又止住瞭口。
“白康,這次任務其實不難,對於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你不用對我有顧慮,我和你一樣,都是給別人賣命。”
白康目視前方,耳朵卻認真的聽著。
“既然已經合作瞭,我就給你交代一下,我們這次去的目的是要拿到藍旗和白旗,我們綠冶會現階段正在與紫會合作,所以首先我們要去和紫會的人馬匯合,然後協助他們拿到旗子,這就是此行的目的,明白瞭嗎。”
白康心中一顫,想到紫會,白康心中的恨意莫名的上湧,白康扭過頭:“你們與紫會合作?你難道相信那幫傢夥?”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無論你過去與他們的人有什麼過節,最好不要帶到這次任務裡來,因為你現在為的不是你一個人,還有關在監獄裡的你的兄弟們。”
白康被高鳴的幾句話說的毫無還嘴之力,現在是人在屋簷下,隻能低下頭,為瞭兄弟們,忍瞭吧。
 
遙遠的阿壩羌族藏族自治州深處,皚皚白雪灑在遠處高聳的山峰上,其中的一座山腳下,三個人影氣喘籲籲的跋涉著。
“大哥,快到瞭吧?”老趙抹瞭把頭上的汗。
“憑我印象和估計,應該就在這裡,怎麼?怎麼不見瞭?”
“什麼不見瞭啊?”
“一個山洞,應該就在附近,我記得這裡的樣子,怎麼找不到瞭。”
齊寶山三人一路雖然步履維艱,但是索性幸運總是能眷顧老齊,旅途上並未遇見太多的危險。
老齊道:“知道嗎?七十年代的時候我們來過這裡,那是我們第一次來這,初來乍到沒有經驗的我們死瞭很多人,所以等於是什麼都沒看見,隔年,王軍又秘密組織我,劉來有,馮倫,牛強寶等幾個人秘密的來瞭一次,這一次也不算成功,當時我和他們走散瞭,我誤打誤撞的來瞭這裡,並且發生瞭一件叫我永世難忘的事情。”
“什麼事?”
老祝和老趙兩人像是聽故事一樣,對老齊丟出的話題極其感興趣。
“我在這裡遇到瞭一個神秘的隱居者。”
“隱居者?”
“沒錯,他當時對我說的話,我甚至到今天句句都還能記得。”
“他說什麼瞭啊?”
“那個人似乎是個預言傢,當時他的話我是一句都不信,可是現在我幾乎就要看到瞭這個預言的實現。”
“什麼預言?”
“首先他先是道出瞭我的生卒及姓名,然後又道出瞭我的異能,當時我就已經很佩服瞭,不過最重要的是他說在2000年石門開啟後異能界將發生一次不小的震動,我將會在那場震動中遭到致命的麻煩並最終死去,如果想要自救,就要我在2000年石門開啟後遇到麻煩後來這裡找他,這樣我才能保住命。”
“這。。。太玄瞭。。。這個秘密你從來沒說出來過嗎?”
“他當時對我說,直到我再次踏入這裡之前,如果我把遇到他這件事告訴給別人的話,我將會立即得一場大病不治而亡。”
“啊?”
“所以我才一直沒說,說實在的,他的話我一直記著,但是我卻一直沒有真正相信過,因此我一直在等待著兩千年的到來,甚至就在咱們和白康他們去異域之前都不信,不過一步步走到瞭今天,我越發相信他的話瞭,因為我真的因為這個藍旗遭到麻煩瞭。”
老齊掏出藍旗看瞭看。
“這事被你說的好像電影一樣,那這個人為什麼要幫你呢?”
“我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當時是晚上我隔著山洞跟他對話,根本都沒看見他長什麼樣子,但相信我,他一定是高人!”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不說瞭,趕緊找那個山洞!”
 
紫會一行人以最快速度不浪費一切時間的強大效率踏入瞭這片神秘的境地,一路上,秦如意,修與林風做向導,在最艱難的地形下步步為營,即便危急四伏,也都被機敏的大傢一一化解。
遠處就是山群瞭,這裡地勢險惡,環境惡劣,雖然看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麗,但是這裡似乎有著一股邪惡的力量籠罩著,若是普通人在這裡,越往深處走就會越發的感覺到疲憊,這不單單是海拔與氣候的問題,那是因為,他們離那座連著異域的入口越來越近。
那是一塊不可觸及的地方,不是普通人可以輕易踏入的,即便是異能者,也要拿他的異能體質來賭,而對於紫會來說,任何的賭都已經無所謂瞭,因為這是最後一戰!
“如意,從沒想到,我們還會再來這裡,而且還能走的這麼深。”帶著厚厚的面具的修說道。
“一路上這麼順利,似乎這一次這裡是在有意的歡迎著我們。”如意冷靜的回答。
“歡迎?這個詞恐怕代價太高吧。”林風扶瞭扶眼鏡。
秦如意道:“今天晚些時候,綠會會有人與我們匯合,今天就到這吧,休息!”
“哇有新朋友要來瞭!好開心!”叮當開心的跳著,一邊的邱嶽走瞭過來。
“如意。”
“說。”
“你真的信得過綠會那些人嗎?”
“你呢。”
“我不信,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要信。”
“我心裡有數。”
“如意,你有什麼想法?”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再往前走就不是鬧著玩的瞭。”
“我知道,我也擔心你,你也好好休息。”
“哼,省省吧。”
老孫一直在拿著望眼鏡眺望,一路上也是老孫在一直扮演著偵察兵的角色,看他眼眉上翹,似乎有些發現。
“如意!你們快來看!”
“怎麼瞭?”
老孫遞過望遠鏡,秦如意一把接瞭過來,老孫指瞭指,如意望瞭過去。
“什麼情況?”邱嶽問,其他人也走上前來。
秦如意慢慢放下望遠鏡,旁人跟著輪番眺望瞭一遍。
“那裡怎麼會有一個部落?”
“是土著居民嗎?”
“怎麼回事,一直存在嗎?”
大傢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秦如意眉頭緊鎖,始終沒言語。
“那些人是什麼人,是敵人嗎?”一直沒說話的羅羽菲說道。
修說道:“依我看,隻不過是身居在這裡的原著民罷瞭。”
“不對。”秦如意一口否認,“那不是一個簡單的部落。”
“怎麼?”
“他們是通天白山的守護者。”
“守護者?做什麼的?”叮當睜大眼睛。
“世世代代守衛著這座靈山的人,如果他們一直在這裡的話,那麼他們一定知道白旗會的下落。”
邱嶽道:“這麼說的話,我們就有線索瞭。”
馮佳涵道:“邱哥不要想的這麼簡單,我們還不瞭解這裡,誰也不能保證,那裡有沒有白旗會的人,會不會是白旗會的先遣軍。”
“我們可以去打探一下,各位意下如何?”
“愚蠢。”林風手裡翻著書頭也不抬的說。
秦如意道:“休息,繼續休息,就算是打探也用不著我們,別忘瞭,有人會替我們探路。”
“誰啊?誰啊?”叮當叫道。
 “聽說綠會的人還給咱們帶瞭一個老朋友過來。”
所有人把身子正瞭過來,大傢都十分好奇這個老朋友是誰,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秦如意笑瞭笑。
“菲菲,他們把白康帶來瞭。”
 
“嚴先生?嚴先生?”我搖著嚴先生,終於,嚴先生慢慢的睜開瞭眼睛,朦朦朧朧中看到我們三個人關切的影子。
“幾點瞭。。。”
“太好瞭!你終於醒瞭,擔心死我們瞭!”
“嚴先生你這一覺昏睡到12點瞭,怎麼叫都叫不醒你,真是嚇死我們瞭!”晴晴說道。
嚴先生慢慢坐起身子,我和趙警官上去扶,嚴先生似乎還有些疲憊,但是面色紅潤瞭許多,練過的人就是不一樣,這麼重的內傷都能這麼快恢復過來。
嚴先生揉揉眼睛。
“我們沒走吧?”
“沒!車一直停著!”
“我昨晚做瞭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
“什麼夢?”
“他們要醒瞭,暴風雨又要來瞭。。。”
“嚴先生,你講清楚點嘛!我聽不懂啊!”晴晴很著急。
“我夢見我自己一個人丟下你們跳下車朝那座山走去,走瞭很久很久。。。”
 
“這兒怎麼有座山洞?”嚴先生舉著手電心中自問,嚴先生面前是一個深邃的山洞,洞口冷氣逼人,望著黑暗的盡頭,沒有人會想嘗試踏入那裡。
嚴先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跳下車離開還在熟睡的我們幾個,而且打著手電走瞭一夜來到這種地方,路途極其遙遠,但這一夜似乎卻過得特別慢,時間仿佛靜止,竟然就這樣子走來瞭這裡,沒有任何緣由。
看著黑漆漆的山洞,嚴先生渾身上下一個激靈,甚至都不敢用手電去照裡面,轉身剛要要走開,隻聽從山洞的深處傳來一陣深邃的呼喚。
“嚴森柏。。。”
嚴先生汗毛立起,他看向那片漆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嚴先生憋瞭一口氣把手電射向洞中,但是光明的盡頭還是黑暗,光線並沒有照見任何東西。
“嚴森柏。。。你終於來瞭。”
“你是誰?能走過來嗎?”
“我不能出去。”
“為。。。為什麼?”嚴先生有點發怵,對面的聲音由於山洞的環繞顯得空曠恐怖。
“我已經死瞭,我隻有在黑夜才能與你對話。”
“你。。。死瞭?”
“3000年瞭,我已經在這裡好久瞭。”
“你到底是誰!”
“你雖然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我是藍旗的持有者,藍旗會的組建者,我叫男木。”
“男木?我沒聽說過。。。我怎麼相信你!”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瞭,時代變瞭,現在早已不是我們的時代瞭。不過,嚴森柏,你做的很好,我為藍旗會歷代繼任者與成員們感到欣慰與驕傲。”
“你在說什麼?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那請你走過來,讓我看看你!”
“你還是不要見我的好,如果你不信我的話也沒關系,你就沿著你走來的這條路來找我,你一切都會明白的,相信我,你會記得這條路的。”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來這裡,為什麼你會對我說這些話。”
“在這個時代,你是藍旗的持有者,你是位出色的領導者,你永遠屬於藍旗會,現在你要與你的朋友一起拯救墮落的異能界!”
“拯救?”
“嚴森柏!白旗會的人就要蘇醒瞭!他們的蘇醒將會毀滅一切,自然,生命,文明,一切都將成為他們的奴隸,異能界將淪為地獄,白旗會將是地獄中的魔鬼,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話,師傅所創立的異能界之文明將會被他們徹底摧毀!”
“你慢點講,究竟是發生什麼事瞭?”
“我的師兄天松,也就是白旗的持有者,在師傅死後的歲月裡,逐漸走向瞭墮落,他違背瞭師傅生前教導我們的所有一切,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我們五個同門師兄妹的異能組織,就是為瞭要拿到師傅臨終時候留給我們的六面旗子,我們師兄妹幾個雖然敗瞭,但是終究到今天也沒有讓他拿齊這六面旗子,而且慶幸的是,藍紅黑紫綠五個異能組織也一直生存到瞭今天。”
 “你為什麼說白旗會將會蘇醒?什麼時候?”
“嚴森柏,3000年前,我們師兄妹五人合力把他所在的這座山周圍制造瞭一道異能結界,也就是說他們將永遠的停留在此!可是現在,你們五大異能組織已經開始行動瞭,大傢通通來到瞭這裡就是為瞭這神秘的白旗,你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目的,但是天松等的就是這一天!因為你們所帶來的異能能量將破壞這裡的封印!將喚醒白旗會的所有人!”
“我聽不明白你的話。”
“你將慢慢的走進真相,一切都將大白於天下。”
“3000年前?據我當時在超自然研究所的調查,就在上個世紀還有關於白旗會行蹤的記錄!”
“嚴森柏,你太小瞧他們瞭,那隻不過是白旗會雇傭的普通人而已,他就是想讓你們都知道這個地方,好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如今,這一天真的來瞭。”
“那麼,我該怎麼做!”
“把白旗拿到手!將六面旗子聚集在一起銷毀這些異能旗!終結這場噩夢!”
“銷毀!?你們師傅送給你們的六面旗幟就這樣銷毀嗎?”
“師傅錯瞭,師傅沒有想到六面旗子將會給無辜的人們帶來這麼多磨難,現在唯有做的就是終結這場紛爭,讓異能界再也不因為這六面旗子而鬥爭,這樣我也可以瞑目瞭。”
“可是。。。”
“我相信你們!”
“我到底要怎麼做!”
然而對方卻沒有瞭回音。
“喂!”
嚴先生呼喊瞭幾聲,仍舊無果。
看看四周,一縷曙光射向自己,天原來早就亮瞭,看著深邃的山洞,嚴先生的目光變的堅定起來。
 
我們三個是從驚訝到平靜聽完嚴先生整個講述的,這個夢是這麼的具有啟示性。
 “嚴先生,你說這真的是你做的一個夢嗎?”趙警官特別的強調瞭一下夢這個字。
“沒錯,但是這個夢。。。我真的說不清。。。”
“嚴先生,夢裡的叫男木的那個人是你們藍會的創始人?”晴晴問道。
嚴先生點點頭。
“3000年啊。。。原來這些組織存在這麼久遠瞭。”
我說道:“嚴先生?你要怎麼做?你相信夢裡的那個人嗎?”
 趙警官道:“他不是說如果不相信的話,就沿著夢中你走的那條路去找他嗎!”
“對啊對啊!嚴先生你還能記得那個夢中的地方嗎?那條路嗎?”晴晴問道。
“記得!而且的確如他所說我記得非常清楚!”
晴晴歪著頭:“如果那條路真的和你夢中的一模一樣,那我們就無法用自然界的常識去理解這種事情瞭。”
“晴晴,相信我,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
趙警官道:“那也就是說你已經相信你夢中發生的事情瞭。”
“是的,我相信。”嚴先生的表情給瞭我們肯定的答案。
我說道:“嚴先生,我也相信!你說的對!如果白旗會的人蘇醒瞭!我們的朋友們就會有危險!而且我相信!我的朋友們一定也在去往那裡的路上!”
“趙克!開車!朝那邊走!沿著我夢中記憶的路線!”
 
白康乘坐的直升機已近飛行瞭很久,其實這段距離實際並沒有想象中的遠,但是飛行時間卻出奇的長,這是因為越往前走,直升機就變得莫名其妙的越難控制。
一切設備都隨著前行而變的異常無規律,駕駛員完全是憑借著自己嫻熟的技巧與經驗控制著,照著紫會一行人忽閃忽爍的信號,直升機總是要嘗試幾個方向才能確定一條正確的路。
飛機開始變得抖動,這不是簡單的氣流問題,這足可以用無解來解釋這一切,白康越發的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作嘔,高鳴看著白康難受的樣子遞過一小瓶藥水,白康一飲而盡。
直升機的所有成員都背好瞭降落傘包,做好瞭隨時跳傘的準備,白康也終於明白高鳴為什麼暗示自己可能要跳傘的原因瞭,飛機的抖動越來越嚴重,甚至從抖動變成瞭搖晃,而且方向也越來越難把握,再繼續下去,恐怕終究隻有跳傘一個辦法瞭。
高鳴朝飛行員大喊:“離他們還有多遠!”
“如果信號沒有錯誤的話!大概五公裡!”
“飛機還能不能撐過去!”
“我盡力!不過大傢要隨時做好跳傘準備!”
白康從耳機中聽到兩人所講,心裡有瞭前所未有的緊張,雖然自己當年出過很多龍潭虎穴的任務,但這一次還是緊張瞭,望著下面人跡罕至的境地,白康心裡著實的沒底,直升機的搖晃更加劇烈瞭,看來跳傘是必須要做的瞭。
直升機內的人已經完全坐不穩瞭,飛行員終於下瞭最後決定,“跳傘!”
話音剛落,身後的三個黑衣人嗖嗖嗖一個個的跳瞭下去,不帶著一點猶豫。
高鳴大喊:“白康!跳!”
白康望瞭望下面,下面已經連接著山群瞭,沒有辦法瞭,白康咬咬牙竄瞭下去,高鳴緊隨其後也跟著跳下去瞭。
駕駛員執拗的控制著飛機,最終還是墜毀在瞭遠處,一股黑煙炸起,悠悠下墜的白康望著墜毀的飛機,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慢慢的,跳傘的人員全部安全降落,高鳴第一時間找到瞭白康,其他人員也紛紛通過定位裝置與高鳴匯合,全員五人除瞭飛行員全部安全。
高鳴環顧四周,遠處能看見一群群高山,周圍是心曠神怡的景致,乍一看美不勝收,但卻隻是看似很美,莫名的恐懼感通過環境直達人的大腦,高鳴看看手中的裝置,設備上顯示紫會的人距離自己隻有一公裡左右,順利的話這一公裡很快就會到達。
“白康,沒問題吧!”
“要走趕緊走。”
“別忘瞭我是你的領導!”高鳴很不喜歡白康的態度。
突然,後面傳來一陣風吹草動,白康敏銳的察覺到瞭附近的一聲槍支上膛的聲音,白康迅速推開高鳴,果然從附近的樹林中不知何時竄出五六個士兵,統一拿著槍。
  白康毫不猶豫射出一槍,十環命中。
  對面開始瞭槍林彈雨的射擊,噼裡啪啦,高鳴眼疾手快打滾躲瞭過去,其他三個黑衣人就沒那麼好命瞭,還沒等還擊就被對方的神槍手們全部射殺瞭,白康一看不妙拔腿跑開,一溜煙跑出幾百米如同火箭一般。
對方占據瞭優勢停止射擊,一路小跑過來,高鳴臥在地上,看著對面荷槍實彈的四人,自己此時不敢有任何沖動表現,身邊是三具屍體,白康又趁機跑掉,高鳴意識到瞭自己被俘的命運。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對面的一個戰士兇狠的說道,高鳴看著對方的眼睛沒有回答。
戰士環顧一下四周道:“你們幾個註意點周圍,小心剛才跑瞭的傢夥。”
話音剛落就應驗瞭,一記冷槍把這名戰士給放躺瞭,其他幾個戰士猶如驚弓之鳥,向四周胡亂的射擊。
“啪!”又倒下一個。
僅剩的兩名戰士依舊沒有發現敵人的痕跡,驚恐寫滿瞭兩人的眼睛。
“啪”又倒下一個。
隻剩最後一個瞭,高鳴一個掃堂腿,爬起來就是一個擒拿,輕松的繳械瞭對方的武器,高鳴向槍聲來源掃去,一個身影緩緩走瞭過來。
“白康!幹得漂亮!”
白康冷哼一聲:“他們是誰?”
“你是誰?誰是你們的領導。”高鳴質問。
戰士用堅毅的表情回敬。
“說話!”高鳴把槍抵住瞭士兵的腦袋,士兵依舊一臉堅毅,白康搖搖頭,抬手給這個戰士送瞭一發子彈。
“你幹什麼!”
“別做無用功瞭,他不會說的。”
“白康,別忘瞭我們的交易,你現在要聽我的指揮,想想你監獄裡的兄弟吧,哼!”
兩人沉默著朝紫會的信號源走去,沒走出幾步,附近傳來一陣窸窸窣窣。
秦如意率領紫會一眾人出現在瞭二人面前。
秦如意嘴角微微一翹:“不錯,你們兩個及格瞭。”
高鳴道:“那些人是你派的?”
“當然不是。”
白康的第一個反應是憤怒上湧,一想到在異域內紫會的人對自己的戲謔白康就恨得牙癢癢,高鳴拱瞭拱白康提示千萬不要沖動。
高鳴道:“秦如意,剛才襲擊我們的是誰?”
“管他是誰,你們不是搞定瞭嗎。”
“好瞭,我們已經來瞭,合作開始吧。”
紫會的人看表情似乎沒有一人對白康兩人有歡迎之意,顯然紫會完全就是把兩人當做一個工具罷瞭,白康尤其看到當時和自己單挑最後並落敗的那個姑娘羅羽菲,她的臉上充滿瞭對自己的仇恨。
秦如意道:“白康,不開心嗎?”
白康心裡琢磨著,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紫會這幫人的暗算上,白康道:“我來這隻是和綠會人的交易而已,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們哪個想暗算我的話不如現在就站出來。”
高鳴一看白康這氣勢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圓場。
對面有幾個人一聽白康這麼說紛紛露出瞭輕蔑的笑,羅羽菲準備站出來,被秦如意攔下瞭。
“放心,沒人會暗算你,我們走吧,你們有任務。”
附近的草叢裡,幾個軍綠色的人拿著望遠鏡細細的觀察著這邊。
一人道:“馮隊長?他們是我們要找的異能者嗎?”
“沒錯,而且是很強的異能者,那個女人咱們要小心,一會我們悄悄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幹什麼,有機會的話就幹掉他們。
 
(四十三)通天白山之全體前進
  監獄內,夜晚已經降臨,常松一夥人和黑旗會們始終無話,兩邊人各懷心腹,雖然所有人的想法都是怎麼才能出去,但是由於互相長期的不信任,沒人能放開來討論對策。
常松想,李建民似乎對自己是勢在必得,但無論怎麼分析當下的局勢都找不到任何能保全所有人安危的辦法。
鐵門在大傢不註意的時候被拉開瞭,想曹操曹操到,李建民帶著七八個獄警走瞭進來,而這一次李建民卻直奔黑旗會。
“你們可以回傢瞭。”
所有人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天來每天想的事情就是能離開這裡,但這麼突然,羅艷等人一時間卻接受不瞭。
羅艷道:“回傢?”
“沒錯,回傢。”
“白康呢!左耳他們呢!為什麼這個時候放我們!”
“白康已經答應與我們合作瞭,他們已經出發瞭,你們現在沒事瞭,來人,一間一間開,小心他們耍花招。”
“等等。。你們。。。”
羅艷內心很不安,他看向常松,常松悄悄對羅艷搖瞭搖頭。
“你們不讓我們見到白康,我們不會出去的!”
“你們不是天天想出去嗎?”
“白康他們出什麼事瞭!你們到底要對我們做什麼?”
李建民不理會羅艷,發號施令大喊:“從第一間,把他帶出來!一個一個來!”
第一個被帶出的是孫斌,孫斌顯然與羅艷一樣完全不信任這些人,大吵大鬧不出去。
兩個獄警強迫著把孫斌拖瞭出去,二區牢房內徹底沸騰瞭,黑旗會的人和獄警們互相大呼小叫,李建民直聽得頭疼。
孫斌的喊叫聲越來越遠,緊接著第二間的於鵬被拉瞭出來。
常松從李建民開口第一句話就意識到瞭事情的不對,常松緊挨著欄桿,但常松什麼話都沒有說。
狗子,陳嬌嬌,曲大寶,胡二,羅艷,最終還是一個個被押瞭出去。
獄警們野蠻的拉扯著黑旗會,看樣子怎麼也不像是送人回傢,羅艷臨出門前拼盡全力朝常松喊瞭一句:“韓松!我替白康對你們道歉!郭萍萍的事情對不起!不要相信這些人!不要。。。。”
羅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獄卒們狠狠推出門去,常松握著欄桿,眼睛睜得老大,常松的心緒已經徹底亂套瞭,李建民回頭冷漠的看瞭一眼常松什麼話都沒有說,緊隨出門,大鐵門再次被合上,外面的一切聲音都消失瞭,隻剩下對面空蕩蕩的牢房。
 
黑旗會的人被徑直帶到瞭操場,夜晚籠罩著七人,隻有塔樓上的探照燈能帶來一絲絲光明。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陳嬌嬌大呼小叫,兩邊的獄警使出渾身的力氣押著每個人,每個黑旗會的人前後隔著十米被押著走,兩側是一排排持槍鶴立的獄警,如同歡迎儀式,不過更像是押赴刑場。
羅艷內心泛起巨大的恐慌,綠會的人究竟要做什麼。
狗子這邊終於忍不住瞭,變出瞭自己的骷髏形態兩下把兩邊的獄警撞翻,揪著一個人的腦袋就把五隻長長的指甲嵌瞭進去。
邊上一下子上來四幾個獄警合力壓制狗子,狗子作為異能者對付這幾個人還是小菜一碟,三兩下殺死瞭三個人,後面的押送隊伍也跟著有點亂瞭。
李建民看在眼裡,疾步走瞭過去,掏出手槍對著狗子的骷髏頭連發五槍。
狗子幾聲慘叫,骷髏腦袋變成瞭稀爛,身體也變回瞭人形,但是生命卻再也回不來瞭。
“狗子!狗子!”黑旗會的人終於沸騰瞭,這一刻再沒有什麼可以禁錮住他們瞭。
每個人都幾乎同時發行號 設立出瞭前所未有的力量,身邊壓制的獄警沒有一個再能摁得住瞭。
羅艷大喊:“孫斌!控制那個男的!”
孫斌得令,還不等李建民回頭,他的意識便被孫斌的幻術控制住瞭,看著附近的獄警們都準備射擊瞭,羅艷把憋瞭幾天的憤怒全部在此刻釋放開來。
“來吧!”
嗖,嗖,一道道水槍向著周圍四散,水槍混雜著冰刀,猶如一條條長瞭眼睛的水龍,獄警們的槍被打上瞭天,人也一個接一個的被冰刀射穿心臟,操場上雞飛狗跳。
羅艷是主力,兩隻手掌射出的冰刀七拐八拐,每一個試圖射擊的獄警全部被撂倒。
陳嬌嬌敏捷的放出自己的毒針,一根根命中敵人咽喉,獄警們像熱鍋上的螞蟻一下子從優勢變為瞭弱勢,而塔樓上的獄警卻占據著得天獨厚的位置,探照燈迅速移動到黑旗會的身上。
“小心上面!”曲大寶高呼。
羅艷狠拍兩掌,照著幾條投射過來的光線,幾束冰柱迎空而上,再看塔樓上面,一個個的都成瞭冰山上的瞭來客。
胡二也沒閑著,撿起地上的槍向著周遭噼裡啪啦,一桿槍射完瞭又揪起另一把,反正地上丟的到處都是。
樓內源源不斷的繼續湧出人馬,但是即便出來的再多也全部被黑旗會消滅,一時間操場上的屍體如同打瞭藥的蟑螂,狼藉一片。
曲大寶喊道:“好瞭!我們快去找白康!”
“去哪找!”胡二道。
“把這個人帶上!”羅艷指指李建民。
“等等!於鵬哪去瞭!”陳嬌嬌呼喊,幾個人四下張望,果不其然,於鵬不見瞭。
眾人又看看地上的屍體,仍然找不見。
“剛才還在呢!”胡二喊。
羅艷道:“先不管瞭!我們進樓裡去!”
孫斌遙控著李建民,黑旗會五人成防守姿態一點點推移,操場上一下子靜瞭起來,似乎再沒有一個敵人敢出來送死瞭。
局勢一下子驚天大逆轉,整個監獄內似乎連一丁點的戰鬥能力都沒有瞭,指揮者已經被俘,又會有哪個蝦兵蟹將敢出來找死呢。
陳嬌嬌道:“羅姐!我們怎麼找啊!沒有人指示的話,說不定會遭到埋伏!”
孫斌道:“不如我放開這個雜種吧,咱們審問一下!”
“不行,這個男人異能體質很強,韓松他也說瞭,你看看整個紅河會都被他制服瞭!”
“可是我快控制不住瞭,他在掙脫意識。”
胡二道:“羅姐!要不咱們就殺瞭他吧,免得留後患!”
羅艷猶豫瞭一小會:“孫斌喚醒他!”
“好,大傢準備好按住他。”
一群人死死按住李建民,孫斌移除瞭自己的幻術,看著李建民一點一點的恢復瞭神智,幾個人謹慎應對,清醒的李建民輕蔑的一笑。
“你笑什麼!你殺瞭狗子!”憤怒的胡二在李建民的右臉上狠擊瞭一拳,李建民的嘴角順出一行血。
羅艷俯身道:“白康在哪?左耳,劉亞麗,大傻二傻他們都在哪裡?”
“他們都不在這裡!”
“在哪!”
“很安全的地方。”
“你現在必須證明給我看!證明白康他們還活著!”
李建民眉毛挑瞭一下,羅艷早就看準瞭這個男人的伎倆,趁著他還沒做什麼小動作之前,從手裡抽出一把冰制的砍刀,李建民的手剛要做什麼小動作,羅艷的刀就落瞭下去。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李建民的右手近至肘關節的部分被齊齊砍掉瞭。
“白康他們在哪!在哪!”羅艷一下子沒瞭耐心,瘋瞭一般揮起冰刀,又揪起瞭李建民的左手。
曲大寶攔住沖動的羅艷。
“羅姐別激動!他會說的。”
“說!”
“他們都離開瞭,去往通天白山。”
“通天白山!好!證明給我看!證明!”
“好,我現在和他聯系。”李建民看瞭看自己腰間的對講機。
羅艷抽出他腰上的對講機,放到瞭李建民的嘴邊,其他人警惕的觀察著。
“麻煩你按一下對講的按鈕。”
“別耍花招。”羅艷摁下通話鍵。
“行動失敗!啟動按鈕!行動失敗!啟動按鈕!。。。”
啪啪!羅艷提起對講機朝著李建民的腦袋上砸瞭過去,對講機砸碎瞭,羅艷拿起冰刀一刀把李建民僅剩的左手砍斷。
“啊!!!”
“你耍我們!”胡二雙手狠狠揪著李建民的衣領,李建民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任由敲打。
“白康比你們聰明多瞭,他是永遠不會自尋死路的,而你們就隻能給我陪葬瞭。。。哈哈。。。可惜瞭。。。哈哈哈。。。”
“你說的按鈕是什麼!”羅艷揪著李建民的耳朵狂喊!
“我真替紅河會的人可惜,本來我們可以合作的,哈哈哈。。。。”
“按鈕到底是什麼!!!”胡二在李建民的臉上一拳一拳的揍著。
“你說的按鈕到底是什麼東西!說!”
“送。。。送給你們最後的禮物。。。”李建民的臉變得血肉模糊,說話已經不順暢瞭。
“說!說!說!。。。”胡二每罵一個字,李建民的腦袋上就挨上一拳,不一會,李建民一絲掙紮的力氣都沒有瞭。
“胡二先別打!”羅艷突然想起來瞭什麼似的。
“那個昏迷的女孩在哪裡!紅河會的那個叫小雪的女孩在哪裡!”
“她。。。也。。。”李建民的腦袋一歪,沒瞭氣。
“她也怎麼瞭!!!”羅艷拼命搖著李建民耷拉的腦袋。
曲大寶道:“別問瞭,他已經死瞭。”
羅艷大喊:“走!這裡不能呆瞭!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陳嬌嬌道:“羅姐!他剛說的按鈕到底是什麼啊?”
孫斌道:“我想肯定是爆炸之類的東西!”
“那。。。那。。。白哥他們怎麼辦!”胡二叫道。
“事已至此!沒辦法瞭!走吧!”羅艷五個人再也不敢停留一刻。
“等等!”羅艷又停下瞭腳步。
“怎麼瞭!”曲大寶喊道。
“我們要去辦件事!”
“什麼事比逃命還要緊啊!”胡二叫道。
 
呼啦一聲隨著大鐵門的拉開,光線射進二區內的常松一行人,常松猛抬起頭。
“韓松!我們救你出去!這裡要爆炸瞭!”羅艷箭步沖向常松的牢房,陳嬌嬌,孫斌,胡二,曲大寶也各自跑向紅河會的每間牢房。
看著羅艷為自己開門,又看到羅艷手上的血,又看到隻剩下瞭五個人的黑旗會,常松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感激。
“羅艷。。。為什麼。。。”
“別說瞭!快走!”羅艷拉開鐵門揪出常松,緊接著其他牢房也一間一間的被打開。
“離開這裡!這裡就要爆炸瞭!越遠越好!”羅艷指揮著大傢,所有人都來不及想到底發生瞭什麼,看著黑旗會五個人緊張的表情動作,紅河會的人也跟著緊張瞭起來,離開瞭牢房,一群人撒腿向操場跑去。
監獄內某個房間內,一張碩大的儀器矗立著,儀器上錯綜復雜的按鍵紅紅綠綠,按鈕前一個男人一直在猶豫,食指停留在一顆紅色按鈕上,手臂顫顫巍巍。
這時,房間內突然多瞭一個人。
“於鵬!你為綠會賣命多久瞭?”
於鵬猛轉身:“左。。。左耳。。。你怎麼在這裡!”
“真的沒想到,你竟然能隱藏的這麼深。”
“誰讓你們都沒發現呢。”
“你在這做什麼?你身後的是什麼東西!”
“左耳,念你我也算兄弟一場,我勸你現在趕快離開這裡,或許你還能回傢見到你叔叔。”
“爆炸裝置嗎?”
於鵬沒有回答。
“白康在哪?”
“他現在很安全,至少比你我安全!”
“於鵬,現在悔悟還來得及,過來,咱們一起把羅艷他們救出來,你一定知道她們在哪!”
“晚瞭,一切都晚瞭!”說著於鵬毫不猶豫的轉身,按下瞭那顆按鈕。
碩大的顯示屏幕上開始瞭一百二十秒的倒計時畫面。
“於鵬你!!!”
“快跑吧左耳,我的任務已經完成瞭!”
“羅艷他們在哪!!!”
“我已經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跑出監獄瞭,接下來的就看他們的造化瞭。”
倒計時已經走到瞭七十秒。
“於鵬!跟我走!還有時間!”
於鵬搖搖頭,一屁股坐在瞭地上:“我走不走他們都不會放過我的,還有一分鐘瞭,你沒必要勸我瞭!”
“好!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說著搖身化成一團白煙,穿透棚頂迎空直上,一邊的於鵬靜靜的閉上瞭眼睛。
常松和羅艷一大群人在操場上飛奔,終於來到瞭操場邊緣,常松對著鐵網兩刀便畫出瞭個洞,眾人一個個竄出瞭監獄。
氣喘籲籲的鄭玲喊道:“小。。。小雪。。。”
常松的身子像打瞭麻藥一下子定住瞭,腦袋僵直的回過頭,轉身就要往回跑。
“韓松!別過去!炸藥隨時都能可能引爆!”羅艷大喊,可是常松就像沒聽到似的不顧一切的跑向操場。
“常松!”其他人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制止住常松。
常松跑瞭將近二十米,遠處的樓房突然一番大亮!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轟!轟!轟!”接連著四五聲爆炸,碩大的蘑菇雲一朵接著一朵爆開。
熊熊火光映照在大傢的臉上,遠處,常松久久的跪在操場上,在碩大火團的遠襯下,常松的身軀是顯的那麼的渺小。
 
天已經越來越黑,老齊三人在山腳下拿著手電筒轉來轉去,三個人來來回回畫兜著圈,老齊甚至把自己的兩條狗都放瞭出來幫忙,但是依舊無果。
“怎麼搞的!那個山洞呢!怎麼找不著瞭。”
“大哥別急,一定能找到!”
“就是這裡!我一點都不會記錯!難道不遠萬裡的我白來瞭嗎?”
“大哥,二十多年瞭,再好的記性也不可能記那麼準確,你再想想!”
“想個屁!天都黑瞭,再轉下去哥幾個不得凍死在這裡嗎!”
“大哥別急,咱們去那邊看看!”
“大哥!大哥!”遠處的老趙突然喊起來。
順著老趙的手電光,老齊和老祝一路小跑過去,老齊一下子興奮瞭起來。
“你看那裡黑乎乎的記帳士是不是山洞?”
老齊把手電打瞭過去,渾身一個激靈,嘴角露出瞭一絲洋洋得意,老齊邁開步子一點點試探而去,漆黑的夜晚顯得是那麼毛骨悚然,那如同張著血盆大口的洞穴仿佛是在對任何不速之客做著伏擊準備。
老趙和老祝哆哆嗦嗦的跟在老齊身後,三個人慢慢走近洞口,站在黑乎乎的洞口邊緣,三個人有些膽怯。
手電光仿佛是在這一刻被幹擾瞭一般,呼呼閃瞭幾下相繼滅瞭,老齊趕忙掏出打火機勉強制造些亮光,蹊蹺的環境讓三個人喘息開始加重。
“你倆先進去看看。”
“大。。。大哥別逗瞭。。。這誰敢進去啊。”
“是啊,要不你把狗放出來試試。”
“行瞭算瞭!”
這時,洞內迎面吹來一陣陣陰風,風冰冰涼,給老齊渾身澆瞭一個激靈。
“你。。。來。。。瞭。。。”
洞內飄出來三個字,三個人嚇得幹嘎巴嘴講不出話,老趙和老祝下腿開始發抖。
“齊寶山,謝謝你聽瞭我話並照做瞭。”
“先生。。。您。。。您預言的果然都應驗瞭。。。我現在有麻煩瞭。。。”
“沒關系,隻要你來瞭就好瞭。”
“那。。。那我現在就沒事瞭嗎。。。”
“不,命裡註定的東西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你要與我做一個交易。”
“還有。。。交易?。。。。什麼交易。。。”
“把你腰裡的那個東西留在這。”
老齊的手不自覺的捂住褲腰,洞內神秘人所指的正是自己僥幸得來的藍旗。
“你。。。你要它幹什麼。。。”
“你還沒發現你的麻煩一切都緣於它嗎?你千裡迢迢來找我難道不就是為瞭拯救自己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身上的東西!”
“任何事情隻要我想知道,都可以!我是誰不重要,我現在問你,你還想不想活命。”
“原來是這樣,哼哼哼,我知道瞭,我全明白瞭,哎,我早就該發現瞭,你也不過是和我一樣的人。”
“齊寶山,你必須相信我。”
“出來吧,別裝神弄鬼瞭,出來讓我見見你。”
洞內沒有瞭回應。
“果然被我說中瞭,你不過也是一個和我和他們和所有異能者一樣的人!看來你們為瞭找到我真的是煞費苦心啊,你的那些預言僅僅是因為你早就秘密調查過我的資料瞭罷瞭!或許你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後援團,你們的目標就是我手中的。。。啊!媽呀!!!”
老齊發出瞭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嚎聲,這種程度的聲音能發自一個男人口中那絕對是看到瞭一個無法想象的畫面。
老齊看到瞭一張臉。
那是一張雪白的大臉,臉對臉,幾乎快要貼上瞭,那張臉一定就是洞中那個神秘的男人,飄來那一瞬間帶來瞭一股冷風,洞中人他答應瞭老齊出來見見的要求。
但沒有讓老齊想到的,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的面目,這張臉虛實結合,而那模糊的白色卻又是顯得那麼清晰,五個規則不均的黑洞就是五官,白色的臉面上能清楚的看見佈滿瞭一根一根的血管,有藍色,有紅色,這張臉的下面沒有脖子和身體,那面目帶著一股刺骨的陰風席卷著老齊的整個身體。
老趙和老祝媽呀一聲坐在瞭地上,老齊已經雙腿打顫大腦一片空白瞭,頭發絲一根根炸立。
“齊寶山,你是第一個在我死後見過我模樣的人,把藍旗給我,否則二十五年前的預言現在就會變為現實。”
“啊。。。啊。。。。我。。。給你。。。”
那恐怖的面孔似乎沒有離去的意思,老齊怕的連動都動不瞭,右手慢慢摸到瞭藍旗,帶著誇張的顫抖老齊慢慢的掏出瞭藍旗。
“丟進洞裡。”
老齊照做,藍旗忽悠一下丟進瞭前方的洞穴。
“很好。”
慘白的面龐嗖一聲消失不見瞭,老齊身體激烈的打顫,似乎全身上下都崩潰瞭。
老齊顫抖著嘴唇:“這。。。這樣。。。就好瞭嗎。。。我這樣。。。就能。。。活下去瞭嗎。。。”
“當然。”
“你。。。你到底是誰。。。”
“男。。。木。。。”
 
夜幕下,紫會的人與高鳴還有白康在一處隱蔽處升起瞭一堆火,白康看著火光映照下的一張張臉,心裡沒有一絲的安全感,白康看看高鳴,這個男人多多少少與自己有幾分相似,此時的表情雖然故作淡定,但是白康知道他內心的壓力不比自己小多少。
高鳴道:“秦如意那個部落到底是什麼來頭,你如果不講明白,我和白康沒法做事。”
“放心,那裡依我看不會有異能者,更別提什麼武器瞭,最多有幾把長刀長矛就不錯瞭,你們兩個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隻要探一下虛實,能不能套出一下白旗會以及白旗的信息。”
“這麼說你還是不瞭解他們,你這麼做無疑是把我們兩個當炮灰!”
“別忘瞭我們的合作,高先生!”
“我們的武器不夠,子彈也所剩無幾瞭。”
“武器?這裡越往深走就越和異域相似,武器不起一丁點的作用,想想你們自身的本事吧。”
“如果隻有我和白康兩個人的話,這個任務我接受不瞭。”
一邊的白康拍瞭拍高鳴的肩膀,看著秦如意。
“我接受!”
秦如意點點頭,高鳴吃驚的看著白康。
秦如意道:“我這邊,邱嶽會和你們一起去,算是給你們面子瞭,你們三個現在就去!還有問題嗎?”
“可。。。”高鳴還想說什麼,白康噌一下子站瞭起來,邱嶽也跟著站瞭起來,高鳴看看兩人,無奈也隻好站瞭出來。
距離那個神秘的部落隻有不過幾百米之遙,三個人從山上的捷徑滑瞭過去,借著一個個掩體一點點朝那個部落推進。
部落那裡有幾處篝火燃著,似乎是徹夜照明,從遠處看一個個用木頭搭建的小房子似乎印證著他們的原始,四個人從遠處並沒有看見有人的蹤影,但是光憑篝火和棚子就可以判定,那裡至少有一百人以上。
木棚子環繞著整個部落,有的小,有的大,在稍後一點的地方尤其有個一個大房子顯得特別突出,同樣是木頭搭建,但是和其他房子相比卻顯得異常氣派。
三個人中隻有高鳴和白康隨身有武器,紫會的人從來就不配一發子彈。
邱嶽道:“如意說話比較直,你們兩個別往心裡去。”
高鳴道:“那女的倒地有什麼能耐,能管理的瞭你們這麼強的一幫人?”
“她啊呵呵。。。我也說不來。”
距離部落隻有不到一百米,三個人躲在一堆雜草後面,身後是一片漆黑,部落的大火堆周圍零散的插著很多木棍,木棍的箭頭上插著各種動物的頭顱。
終於,對方有人出現瞭。
兩個黝黑的男性走到瞭篝火邊附近的一塊地方跪瞭下來,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那兩個人要做什麼。
那兩個男人隻有襠部裹瞭一圈佈,赤著上身,赤著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身體十分結實,代表雄性健美的肌肉也極其完美,由於距離較遠看不清對方的臉,隻能看見兩個人的頭發都不短,蓬蓬的和猿人泰山差不多。
白康這才想起來,他們怎麼在這麼冷的地方赤裸,原來這裡的溫度極其詭異,它不由天氣和時間決定,而是由位置決定,剛剛到山頭還是冷的感覺,現在隻感覺這裡一片溫暖。
大傢仔細的觀察著,不敢冒然出現,對面的兩個人跪在地上兩隻手朝天伸出,然後反復的做著叩拜的姿勢,如同在朝聖,三個人艱難的想看清他們在拜什麼,但模糊的光線隻能看清他們好像是在拜一座石頭。
三個人正在全神貫註的時候,身後和左右兩邊突然嗚哩哇啦的叫瞭起來,三人嚇瞭一個趔趄,抬起頭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部落包圍瞭。
原來對方早就發現瞭大傢的行動,想必剛剛也是一直在隱蔽著自己,這一下子從周圍竄出來二十多人,給幾人弄瞭個措手不及。
連當過兵的白康都佩服這些人的偽裝能力,不過好在對方手裡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器,全部是利用這片森林所改造的一些木質工具,偶爾夾雜有一兩個金屬物。
三個人茫然的蹲著,高鳴手摸著腰裡的槍,是反抗還是不反抗三個人都沒有決定好,初次的合作,尷尬的默契。
對方哇哇的說話,幾人一句都聽不懂,看對方的表情,似乎並不因為三人的到來而憤怒,反倒是有兩個男人在那互相的爭論什麼,不時的對三個人指指點點,其他人手持武器圍在幾人中間。
這幫土著穿的都很清涼,大部分人身上都有花花綠綠的符號點綴,和電視裡播的紀錄片感覺差不多,三個人眼神交流瞭一下,不打算攻擊。
對方又有幾個人加入瞭爭論,聽著他們的鳥語,三個人心中隻有一種猜測,他們在決定怎麼處置我們。
正想著,對方的爭論也結束瞭,伸出手揪起白康幾人,接觸的一剎那,白康驚奇的發現對方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這種手力比城市裡的男人至少要強幾倍,白康看看其他兩人,高鳴和邱嶽似乎也有同樣的看法。
土著控制著三個人把他們帶到瞭幾人一直想靠近的大火堆旁,白康看到瞭從未看過的景象,吵鬧聲驚動瞭部落的所有人,從棚子裡陸陸續續的走出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這完完全全是一個大傢庭,女人的上身還有佈遮擋著胸部,說明這並不是一個野蠻原始的部落,棚子邊擺放著類似鍋碗瓢盆的容器,說明他們有自己的文明。
白康幾人也終於看清楚瞭那個剛才他們一直想看清的那個石雕,那是一個雕技極其精美的石雕,誰也想不到在這裡竟然會存在這麼精湛的技藝,那石雕呈現的是一個女人,高度似乎是完全還原人類的身高而制造,五官的刻畫細膩極致,身後還有一雙張大的翅膀,給人的感覺如同是傳說中的天使,但是天使是西方的產物,怎麼會在遙遠的東方部落裡存在。
精美的石雕一下子抓住瞭三個人的眼球,部落的男人似乎註意到瞭幾人的好奇,哇一嗓子把白康幾人推到瞭雕像下面。
三個人傻傻的正對著雕像,身後老老少少好奇的打量著自己,三個人身上一股火辣辣的不自在。
尷尬瞭片刻,隻看邱嶽一下跪在瞭地上,伸出雙臂開始對著雕像頂禮膜拜,高鳴意會也跪下去照做,白康看看兩人,隻好無奈也同樣對這個雕塑拜瞭起來。
這一拜就拜瞭個沒完,對方完全沒有命令幾人這樣做,而邱嶽也隻是單單的照著剛剛看到的兩個人的方式模仿。
三個人一起一伏的拜,白康心想,“我到底在這幹什麼呢。”
白康的餘光發現周圍的土著人竟然一個個的露出瞭滿意的神情。“哇啦”一聲叫喚,部落男人像是在下命令,三個人默契的停止瞭叩拜,慢慢站瞭起來。
看著對方一個個讀不懂的表情,白康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不過至少到現在,對方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這時,從人群中緩緩走來一個長者,他手持拐杖,佝僂著身子,兩邊各有兩個壯漢護駕,看著老人長長的胡須,白康想到瞭部落的酋長。
老人來到瞭白康三人面前,老人朝後面招招手,從後邊偏偏走來一位年輕女子,白康一下子驚呆瞭,這女子長的尤為漂亮,可以說漂亮的無法形容,宛如落入凡間的仙女,她的皮膚也和這裡的人差異很大,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竟然還能保養的比城市裡那些女孩還要好,即使光線黑暗,也能看出他的膚色要比其他人白很多,古樸的秀發,碧水的雙眸,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簡潔的衣服包裹下讓男人看瞭有種莫名的沖動。
白康的心顫瞭一下,他認為他從未在世上見過這樣美貌的女子,然而此時此刻竟然在這裡見到,對面女子對三個陌生人莞爾一笑,尤其還特別看瞭白康一眼,白康竟然一下子緊張瞭起來,心跳也快瞭。
長者對著女孩嘰裡呱啦說瞭幾句。
“歡迎你們的到來,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但是看到你們對我們部落女神虔誠叩拜的模樣,想必你們是靈山的朝聖者吧,我們歡迎每一位帶著虔誠之心來到這裡的人們。”
天吶,奇女子降落人間瞭,這女孩竟然說著一口流利而又標準的普通話,聲音裡透著風鈴般的清脆與幹凈,白康甚至都沒有聽清女子說的內容,所有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瞭女子身上。
三個人聽的一頭霧水,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但是至少明白瞭一件事,對方並沒有把自己當成敵人,而是當成瞭客人。
女孩繼續翻譯:“這位是我們部落的領袖索達智者,索達智者邀請您們去裡面坐坐,願意和我們過來嗎?”
三個人跟啄木鳥似的連連點頭,就這樣跟隨著他們進入瞭那座剛剛三人還在贊嘆著的大屋子。
這個房子內部比外面想象的要大,一走進屋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便傳進瞭鼻孔,屋子很簡潔,卻被各種不認識的雕像和聖物裝飾。
“什麼味道?好香啊。”邱嶽道。
女子說道:“我們在屋子的地下埋滿瞭香石,這種石頭是我們這裡獨有的,方圓一公裡也隻不過能找到小小的一塊。”
“哇,太神奇瞭。”
“請坐。”女子招呼我們坐在幾張木頭疙瘩上。
斟滿瞭濃香的土茶,老人開始講瞭起來,聽著原始的部族語言,三人有種穿越的感覺,女子逐字逐句翻譯,白康一邊靜靜的聽一邊完完全全被這個女子的魅力所吸引。
你來我往,老者詢問瞭大傢的來歷,白康幾人也隻是撒瞭些慌瞞瞭過去,索達智者同所有老年人一樣又嘮叨起瞭很多他們部落的事情。
索達智者說,他們是這座山的守護者,千百年來未曾離開過,這一點倒是被秦如意完全說中,根據一代代流傳下來的記載,外面的那個女人雕塑確有其人,她叫蘭朵蘿爾,也正是這個部落的名字,她是這裡所有人的保護神,三千多年前,她像女神一樣從天上落入人間,她教這裡的人們耕種,畜牧,紡織,熔煉,狩獵,醫術等等生活技能,並傳授知識,甚至制定瞭法律,他教導人們什麼是道德,什麼是和平,逐漸的在這裡建立起瞭文明。
蘭朵蘿爾幫助人民用自己強大的力量抵禦瞭一次次邪惡勢力的入侵,直到有一天她走進瞭前面的靈山裡就再沒有出來,沒人知道她為什麼要走,人們隻是認為她完成瞭自己的使命又回歸瞭自然,但是女神的離去不久,建立起的文明卻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次次的受到沖擊,戰爭和疾病剝奪瞭絕大部分人的生命,所以直至今日,這裡就隻剩下這麼一個小小的部落瞭。
三人聽完隻感覺自己聽到瞭一個遙遠的神話故事,一時間無法相信,索達智者面帶笑容的講述似乎又顯得那麼的真實,沉醉在這段歷史,三個人甚至忘記瞭自己的任務。
邱嶽道:“索達智者,我們來這裡不光是朝聖,也是為瞭尋找一個遙遠的傳說與人。”
“請講。”
“請問您們知道白旗會這個組織嗎?或者說這個部落嗎?他們應該就在這裡居住。”
白康註意到,女子在聽到這句話後眼神明顯閃過一絲猶豫,白康即刻便確信瞭一件事,他們一定知道白旗會,或者說這個女人一定知道。
女子把話翻譯給瞭索達智者,索達智者含糊幾聲,女子又翻譯給幾人:“我們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的部落。”
白康,邱嶽,高鳴面面相覷,他們顯然都不相信對面這兩個人,白康也通過剛剛那個女孩的眼神認定他們在撒謊,但是為什麼要撒謊。
高鳴道:“你們再好好想想,你們見沒見過有神奇能力的人在這座山裡出沒?”
“這裡除瞭我們之外沒有任何人,如果要說有神奇能力的也隻有我們的蘭朵蘿爾女神一人瞭,好多年來,你們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外人,以前或許有過一些探險者,但我們也隻是見過他們的屍體而已。”
“索達智者,那座靈山你們進去過嗎?”
“我們也沒有去過,也不需要進去,因為我們不會打擾我們的女神,我們需要得到啟示的時候隻要在門外女神的石雕邊祈禱一下就能得以實現。”
“原來如此,那我們剛才說的人會不會在那座山裡?”
“我不清楚,我累瞭,你們回吧。”
女子把話翻譯完,索達智者就毫不給面子的起身離開,三人一看這是下瞭逐客令瞭,無奈也隻好起身。
臨行時,女子對三人說道:“我知道你們要去那座山裡,我勸你們不要去。”
“為什麼?你知道那座山裡的事情對嗎?你一定知道白旗會!”邱嶽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總之不要去。”
“那裡很危險對嗎?”
“對。”
“你聽說過白旗嗎?”
“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回吧。”
女子一個勁的回避,邱嶽不知道該說什麼瞭,高鳴道:“好吧,總之謝謝你的忠告。”
這一晚上白康似乎成瞭啞巴,確切的說是在見到這個女孩之後成瞭啞巴,馬上就要分別瞭,白康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說瞭出來。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盈月。”
白康心想,好美的名字。
“我叫白康,白色的白,健康的康,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
“呵呵,也許吧。”
高鳴拉瞭拉白康的袖子,“我們得走瞭。”
就這樣白康帶著惋惜的心情離開瞭這座部落,離開瞭這個美麗的奇女子盈月。
 
黑暗中,一輛軍用汽車高速行駛在顛婆的道路上,車內坐著的並不是軍隊,而是紅河會和黑旗會的人,在監獄爆炸後,兩撥人在附近找到瞭一輛監獄使用的車輛,車內空間很大,足以坐滿所有人,裡面還有充足的補給和少量的武器。
童凌做駕駛員,羅艷提供瞭去往通天白山的簡易地圖,就這樣紅河會和黑旗會的合力出逃正式開啟瞭兩隊人合作的前奏。
常松這邊隻剩下九人,羅艷這邊僅剩下五人,黑旗會把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消息全部告知瞭常松,羅艷也把李建民回答關於小雪的那半句話告訴瞭常松,常松和所有人認定“她也”的後半句一定是“她也去通天白山瞭”
常松終於明白,此行的目的不單單是找尋小雪,也不光是為瞭離去的老楊和老郭和郭萍萍。太多的人犧牲瞭,這些人的死不是簡單的因為這些邪惡的異能組織,更不是因為黑旗會囚禁萍萍的手段導致,一切的根源都在通天白山,都在那六面旗幟。
黑旗會和紅河會都一樣,隻不過是異能界這場紛爭下的玩具罷瞭,若要拯救異能界,隻有摧毀六面旗幟,才能徹底摧毀異能者中的墮落!
“我們現在用最快速度前進!二十四小時輪流開車!一定要找到小雪!”常松命令。
羅艷道:“沒錯,我們也要找到白康他們!狗子和於鵬都死瞭!消息說紫會,綠會和軍隊都去那邊瞭,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報仇!”
曲大寶道:“不知道白康左耳他們現在怎麼樣瞭。”
“放心,他們命大!”
遙遠的北京,左耳已經已神速回到瞭本部辦公大樓,當推開叔叔商霸的辦公室門的那一刻,一幕恐怖的畫面讓左耳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商霸仰面躺在地上,身中數槍,鮮血染紅瞭地板甚至蔓延到瞭自己的腳下。
“啊!!!”
 
一夜就這麼過去瞭,所有人都在路上,所有組織都在前進,所有人的目的地都隻有一個,通天白山。
斬馬行動總指揮部,王軍指揮長已經連續幾天沒睡好覺瞭,一想到他而去,尽管这强迫牛強寶的死,王軍就怎麼也無法相信。幾天過去瞭,馮倫與劉來有始終沒有帶來什麼有價值的信息,而自己派出的那一個團的兵力,也早就在去往靈山的路上折損瞭一半。
腳下是滿地的煙頭,王軍卻又續上瞭一根,整個人的眼圈發黑。
“聯系馮倫。”
滋滋滋。
“王指揮長,有大魚要上鉤瞭。”
“哦?什麼顏色的魚?”
“紫色的。”
“能釣嗎?”
“我在等時機。”
“什麼情況?”
“我已經盯他們一天瞭,昨晚他們意外的沒有行動,倒是有三個人出去瞭,半夜的時候折返回來一幫人討論瞭很長時間。”
“馮倫,說重點!”
“總之,今早他們出發瞭,聽昨晚的對話他們已經決定進山瞭,我現在還在跟蹤,還沒有被發現。”
“很好,你們二隊現在情況如何?”
“算上我還剩七人,彈藥差不多還夠,王指揮長,齊寶山那邊怎麼辦?。”
“你先不要管他瞭,跟著紫會的人找到白旗,然後解決掉他們。”
“隻要你下令,我現在就能解決掉他們。”
“別輕舉妄動,你不光要完成任務,最重要的是你要活著,現在我們的情況不太好,不到那一刻別冒險。”
“明白,謝謝王指揮關心。”
“估計還要多遠。”
“不清楚,他們走的很快,不愧是異能者。對瞭,來有先生那邊怎麼樣瞭?”
“他不用我們擔心。”
“說的也是。”
“就這樣!註意安全!”
“明白!”
 
二隊馮倫天生擅長偽裝與跟蹤,即便是面對紫會也做到瞭極致的潛伏,此時是早上七點,紫會的行軍速度異常效率,離昨晚的那個原始部落已經很遠的距離瞭。
白康似乎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著昨晚的那個女孩,白康怎麼也不相信那個女孩是屬於那個部落的,無論從外形還是談吐怎麼看怎麼是生活在城市中的人。
一邊的高鳴拱瞭拱白康,兩人走慢瞭兩步。
“你和那女孩有什麼仇?她怎麼總盯著你?”
白康順著高鳴的眼睛看見瞭一直餘光瞟著自己的羅羽菲,那眼神讓人看瞭極不舒服。
“呵呵,交過手而已。”
“你贏瞭?”
“你說呢。”
前方秦如意突然命令一聲:“大傢都停下!”
隊伍一下子停住腳步,不知發生瞭什麼。
遠處的樹叢呼啦呼啦的炸響,訓練有素的紫會立即擺開戰鬥姿態,前方的樹響一點點蔓延到瞭地表,大地像開瞭鍋的沸水一般,土石上翻。
修高喊:“地下有東西!都註意腳下。”
白康註意到地下果然如所說,有東西在下面蔓延,曲曲折折的痕跡讓人想到瞭土遁術,那痕跡有將近兩米寬,看大地的破損情況,似乎下面這個東西很大並且很有力量。
紫會的人一邊註意周圍,一邊關註腳下,地下的莫名生物在人群周圍走著不規律的路線,但是就是遲遲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感覺到瞭大傢的存在。
白康此時在意的並不是這個怪物,而是秦如意,他倒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當然還要提防那個一直試圖復仇的羅羽菲。
“如意,下面的是什麼?”邱嶽喊道。
“所有人聽我口令!都退遠!我一個人處理!”
白康心頭一驚,這霸氣的指揮著實是讓自己佩服瞭一下,一個女流竟然有這般信心單幹,想必一定有兩把刷子。
紫會的人顯然很信任秦如意,紛紛退遠,白康和高鳴抱有同一個想法靜靜的關註著秦如意。
轟一聲,一團黑乎乎惡心至極的畫面出現瞭。
地下的怪物像井噴一般竄瞭出來,那是一條渾身包裹著黑色鱗片的巨大肉蟲,身體露出地面三米之高,不知道地下還有多長,肉蟲的鱗片鋥光瓦亮,胸脯一長排短短的尖腿,腹部是白色的,看起來粘糊糊的,腦袋渾圓,兩個大鉗子般的牙一開一合,從嘴裡還不停的流出粘稠的液體。
白康一下子惡心瞭,這見都沒見過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生物,蟲子成精也不過如此瞭。
白康把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瞭秦如意身上,白康想好好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名堂,然而秦如意卻面不改色心不跳。
突然!秦如意啟動瞭,白康趕緊視線去跟,可等視線再次鎖定秦如意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結束瞭,那個大肉蟲痛苦掙紮,嘴裡發出嗞嗞響,腦袋上噴出一道綠色的血柱,最後在劇烈的扭曲下轟然倒地,身體蜷縮成瞭漩渦形狀死掉瞭。
結束瞭?白康根本就沒看清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看著秦如意搓搓手走回瞭隊伍,就像剛從洗手間走出來那般輕松,從她身上根本嗅不到任何緊張的味道,她剛剛到底做瞭什麼,白康徹底驚呆瞭。
旁邊的高鳴也是一樣,臉上寫滿瞭吃驚與問號。
邱嶽走到二人身後,探出腦袋小聲的送瞭兩人一句。
“這回你們明白她為什麼能領導我們瞭吧?”
兩個人沒有心思回話,心裡反復的琢磨著剛剛的畫面,那女人到底做瞭什麼。
秦如意高喊:“遊戲正式開始瞭,都精神起來!你們倆個!”
白康和高鳴還在傻傻的看著大蟲的屍體,邱嶽拉瞭拉兩人。
秦如意道:“如果你們兩個一直這種狀態,你們將會第一個死在這裡!”
“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白康將疑問拋出。
“上路!”秦如意沒有回答,轉身走開。
遠處的軍綠色跟蹤者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馮倫發出贊嘆:“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幻影殺手嗎。。。”
 
常松和羅艷兩夥人,經過連續不停的行使終於看到瞭終點的在即,夜路雖然艱難,但是全靠曲大寶,小吳,童凌三人聯手的監測才使得一路上都是暢通無阻,三人能力聯合起來簡直比世界上最先進的探測裝置都要高級。
“韓松!到那裡以後!你有沒有什麼計劃?”
“還是叫我常松吧,首先,我們對那裡一無所知,包括你們在內,僅憑你手中的這張簡圖根本無法準確的找到那些人的下落,那旗子就更難尋找瞭,隻能靠小吳他們的偵測結果判斷,所以去那裡的第一步還是要賭。”
羅艷道:“如果大寶能在那裡偵測到異能者,加上小吳的確認和童凌的信息判斷,安全與危險應該不難分辨,所以我贊成你的想法。”
常松道:“現在已經是下午瞭,如果按地圖上看的話,我們穿過這裡就進入山群瞭,也就是說我們到那裡的話很有可能是黑夜,那裡的實際情況我們不敢想象,小吳剛才說瞭,再走一段車子就沒有路可走瞭,所以隻能步行,夜晚到達是不可避免的瞭。”
“恩。”
方教授道:“常松,看來這一次真不是鬧著玩瞭。或許我們。。。”
“或許什麼?”
“呸呸呸!不說瞭。”
“放心吧,誰都不會死!我們一定能成功!”常松斬釘截鐵。
黑旗會眾人點點頭:“說得好常松!”
 
一夜,這是一個重要的十二小時,這是一個決定性的跨越,這一晚的過去意味著現時代所有異能界們全部到達瞭自己所在的目標之地。
這些異能者們都有著各自的目的,各自的任務,或許他是個英雄,也或許他是個混蛋,但他們誰都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互相的糾葛使得大傢齊聚瞭此地——通天白山,這次的“齊聚”將開啟白旗會的大門,將喚醒那群邪惡的人們,將開啟那遙遠的秘密,將開啟一段未知的戰鬥。
 
經過瞭一段漫長的旅途,我,嚴森柏,趙克,黃晴晴,終於到達瞭嚴先生的夢境之地。
面對著山洞,嚴先生的表情似乎變得些許緊張,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似乎既希望那夢是真實的,又希望那不過真的是一場夢。
嚴先生果真記得這條路並且找到瞭這個山洞,等待著嚴先生的片刻猶豫後,我們走近瞭那裡。
與夢境相反的是,這個洞穴並不黑暗,或者說他更像是一條通往光明盡頭的通道。
大傢小心翼翼,嚴先生第一個邁瞭進去,晴晴拽著我的手有些害怕,四個人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試探著前進。
可以看清腳下的路,可以看清楚四壁,這裡很幹凈,一塵不染,任何動物和昆蟲都沒看到,走瞭不出十米,一個畫滿出現在瞭我們的面前。
前面躺著一具森森白骨。
嚴先生驚呆瞭,晴晴哇的叫瞭一聲埋進我的懷裡,我也著實嚇瞭一跳,那是一個完整的骷髏骨架,身上的衣服依稀可以辨認,從姿勢來看,這個人走的似乎很安詳,平躺,雙手扣在胸口上。
“這個人是?”趙警官道。
“男木。”
“給你托夢的那個人。”
“對。”
晴晴躲在我後面不敢直視那具屍骨,我大膽走前一步,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我的思緒似乎跟隨者嚴先生的夢境一下子飛到瞭三千年之前,那個時候究竟發生瞭什麼?這個人究竟遇到瞭什麼事情。
逐漸,在仔細的觀察下,我們發現屍體那十根骨指下似乎抓著一個什麼東西,從裸露出來的部分看,那個東西很嶄新,好像是一塊佈料,藍色的佈料。
嚴先生也同時發現瞭這個線索,走上前去彎下腰小心的把屍體的十根手指扳開來,然後揪出那個東西,輕輕抖瞭抖,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張嶄新閃亮的藍色三角佈料。
“這是什麼!”趙警官問道。
看著這蹊蹺的畫面,又想到瞭嚴先生那個夢境,再想到常松以前給我講述的東西,這個藍色的東西一定就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異能旗幟,它是藍旗!
“這。。。這是我們藍會的。。。藍旗。”嚴先生完全不敢相信現在的一切瞭。
那場夢,夢中的人其實就是要讓嚴先生來拿這面藍旗的,雖然不知道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但看著嚴先生肯定的目光,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藍旗。
但是另一個問題出現瞭,藍旗不是在老齊手裡嗎?怎麼能出現在這裡,情報是錯誤的嗎?老齊是怎麼回事!
“這面旗子不是應該在齊寶山手中嗎?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我現在也在疑惑這個問題,不過既然男木先生把他交給我們,我們就不需要再想那些問題瞭,看來我們離成功隻剩下六分之五瞭。”
“六分之五。。。”
“任何事情,無論是遊戲還是工作,總是越到後面越發困難,男木先生把這面藍旗交給我們,不單單是信任我們,他更是要傳遞給我們一個信息,三千年!男木先生為瞭守住這面藍旗!為瞭守住異能界最後的正義!他在這裡等瞭我們三千年!”
“這個人好偉大!”晴晴發出贊嘆。
“嚴先生,他叫什麼名字?”
“男木。”
 
“常松,我怎麼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彭麗莎問,所有人早已拋棄瞭交通工具,現在正在向目標進發。
“彭麗莎說的沒錯,這邊人的信號越來越多。”羅艷道。
常松道:“從一個小時前到現在,通過小吳和童凌的觀察,似乎這邊兵卒來瞭不少,而且分的很散,但是曲大寶又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擁有異能的人,這說明我們已經和軍隊的推移速度同步瞭。”
彭麗莎道:“真的沒想到,上面居然派瞭這麼多人下來,這樣的話我們太容易遭遇伏擊瞭。”
“沒錯。”
正因如此,吳晨光,童凌,曲大寶三人把全部的精力全部放置在周遭環境上瞭,每推移一步,三人的緊張情緒就增加一分,壓力越來越大。
“前面有人!很多人!”小吳給瞭大傢一個巨大的情報。
童凌道:“在爭吵!還沒聽到槍聲!”
曲大寶道:“沒有異能者!”
三個信息有些互相矛盾,但不管怎麼樣,這是對眾人不利的,在這種地方沒有任何朋友可言。
“在哪裡!”
“現在說不清!這裡的地貌太相似瞭,估計不太遠!”
“有武器的拿好瞭!”
這裡就是這樣,隨隨便便的風吹草動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般席卷開來,不光是常松,所有人的警惕性都已經變的極其敏感。
“常松!後面有人上來瞭!我們趕緊離開!”
所有人都沒打算在這攔截,因為來之前已經決定瞭要速戰,所以常松還沒開口,大傢就開始向前方奔襲瞭,雖然前方也有人,但前後夾擊的情況下,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糟糕!沒想到這麼近!”
“小吳什麼這麼近?”
“我剛才看到的就在前面!”
一條路走到死,轉瞭一個彎,誰也回不瞭頭瞭,眼前,滿眼的廝殺和大火,面前是一番混亂的不能再混亂的場景,準確的說,是殺戮。
雖然離得還很遠,但是眾人還是被眼前的畫面震驚瞭,前方貌似是深山中的一個部落,一座座草房子燃起瞭熊熊大火,軍隊正在與那裡的人們徒手搏鬥,沒有聽到一發槍響。
“前面是怎麼回事?”羅艷道。
“不知道。”
“那裡還有小孩!啊!!!”周曉夢叫喚瞭起來,就在剛剛,大傢眼睜睜的看見一個孩子被殺瞭。
常松端起望遠鏡,看到的是一片清晰的廝殺,穿著軍裝的人們丟棄瞭槍械,撿起石頭木棍,掏出尖刀。。。
“我們得過去!”
“常松!你不是說不能管閑事嗎!我們的任務要緊!”羅艷道。
“這就是任務!我們為的不就是以後沒有這種事情發生嗎!而且,過瞭那裡就是那座山瞭!”
“可是。。。”
“別說瞭!我想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會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我們有武器,我們更有能力!走!”
就這樣一群人開始瞭無立場的營救,走近部落跟前,慘烈的場景要比望遠鏡裡看的更加恐怖,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會發生爭鬥並且演變成瞭廝殺。
看地上的屍體,軍隊並沒有占得明顯的優勢,這裡居住的男人一個人就可以同時制服幾個兵,這完全是憑借著個人的力量。
兩撥陣營很好區分,穿衣服的和沒穿衣服的,沒穿衣服的個個身體黝黑力大無比,每殺死一個兵就扯著嗓子吼一聲,他們最好的武器也隻不過是幾隻鋒利的長矛,剩下的或用石頭或用尖木棍,更多的還是徒手,軍隊這邊沒瞭槍械什麼都不是,冷兵器掉瞭隻能靠自己的本事單挑,想從別人那裡搶到一個好武器更是也得靠自己的本事瞭,團隊合作一點也看不出來,兩邊人各有五六十號人,場面堪比暴力電影,同時,眼前還有許多老人婦女和小孩,他們沒有參與進去,隻是在一邊哭嚎,看著讓人揪心。
常松註意著這個小小的部落,雖然這裡的人沒什麼像樣的武器,但是他們卻極其團結和強大,每一個人至少要殺死兩個人才能倒下,而軍隊這邊卻指揮的極其混亂,但是手中有好武器,不乏裡面還有一部分人練過,而且還有些許人數優勢,所以稍占上風。
場地中的一座雕像讓常松尤為註意,那是一尊長著翅膀的女性石雕,女性微笑神眼下竟然是一片壓制性的廝殺,這不是很諷刺嗎?
“隊長!這邊有人!”
終於有人註意到瞭大傢的出現,常松二話不說抬手就照著那個人來瞭一槍,可是槍卻啞瞭火,常松趕緊又按,還是沒用,羅艷,劉革亦是同樣。
對面那傢夥狡猾的一笑,常松這才明白為什麼這裡所有的人都不用槍,這裡的情況猶如異域一般,或者說這裡可能就是異域。
對面被稱為隊長的人招呼瞭五六個兵試探著向常松一行人走來,對方顯然不敢冒然出來攻擊大傢,隻能提防,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常松這邊的立場。
“滅火!”常松下令。
羅艷抬手就是萬水齊發,這水勢要比消防隊的作業強大幾倍,兩下火就滅瞭,這一個舉動就足以讓對方看出這邊的立場瞭。
前面有個勇敢的女人拼命的抱著士兵的腰,為的就是不讓他攻擊一個已經受瞭重傷的男人,看著女人堅毅的眼神,他一定是在保護自己的丈夫,士兵一時掙脫不開僵持瞭起來,這時候從左面跑過來一個兵,掄起棒子就把女人打倒在地,得救的士兵回身就是一刀。
這一幕的發生徹底打消瞭站在常松身邊所有人的猶豫瞭。
常松還沒吩咐口令,劉革,彭麗莎,張老板,羅艷,胡二就上去瞭,連常松都還沒來得及出擊。
紅黑兩軍一下子沖進戰場,場面一下子就壯觀瞭起來,不再是乒乒乓乓瞭,火焰,水流,閃電充斥全場。
元素屠殺開始,幾個大頭兵一下子就懵瞭,這來的都什麼?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就翻白眼瞭,裡面有幾個應該是小隊長,剛才還是驍勇善戰的樣子,現在就差現場表演大小便失禁瞭。
張老板的敏捷感越來越好,通過自己的力量硬是開瞭一條路,張老板見到小孩就救,見到女人就拽,一下子夾起三五個人,臨走還能勾上一個老太太,張老板把婦孺們放到安全的位置後再次跑回戰場。
劉革算是揀著機會瞭,當時鄭玲被那幾個雜種糟蹋的事情他一直沒忘,現在終於可以放開手幹瞭,劉革化身犬獸,所有人都是以為怪獸下山,躲都躲不贏,誰還敢跟他比試比試。
混亂中明顯有幾個人有些身手,這應該是部隊裡的佼佼者,看著那自信的樣子似乎連異能者都不怕,但是即便功夫再好,近不得人身他還是不能把誰怎麼著,胡二就是專挑這樣的人,一個又一個的閃電球以棒球手的驕傲拋出,沒一會就是一個三振出局。
以前一直水火不容的兩女人也似乎在戰鬥中變的越來越和諧。
水與火橫沖直撞,倒黴的人沒有一人逃出法術的制裁。
大約過瞭二十分鐘,戰鬥算是結束瞭,還有二十幾個兵活瞭下來,這些人混成一排蹲在一邊,另一邊的是大獲全勝的部落,當然勝利還是全靠紅河會黑旗會的幫助才得來的。
兩邊的傷亡都很嚴重,這個部落算是毀瞭,常松走上前去看著一個個現在表現的可憐巴巴的士兵,心裡的憤恨一下子燒瞭起來,常松想到瞭很多,自己就是一個軍人,軍人的信仰是什麼,軍人的意義是什麼,面對著這些所謂的當兵人,常松恨鐵不成鋼。
“你們都算什麼東西!你們還是解放軍嗎!你!站起來!”
剛剛還發號施令的一個小頭頭站瞭起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我們在執行任務。”
“殺人的任務嗎?”
“不。。。不是。。。是殺。。。”
“是殺我們的對嗎?”
小隊長點點頭。
“好。來,殺吧。”
小隊長低下瞭頭。
“這裡是怎麼回事!”
“他們不讓我們進山。。。”
“不讓你進山?”
“對,他們是這座山的守護者,切,狗屁的守護者,算我倒黴。”
“滾你媽的!”常松一拳頭把男人掄倒。
通天白山的守護者,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或許也不允許被踏入,常松環顧瞭一下四周,卻發現瞭驚奇的一幕,剛剛一起參與戰鬥和被營救的難民都躲的大傢遠遠的,表情甚至是有些畏懼。
“喂?你們躲什麼?”
所有人都顯得是那麼害怕,即便是剛剛的廝殺都沒有這般恐懼,為何見到自己們的時候卻露出這種神色?
“怎麼瞭?誰出來說說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答,就連男人都離得自己遠遠,壯丁們一邊護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邊謹慎的看著大傢,常松和所有人徹底糊塗瞭,剛剛打起來的時候可沒有這樣子的,為何他們此時這麼畏懼紅我們。
不一會從遠處蹣跚走過來一個老者,老者邊上一個漂亮的女孩攙扶著,老人就是白康之前見到的索達智者,女孩正是盈月。
老人顯得淡定許多,邊上貌美的女子也沒有其他人那麼的恐懼,甚至能看出幾分感激之情。
“嘰裡呱啦。”老人說瞭一句鳥語,常松撓撓耳朵。
“你們是白旗會的人嗎?”女孩開口瞭,常松可以聽的懂瞭,這句話似乎讓常松一下子恍然大悟並且振奮瞭起來,兩會人也面面相覷。
“不是,你告訴他,我們是好人,我們是來通天白山尋找白旗的。”
女子在老人邊上翻譯著,老人一邊點頭一邊驚訝。
“你們要去通天白山?”女孩繼續翻譯。
常松指瞭指前面:“沒錯。”
女子翻譯,老人皺瞭皺眉,又搖瞭搖頭。
女子說:“你們不可以進入靈山,凡是索達智者不認可的人都不可以踏入靈山一步。”
“你。。。你。。。不是,他憑什麼這麼說!我們救瞭你們。”
女子搖搖頭,她甚至都沒有把這句話翻譯給老人聽。
常松一時間有點來氣,轉過身來和大傢開始商量,商量瞭一圈也沒人能整出個所以然,常松又轉瞭回來。
“你問問他,怎麼樣才算是他認可。”
女子還是沒有翻譯便直接回答:“先生,你們就是不會被認可的。”
常松想罵人卻又忍住瞭自己的嘴,回身瞅瞭瞅剛才被自己打到在地的小隊長。
“大哥,我們和你們一樣,他們就是不讓進,不得以啊,這回你明白瞭吧。”
常松扭扭脖子盡量平息自己的情緒,絕對不能把社會上人的心態帶到這裡,按理說救人一命理應報答,可這裡的人根本不講這套,這也恰恰印證瞭他們作為靈山守護者的盡責,如果真的是為瞭保護這座靈山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常松倒是還能理解,但是紅黑兩會人確實是帶著一顆必勝的心來這裡的,這該怎麼向他們解釋呢。
“小姑娘,我理解你們的職責,但是你別忘瞭,通往那座山的路並不是隻有你這一條,哪怕繞遠路,我們想進去還是能進去。”
“沒錯,的確有很多路能通往我們的通天白山,但是隻有我們這裡的這條路是唯一一條安全的也是最近的路,它可以直達山的中體腹地,而其他的路不光會遇見千奇百怪的怪物,或許還能遇見那些和你們一樣有特殊能力的人,所有從其他路徑進入靈山的人都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常松本以為自己的這句反問會問住女孩,但是沒想到女孩的回答又給常松來瞭一個關門請回。
“你翻譯給那老頭聽,必須翻譯!我們是找白旗的!我們也是來救你們的,那座山我猜你們也沒進去過,那山裡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們去保護!總之你就告訴他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讓我們進去!我們是好人!”
常松並不是一個特別會遊說的人,如果放在當年情報戰的時期常松的口才可能策反不瞭任何一個人。
女孩如實的翻譯給瞭老人聽,但是換回來的答案還是不允許。
常松搖搖頭,鄭玲道:“常松,不行我們還是走其他的路吧。”
“不行!你剛才也聽到瞭,他這條路是最安全的也是最近的!我們這麼一大幫子人不能再冒險瞭。”
眾人紛紛表示贊成。
旁邊一直不敢吭聲的小隊長開口瞭:“大哥,要不咱們合作吧?”
“合作個屁!”張老板上去兩拳。
常松繼續遊說:“姑娘,今天你也看到瞭,來瞭這麼一幫雜種把你們的傢都給毀瞭,我現在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後面緊跟著還要來一群人,剛剛我們是幫你們瞭,但是沒想到你們的態度是這樣,如果一會要是再過來人,我發誓不會幫忙!除非你放我們進去!”
這句話還是起瞭些作用,女孩趕緊翻譯給老人聽,看老人的表情明顯是猶豫瞭,嘰裡咕嚕的說瞭一大堆,常松心中竊喜,這種程度的威脅是很有作用的。
“對不起!即便我們戰鬥到死也要盡到我們的責任!”
常松抱頭蹲地,徹底沒有辦法瞭。
情況似乎陷入瞭僵局,一邊是想要進入通天白山的大傢,一邊是無論如何都不讓進入的部族,論紅黑兩會的本事,這種情況完全可以輕易硬闖,但是他們不是野蠻人,常松也根本不打算這樣做。
常松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鄭玲,你去把那幾個重傷的看一下。”
大傢明白瞭常松的意圖,鄭玲得令給兩位傷的較重的部族男人開始療傷,隻用瞭片刻的功夫,兩個族人便恢復瞭意識,盈月和索達智者吃驚萬分。
常松道:“和你們長老說,我可以給你們的傷者全部恢復健康,作為交換,你們讓我們進山,如何?”
此話奏效瞭,盈月認認真真的傳達瞭這個交易,老者也是連連點頭。
“可以,但是你們還要接受我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盈月小心的看瞭看蹲在那一排的士兵。
“保護我們,阻止那些人的進入。”
“這。。。”常松猶豫瞭起來,轉過身看向身邊那個窩囊的隊長。
“你們到底來瞭多少人!”
“不。。。不多。。。一個團。。。”
“一個團還他媽不多!”張老板又上去揍瞭兩拳。
“姑娘,這恐怕有些麻煩,這一次來的人不是少數,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留在這裡。”
“你考慮一下,如果你答應這個條件,索達智者就會允許你們進山。”
常松再次陷入瞭深深的猶豫,猶豫之時,一隻手拍在瞭常松的肩膀,劉革走瞭過來。
“常松,我留下來,我和玲子留下來,你們進山!”
“不行!絕對不行!”
“沒有什麼行不行!別忘瞭,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和玲子留下來才是最合適的,那些大頭兵不能把我怎麼樣。”
方教授和大傢走瞭過來,幾乎所有人都不贊成劉革這個魯莽的決定。
方教授道:“雖然他們不是異能者,但並不代表異能者不會出現,而且軍隊的人數眾多,即便你保護得瞭你自己,你能保護鄭玲嗎?你能保護的瞭所有人嗎?”
鄭玲道:“大傢別吵瞭,聽我說一句吧,大傢想想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你們忘瞭我們的責任瞭嗎?我們不光背負著老郭,老楊,萍萍的責任,還有全中國的人民百姓,還有。。。還有小雪。大傢在這裡每耽誤一秒鐘,小雪就可能有危險,劉革的決定我贊成,我和劉革留下來,你們進山。”
鄭玲的話讓大傢陷入瞭尷尬的思考,一時間無人可以反駁。
常松道:“事已至此,隻好這樣,、劉革和鄭玲對不住你們瞭,保護好自己,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羅艷道:“這些士兵怎麼辦?”
“讓他們滾,再回來就殺!”
劉革道:“你們趕緊走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常松是十分無奈的情況下才做出這個決定的,大傢也都不想接受這個結果,但是沒有辦法。
盈月道:“我會派我們的兩個族人隨你們一同前去,畢竟你們對這裡不熟。”
“好,謝謝。”
常松給大傢做瞭最後一次囑咐,最後再次來到瞭劉革身邊,頭側瞭過去小聲傳瞭幾句話:“劉革,如果你感覺不對頭就帶著鄭玲偷偷溜走與我們匯合,我會在路上留下標記的。”
“恩。”
就這樣,紅黑兩路人踏入瞭通天白山的最後一段路,劉革和鄭玲望著大傢遠去的背影,思緒萬千。
 
 
 
 
 
 
 
 
 
 
 
 
(四十四)通天白山之白色恐怖
我,嚴先生,趙警官,晴晴已經正式踏上瞭通往通天白山的最後一段路,或許還要走上一天半天或許轉眼就能到達。
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因為在我們的這段路上,不知何人已經為我們掃清瞭道路,一路上遍佈各種東西的屍體,有人類,有動物,還有千奇百怪的恐怖生物,每幾步就會看到幾隻或者成片,場面驚悚無比。
我們看到瞭豹子模樣身形卻比豹子大數倍的肉食動物屍體,半徑兩米之多的蜘蛛群屍體,還有一片片耷拉腦袋的巨大肉體植物屍體,偶爾還會看見死人的骨頭,而此刻我們正經過在七八隻巨大肉蟲的屍體邊,一個個惡心的蛆蟲散發的腐爛的味道讓人聞瞭作嘔,晴晴一路掩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嘔吐出來。
趙警官道:“這都是什麼東西!”
嚴先生道:“這些人太強瞭,太強瞭!一擊斃命,幾乎全部是一擊斃命!不過從這麼多的屍體看,應該不能是一人所為。”
“他們會是什麼人?異能者嗎?”
“沒錯,一定是很強的異能者團隊,並且走在瞭我們前面。”
我問道:“肯定不是我的朋友常松他們做的,他們雖然很強,但我認為還沒到這個實力,應該是紫會吧?”
嚴先生點點頭:“也有可能是綠會。”
晴晴道:“你們還能說的瞭話,多惡心啊。。。嘔。。。”
嚴先生道:“真慶幸有人給我們掃清瞭路,如果當年我和同事走進這裡的話,恐怕我早在那會就死瞭,不過這究竟是誰幹的呢?”
“嚴先生?我的能力現在到什麼水平瞭?”
“張少峰,你隻差一戰!隻要再有一戰,你就可以服下那顆藍色膠囊。”
“會。。。會有什麼效果!”
“如果膠囊的藥效正常發揮瞭,那麼我們這一路所看到的這番景象,你一個人就可以輕松制造!”
“啊?”
四人一路掩鼻,這裡真的是被神秘人清理的尤為幹凈,甚至連一隻昆蟲都沒有出現,不知不覺中,屍體也越來越少,臭味當然也就隨之越來越淡瞭。
“你們看!”趙警官把手指的高高,循著趙警官的方向,我們看到瞭終點,終點的大門!
那竟然是一座大的嚇人的門,門鑲嵌在山體底部,通天白山高聳入雲看不到盡頭,大門高五十餘米,寬近四十米,門面呈血紅色,銹跡斑斑的樣子,隱隱的還有些圖案,但是歲月久遠以致什麼都看不清瞭。
“這。。。”
嚴先生道:“這一定就是男木先生所說白旗會被封印的地方瞭,門的後面一定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晴晴道:“好嚇人,這麼大的門我可不敢進去瞭,我們商量一下不要進去好不好。”
晴晴說的沒錯,任何東西大到極致都很恐怖,何況是一座簡單的門,上千平方米的大門怎麼可能被人類制造,隻能讓我們聯想到神鬼,甚至我都能想象到門後那漆黑無比的景象,一想到這我的心也開始發虛瞭。
趙警官道:“嚴先生,我是真的不想承認,說實話我也不敢進去。”
嚴先生道:“我明白,其實我們不需要著急進去那裡,很顯然裡面的情況絕對不是我們可以預料的,但是大傢仔細分析一下,剛剛替我們清路的隊伍哪去瞭,他們一定也見到瞭這座們,所以說他們肯定進入瞭,我們在這先休息一陣,我想肯定會有人再次出現在這裡的。”
“出現的肯定是敵人!”
“不見得,所有人的目標是通天白山,他們沒必要把過多的註意力集中在互相身上。”
我說道:“沒錯,常松他們肯定沒有過來,如果我們在這裡等,很有可能會等來隊友,到時候一起想想對策!”
“沒錯。”
“嚴先生,我記得您跟我說過,您當年和紫會會長做瞭交易之後,您的女兒就一直在紫會。”
“是的。”
“那就是說,如果門內的是紫會,那您的女兒也有可能在這座門內,您一點也不擔心嗎?”
“我當然擔心,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嚴先生,她還能認識你嗎?”
“會的,他離開我的時候已經記事瞭,隻不過她一直以為我早就死瞭。”
正在對話中,突聽得一個男人打斷瞭我們的說話。
“原來是藍會的會長嚴森柏啊,哦不,應該是我的老前輩,超自然研究所副所長,哈哈哈。”
“是你。。。馮倫!”
 
早在兩小時之前,這道門就已經被進入瞭,一群神秘勇敢者走入瞭這裡,這群神秘的進入者就是以秦如意為首的紫會!
做為現時代最強之組織,紫會並不是浪得虛名,自從社會上沒有瞭白旗會的消息以後,紫會就一直座著頭把交椅的位置,他們的會長冉骨也是個來頭不小的女人,就連紫會成員自己都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細。
一路上,那些我們所看到的的怪物屍體也統統是由紫會搞定,不說是由秦如意一個人搞定,也根本用不著所有人參與,輕輕松松一路走來到現在,一行人終於進入瞭黑暗領域,大門似乎是在歡迎著不速之客的到來,一道細細的門縫足以讓人進入,紫會成員與綠會高鳴黑旗會的白康一共十一人就這樣進去瞭。
進入之後完全是和想象中一模一樣的情景,黑暗,黑暗,還是黑暗,這種程度的黑暗是讓人不敢行動的,誰也沒法知道前面一步會不會是萬丈深淵,伴隨著黑暗同時還有寂靜,這種程度的寂靜連互相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而大傢都清楚的聽到瞭互相的呼吸聲在變得急促。
紫會緊張瞭。
“我害怕。。。”年齡最小的叮當說出這樣的話不奇怪,聲音在裡面慢慢傳開,空闊的內部傳來隱隱的回音,這裡不小。
秦如意道:“聽我的,不要移動,誰都不要動,說話聲音盡量都放低,大傢把手電打開,照四周!”
大傢紛紛掏出手電,一束束光柱射瞭出來,光柱根本照不見裡面的盡頭,可見內部的巨大,不過這些光亮足夠大傢註意身邊的情況瞭。
照向腳下,腳下是土,沒有植物和生物的影子,往遠點照還是同樣,照向山壁,呈現的是凹凸不平的石表。
“我走一步大傢走一步,誰都不許多走第二步!”秦如意就這樣指揮著大傢。
白康和高鳴在人群中央,兩人手裡都有手電,這個時候心裡所想已經完全拋開任何江湖恩怨、兒女情長瞭。所有所有的註意力和心裡狀態完完全全被這座山給控制瞭,現在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挑戰,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緊張的體驗。
就這樣在寂靜之中,所有人連續走瞭十幾步,誰也不知道要走多遠,還有多遠,甚至連秦如意的腦門都滲出汗瞭,秦如意的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我在做什麼?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的確,沒人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朝著這無盡的黑暗行走,秦如意回過頭看向來時的門縫。可那道縫隙卻怎麼都找不見瞭。
“怎麼瞭如意!”邱嶽看著回頭張望的秦如意。
“入口不見瞭!來時候的入口消失瞭!”
“啊?”   一群人真的有些害怕瞭,面對人可以,面對異能者也可以,但是面對這麼蹊蹺的恐怖境地,大傢果真還是慌瞭,進來時的那道縫隙按理說應該是有光從外面射進來的,可是就這麼走瞭十幾步之後,那來時的路卻沒有瞭,似乎這道門在紫會進來之後就偷偷關閉瞭,所有人都無法出去瞭。
修說道:“如意!別被這裡人的伎倆左右你的情緒!沒關系!我們繼續走!這裡一定有盡頭的!”
白康心想,完瞭完瞭,這回出不去瞭,也許出去的唯一可能性就是拿到白旗之後,但是誰能保證自己能活下來,就連秦如意都失去鎮定瞭。
十一個人就這樣在山裡,是進還是退?換句話說即便退也找不到門的方向瞭,黑暗中人類是不可能保證方向感的穩定的,但是手電光又照不見任何東西,難不成這裡比月球還空曠嗎?
突然,所有人還在猶豫的時刻,周遭變得一通大亮!一瞬間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變成通體的透亮,這種突然的轉換是可以嚇死一個人的。
隊伍驚呼瞭一聲,誰都沒料到這裡居然能變的如此透亮,但是這光明的結果給人帶來的卻是第二輪的恐懼。
所有人都看清楚瞭,這裡的確是一個不小的地方,本以為剛剛自己才走瞭十幾步,哪知道其實都已經走出有幾百米瞭,現在幾乎就在這裡的中央,內部,並不能完全說是自然形成山體內部,這裡有人為的跡象,因為這裡有一些東西像是人類制造的,比如石頭的階梯,圍欄,扶手,而且向遠處看,還有幾個黑漆漆的通道,似乎像是一座蟻穴,裡面有四通八達的方向,仰起頭,上面是近十米的高度,掛滿瞭晶瑩的石頭。
這晶瑩的石頭五顏六色,有一些甚至大的有十餘米,周遭的墻壁也同樣佈滿瞭這些東西,想來這番大亮是它們造成的吧,或許它們感應到瞭人類的氣息而變的發亮,就如同是感應的電燈。
大傢正在沉浸在這奇妙的景象之中時,老孫顫顫巍巍的說:“你們看這些石頭。。。仔細看。。。”
“怎麼瞭?有什麼?”邱嶽道。
“啊!”羅羽菲一聲驚叫。
大傢終於看清瞭,在這數以千計的五彩斑斕的石頭中,你會發現有的個別裡面竟然鑲嵌著人類!並且每個人都保存完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如同是裝著人類的琥珀。
這些晶體內的人類穿著和長相都有著巨大的不同,有古時候的衣服打扮模樣的人,有近代時期打扮模樣的人,甚至還有西方人的面孔,形形色色,各式各樣,這些人一定是歷史上每一個走進這裡的人,這簡直是一座人體標本歷史博物館。
原來多少年來一直有人在尋找這裡並且勇於走進這裡,看著這些恐怖的人類琥珀,大傢一下聯想到瞭自己,想到瞭自己或許將會遇見的遭遇。
“歡迎~~~~~”
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悠遠深邃的男性聲音,這聲音帶著整個山體的共鳴,猶如一道箭射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誰?出來!”秦如意喊,所有人戰鬥姿勢排列開來,背對背圍成一圈。
“歡迎~~~”
“給我出來!”
還是不見人的影子。
“如意,是白旗會的人嗎?”
“聽好瞭,如果敵人出來,不管是誰!邱嶽鎖住他的異能!馮佳涵定住他,老孫隨時放罩給大傢或者敵人,剩下的交給我和修還有林風!”
“沒問題。”
白康和高鳴臉已經白瞭,即便自己曾經面對過無數的敵人,但是就是不知怎麼的,就算是這麼多強手在自己身邊,還是沒有一絲安全感,或許是因為看到瞭那麼多石頭中的人類緣故吧。
“歡迎~~~”
 “大傢不要分散,集中看好自己的防線,還有頭頂!有情況說出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瞭極大的緊張情緒,這個敵人絕對不容小視,因為傳說中的白旗會所有人都是超級異能種子,並且每個人都有以一敵百的能力,所以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歡迎~”
終於,一個男人若隱若現的從遠處走來,如同從虛無中走來一樣,誰也沒有註意到他是從哪裡出現的。
這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性,穿著古樸的長袍,給人一種古人的感覺,他的長相很恐怖,不是說齜牙咧嘴的恐怖,而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他的臉很白,白的如同沒有血色的白紙,並且五官和我們也大不同,隻是說不清哪裡不同,頭發很長,盤瞭起來,像女人一樣有一個發髻。
男人在離紫會二十米遠處站住不動,臉上的表情很是讓人看瞭不舒服,大傢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臉白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膚色,而是因為滿臉都塗瞭粉,就像是女人那厚厚的粉底。
男人咧嘴一笑,這笑容讓人看瞭頭皮發炸。
“歡迎大傢來到通天白山,我是第一層的守護者,勾平。”
秦如意的呼吸有些加速,其他人的情況也很糟,大傢心裡沒有底,那男人所散發的氣場極其強大,而且大傢感覺不到對方是活人,如同是一個活死人。
男人的那恐怖的笑容從始至終沒有變過,男人再次開口。
“我的這些作品如何?大傢是否很喜歡呢,這裡面的每個人對我的作品都非常滿意!”男人指著那一個個鑲嵌著人類的晶石。
紫會的人沒有答話。
“我把他們保存完好,從不弄傷他們,沒事的時候我就欣賞一遍,真美~如果你們願意配合,我同樣可以給你們每人準備一個精致的石頭,怎麼樣?選擇一個顏色吧,紅色?還是紫色?”
“少廢話!白旗在哪?”秦如意發狠的問道。
“我可不可以說,你的這個回答代表瞭拒絕我的好意?”
“白旗在哪!”
“好久沒有見到人類瞭!真的不想破壞你們的身體,你們真的決定瞭嗎?”
“哼!別故弄玄虛瞭,有什麼本事拿出來!”
“好吧。”
勾平眼神一變,笑容瞬間消失,他啟動瞭,那速度,那爆發,讓人完全看不見,紫會眾人還不等什麼反應,就看身邊一個人影飛瞭出去。
袁哲從人群中重重的彈瞭出去,並且身體邊還附帶著一個人影,仔細看去,正是那男人勾平。
袁哲長噴瞭一口血,心臟的位置破瞭一個血窟窿。
勾平低吟瞭一聲:“一個。”
秦如意震驚瞭,剛緩過神的時候,這邊又反方向飛出去一個人。
伴隨著老孫的一聲慘叫,同樣的傷口,同樣的一擊。
勾平又吐瞭一聲:“兩個瞭~~~~”
“我們得阻止他!”修狂喊,這回所有人都不再站住瞭,秦如意和修拔腳發力,朝著老孫身邊的勾平沖去。
奔襲之間隻感覺一陣風從秦如意和修的中間劃過,勾平又跑掉瞭。
剎那間,又一個隊友被打飛瞭出去。
“羅羽菲!!!”
隊伍的陣腳亂瞭,秦如意大喊。
“定住他!馮佳涵!快定住他!”
擁有定身術的馮佳涵慌忙操作,但是似乎任何效果都不起,颶風女孩叮當瞬移到勾平附近,一陣大風吹,飛沙走石,風吹打在勾平身上卻如同在撓癢癢一般,勾平蹲在羅羽菲身上,羅羽菲想使出移形幻影,可是剛才被那用力的一撞自己怎麼都沒有力氣瞭。
頭頂上五根利指落瞭下來。
“啊~不要~~”
秦如意瘋狂瞭,可是當秦如意以幻影的最快步伐趕到的時候,卻隻看到瞭心臟被刺穿的羅羽菲,勾平又敏捷的跳走瞭。
“三個~~~”
 
一隊部隊打扮的團體竟然突然出現在瞭我們四人的面前,從對方與嚴先生的對話看,兩人似乎早就認識。
“嚴森柏,真的沒想到您還活著,不知道王軍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會是什麼表情。”
嚴先生沒有回話,看著這個男人,隻感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一旁的趙警官露出瞭和我一樣的表情。
“嚴森柏,說話啊。”
“我沒什麼和你好說的,沒想到你居然成瞭王軍手下的王牌,一個過去給領導端茶的小小訓練員。”
“哼哼。”
我想起來瞭,他就是當時趙警官給我的那一疊資料中的那個人,那個特別圈註的三人中的一人,馮倫!趙警官似乎也同時想起來瞭。
“我念你是我長輩,並且我們也算是同事,我有一個想法,我們可以合作。”
“我沒什麼要和你合作的。”
“別這麼不講情面,我觀察你們很久瞭,你們也很想進這裡,隻是苦於有些畏懼,我說的對吧?”
男人說話的挑釁意味很濃,但我能看出他對進入這道門同樣沒有任何信心。
“兩小時前,紫會的人進去瞭,依我看,他們不是死在裡面瞭就是出不來瞭,我本以為他們中途能逃出來一兩個,看來他們遇到麻煩瞭。”
果然是紫第一章沂蒙三十年會,那也就是說嚴先生的女兒在裡面,但是,到底誰是他的女兒呢。
“本來我就是想這麼一直等下去的,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居然遇到瞭神種!”
馮倫一下子把目光移到瞭我的身上。
“有瞭神種我就什麼都不怕瞭,你是叫張少峰吧。有瞭你我們就可以合作瞭,我們一起進去,我們配合你!怎麼樣!”
“我的確就是你口中的神種,不過你想問題想的有點太簡單瞭,您認為神種願意隨隨便便與別人做交易嗎?”
“神種,我也不是普通的異能者,如果我們合作,我們可以拿到白旗。”
“你們當初在火車上就在追殺我,何談合作?”
“有這等事?”
“嚴先生,你是不是說我隻需要一戰,再一戰我就可以服下那顆藍色膠囊瞭?”
“沒錯,你隻差一戰。”
馮倫小眼睛來回瞅著我倆,眉頭緊鎖。
“膠囊?嚴森柏沒想到你這麼狡猾。”
“所以說,我們沒必要和你合作!”
“好!那我也不和你們廢話瞭!”
馮倫的忍耐力實在不敢恭維,幾句話便露出瞭他的本性,身後的六個大兵似乎一路上也被洗腦瞭,拿出瞭不怕死的鬥志瘋的般向我們沖來,我還納悶,怎麼不開槍。
六個大兵丟下槍掏出冷兵器,沒跑兩步,一個個就找不到北瞭,然後開始像渾身虛脫一般,在地上軟綿綿的翻滾呻吟,原來嚴先生把六個人的五感全部剝奪瞭。
馮倫有些吃驚,但也在意料之中,馮倫道:“不錯,但是你控制不瞭我。”
我需要這一戰,我迫切需要這一戰的勝利,隻有這一戰勝利瞭,我就可以服下那顆藍色膠囊,我就可以昂首闊步邁進那道大門。
我沖向馮倫。
“小心!張少峰!”趙警官和晴晴大喊。
馮倫冷蔑的一笑,那眼神中帶著狡黠,他沒有發動異能而是拔腿跳躍,他要幹什麼。
轟,馮倫這一跳居然一飛沖天,我仰起頭,他這一躍猶如一顆火箭,竟直接踏上瞭天空,並且身體還可以在空中遊走,他會飛。
這一招讓我束手無策,馮倫停在瞭半空中,他打算幹什麼。
我們仰起頭,灼熱的光線晃得我們無法直視那個男人,隻感覺天上的人影越來越大,他在下墜!
馮倫以超高的加速度瞄準瞭嚴先生,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瞄準我,我沒有功夫想那麼多,我折返回嚴先生的位置,可還是被馮倫搶先瞭一步,馮倫猶如一頭出擊的獵鷹,兩隻大手一把抓住瞭嚴先生的肩膀,接著再次騰空直上。
可以看見,嚴先生在奮力掙紮,但是馮倫在天上猶如魚在水中那般得心應手,不給嚴先生一點反手的餘地。
果然對於嚴先生,馮倫技高一籌,嚴先生的剝奪五感能力沒有發揮一點作用。
“嚴先生!!!”
兩人距離地面越來越高,我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面,我知道他肯定是要把嚴先生狠狠的丟下來。
“張少峰!你也要上去!”趙警官朝我狂喊。
“我不會飛!”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好。。。好!”
深呼吸,全神貫註,飛,神種的能力一定可以飛,讓自己的身體飛起來,飛起來。
我模仿著剛剛馮倫的樣子身體向上躍起,把能量灌註在自己的雙腿,就像投籃一樣的躍起,竟然起來瞭,隻不過這一躍卻停不下來,看著離開的地表和我始終如一的上升軌跡,我才知道我這不是飛,隻是單純的跳,跳的高罷瞭。
但是這一躍卻讓馮倫蒙瞭,馮倫萬萬沒想到我也可以做到這樣,看著他的眼睛,或許他曾經一度為自己的這個能力而感到獨孤求敗,沒想到今天被我輕松復制瞭。
果不其然,空中的馮倫松開瞭手,嚴先生開始直直的下墜,糟瞭!看著已經自由落體的嚴先生,而我卻仍然在向上運動,下面的趙警官已經做好瞭“接”的姿勢,但那隻能是徒勞。
“哈哈哈!快去救你師傅吧!”
糟瞭!居然停不下來!或許頭朝下就可以改變方向吧,我在空中做瞭一個潛水的姿勢,頭腳顛倒,大頭朝下。
似乎奏效瞭,身體化身成一顆隕石,朝著大地重重的栽瞭下去,速度追趕上瞭下墜的嚴先生,我提前落地,找好位置準確的把嚴先生接住瞭,第一個回合結束。
我怒視著天上的馮倫,雖然在陽光的遮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想他的鼻子一定已經氣歪瞭。
 “張少峰!不要隻想著跳的高,要把雙腳的力量分散給你的身體所有部位,把天空想象成水,你就是水中的泳者,集中註意力感受你周遭的空氣,把氣流想象成水流。”
“謝謝嚴先生,我已經學會瞭!”
馮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停在三十幾米的半空中久久不動,不過天空已經不完全是他一人的地盤瞭,因為我現在也可以做到。
再次做出一躍,我已經可以與馮倫面對面瞭,現在的他似乎還在想著我怎麼可以這麼強大。
我慢慢的體會著嚴先生的話,感受這周遭的空氣,駕馭天空的感覺越來越適應,雖然有點高,但還好我不恐高。
馮倫等不下去瞭,空中朝我揮拳踢腿,這幾下子著實讓我不好抵擋,他對天空的熟悉比我好的多,對於他來說我隻不過是初次下水的一年級小學生,馮倫的幾拳都重重的砸在瞭我的身上,我的平衡也被他打的混亂。
“臭小子!別以為你是神種你就瞭不起瞭!就憑你現在的水平,就算是進山你也是死,不如我們聯手一起拿到白旗!”
“我不需要和你這種混蛋聯手!你們犯下的罪行還少嗎?你們去拿白旗的另一個目的不就是要消滅我們所有的異能者嗎?”
“可笑!你我都是異能者!我沒必要對同胞趕緊殺絕!我隻是在執行任務!”
我與馮倫上上下下起伏,雖然此刻是由他占據上風,但是得意的他根本沒有料到我作為神種的另一種強大能力,那便是成長效率!即便你打倒我一次,那也隻不過是我在空戰中的一次演練而已,你的每一個動作和招式都不過是我面前的訓練機器人。
我逐漸的適應瞭平地以外的戰鬥,而他似乎變得更加自大。
“天空是屬於我的!”馮倫朝我打出一掌,似乎這一掌是他勢在必得的絕殺。
不過他果然小瞧我瞭,被壓制瞭十分鐘,我就等著他暴露自己的弱點,顯然他的狂妄讓我看到瞭破綻,他那一掌速度確實驚人,其中蘊含著的能量也看似很大,但是我的雙手早已做好瞭萬全的準備。
左手輕敲一下他的手臂,右手直接向左砍去,空中聽得一聲脆響,馮倫放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趁他失去平衡,我翻轉身體又送瞭他一記倒掛金鉤,凌空的三百六十度,腳門直接拍在瞭馮倫的後腦,馮倫的身體頃刻間像打瞭藥的蒼蠅一般直線下墜。一聲悶響,馮倫摔在瞭地上,一動不動。
忽忽悠悠乘著勝利見李大爺主動打招呼,之風,我降落在馮倫身邊,腳邊是沒瞭動靜的他,從三十幾米的高處掉落,可以確信他已經死瞭。
“張少峰!幹的好!”趙克警官興奮極瞭。
晴晴更是激動的說不出話,嚴先生滿意的點點頭,我掏出瞭深藏在口袋裡的膠囊,一路上我倍加小心的保管著它們,打開蓋子,還剩下一顆藍色與白色靜靜的躺著,我捻起那顆將會成就我強大身體的藍色膠囊,毫不猶豫的咽瞭下去。
“張少峰!這一次!你將成為真正的神種!”
“謝謝!謝謝你們!”
“等兩小時!等藥效徹底發揮作用!我們進門瞧瞧!”
誰也沒有發現,就在我們打鬥的那十幾分鐘裡,從頭頂的山上有幾隻白影嗖嗖嗖的從山體中竄出來,竄向遙遠的天邊不見瞭蹤跡。
 
紫會與勾平的對決形勢已經變的可怕,作為這道巨門後的第一室白旗會守護者,隻出瞭三招,隻用瞭十秒便殺死瞭紫會的三名成員。
勾平的第一輪進攻似乎結束瞭,他遠遠的跳在紫會眾人對面,似乎是在欣賞紫會的難堪,這是一群徹底緊張起來的一張張面孔,那一張張面孔的背後都曾經是戰功卓著,聲名顯赫的異能者,但是萬萬沒有料到,對方的三招便輕松的解決掉瞭自己的三個人,而且那三招似乎還都不是那個男人的異能。
“袁哲死瞭。”馮佳涵探瞭探袁哲的鼻息。
“如意!老孫死瞭!”邱嶽蹲在老孫身旁。
“菲菲姐也死瞭。。。”叮當可憐的伏在羅羽菲身旁強忍著淚水。
如意的面目已經繃的扭曲,她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作為紫會的隊長她根本無法相信剛剛的事情,自己明明和修已經沖去攔截,但是怎麼會出那麼大的失誤讓這個男人能從兩名優秀的異能者中間穿過,並且成功殺人。
白康和高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瞭,或許他倆在某些地方是強大的,但是在高手如林的這裡,他們確實是最渺小的,渺小的人總是會更加擔憂危險,現在白康最擔心的不是怎麼打敗那個男人,而是自己怎麼才能活下來。
白康註意道瞭勾平身後的四個黑黑的門洞,不管那幾個門洞是通向哪裡的,但至少它會帶著自己離開這個魔鬼般的男人,白康拱瞭拱高鳴,眼神示意瞭一下黑洞,高鳴點點頭,實際上高鳴早就也想到這個辦法瞭。
勾平道:“哎真可惜,三件藝術品就這麼毀掉瞭,我向你們保證!不再破壞你們的身體瞭,我會好好保存你們的!”
“你。。。你。。。”秦如意第一次被氣成這樣,平時冷靜的秦如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理智者,一邊的修扣著厚厚的面具,誰也不知道他的表情是怎樣,但看著他緊握的拳頭想必也一定怒火中燒吧,而唯獨林風一個人依舊瀟灑悠哉的站在一邊,這個男人從始至終沒有過任何氣憤的表情,那種坦然似乎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如意伸出右手,五根指頭配合著小臂不斷的變化著動作,她在給全員發動手勢命令,這是紫會自己人才會理解的。
勾平不屑的一笑再次啟動,這一次的爆發力與前次同樣,誰也不知道他這一次的目標是誰,但是如意幾人早已看清瞭男人的步數。
馮佳涵在一邊準備瞭很久,面對這樣強大的一個異能者,她必須集中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才能將自己的能力作用在對方身上,馮佳涵瞄準男人終於丟出瞭定身之術。
成功!奔跑的勾平果然停下瞭腳步,勾平先是一愣,接著又微微一笑,然後又狠狠抖瞭一下身子隨後繼續前進,雖然破瞭定身術,但是速度卻大不如前瞭。
馮佳涵表情痛苦,這說明定身的效果還在,隻不過強大的勾平硬是頂著馮佳涵的能力在移動。
秦如意看準瞭這次短暫的時機,用自己幻影步伐跑到瞭勾平身邊,噗呲!一註血流箭一樣的射向天空,男人的脖頸被秦如意割開。
僵直的勾平渾身觸電一般身體扭曲,秦如意再補上一刀,刀尖刺入瞭男人心臟,血濺瞭秦如意一臉,如意轉身又是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勾平被遠遠的踹開。
秦如意擦瞭擦嘴角,眉宇間一股驕傲的殺氣。
“沒想到不過如此!”一邊的修點瞭點頭。
林風道:“你們太小看白旗會的人瞭,你們看。”
勾平身中兩刀,喉管被隔開,卻竟然歪歪扭扭的又站瞭起來,臉上甚至還帶著那份詭異的笑。
“你們還是不錯的異能者。”
咕唧咕唧,男人的身體開始自我愈合,他竟然會自愈,那也就是說這是他初次亮相自己的能力,看來他一定還有另外至少一個攻擊性能力沒有使出。
轉瞬間,勾平的身體已經痊愈,他立即做瞭一個百米沖刺的姿勢,兩手伏地整個身體跪倒。
“他要做什麼。。。”高鳴有點慌瞭。
“小心!都睜大自己的眼睛!”秦如意大喊,喊聲在空曠的洞中回蕩。
勾平慢慢抬起頭看著眾人,邪惡的眼神似乎預示著自己的這一次進攻將是毀滅性的。
勾平揚起那兩隻伏地的手掌,手掌下面以兩米為底線,漸漸散開成瞭一個巨大的扇形,在扇形中間是一把把若有若無的鋒利的空氣刀,扇形范圍越來越大,高速的蔓延隻需要十米就可以覆蓋所有的區域,一把把鋒利的空氣刀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紫會成員的瞳孔中可以清晰的反射出那一顆顆刀片的影子。
“躲開!”
叮當大喊,滾到一角吐出瞭自己強大的氣流體,氣流撞擊在空氣刀上發出嗞嗞的摩擦音,扇形打擊被叮當的大風抵去瞭一個角。
“站到我這邊來!”叮當喊著。
白康發動起自己的腳力,一邊拽著高鳴一邊揪著邱嶽跑向瞭叮當身後。
中間,修快速沖到瞭秦如意身前,彎下腰,瀟灑的摘下面具丟瞭出去,拋出的白色面具在空中越來越大,直到變成瞭一道橢圓形的盾墻抵禦瞭中間的空氣刀。
林風依舊面不改色,看到身邊還在傻傻站著的馮佳涵,林風右手環抱住她,原地直躍,硬是從正面沖來的空氣刀上面跳瞭上去,而且直接跳到瞭最頂的石頭上,林風騰出的左手握緊瞭頂部一個石頭尖,兩人就在上面搖墜著。
勾平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次進攻竟然沒有傷害到一個人,勾平有些惱火,立即換瞭一個姿勢,雙手向打太極一般扭動,空氣刀刀風開始變換形式,成瞭一個橫向的龍卷風旋轉前進,前進方向直奔人數最多的叮當那一塊。
叮當的風力明顯抵禦不瞭這一次集中發射的空氣刀,零星幾把空氣刀從縫隙中竄瞭出來,白康,高鳴,邱嶽三人隻感覺耳邊一股刺耳的風聲。
  最頂上的林風,一手抱著馮佳涵一手握著救命稻草,同時仔細觀察場上的形勢,林風眼睛一亮右手一悠,馮佳涵穩穩的被丟在瞭修的方向,修收起面具將馮佳涵接住。
林風騰出瞭一隻手,在頂上掰下瞭幾塊鋒利的石頭朝著勾平丟去,那速度猶如子彈。
勾平沒有註意林風的方向,當發現的時候,石頭已經打在瞭自己的頭上,空氣刀的風形立即被打亂,本人也有些踉蹌,林風繼續敏捷的丟擲,一片片散彈席卷勾平,即便勾平躲過瞭數個致命的石塊,但依舊是已經滿身傷口。
秦如意再得時機,毫不猶豫出擊近身,秦如意不打算給這個男人一秒鐘自愈的時間瞭,身手敏捷的秦如意在近身格鬥領域可以以一當十,再加上自己特有的高速能力,完全可以以一擋百。
秦如意一招接著一招,招招帶殺,招招致命,勾平被打的連連後退,滿臉的傷口根本沒有一絲時間來自愈,秦如意繼續攻擊不給男人任何時間,把主要的攻擊點都集中在瞭男人的頭部、胸部和襠部。
若是一般人,秦如意恐怕隻要一招便可以致命瞭,沒想到這個男人勾平在接瞭七八十招之後依舊屹立不倒,雖是艱難的搖晃還不瞭一擊,但是卻根本沒有要死的意思,秦如意想到如果這個時間中斷,狡猾的勾平一定會趁機跳開自愈自己的身體。
可是概率性事件還是發生瞭。
狡猾的勾平果然還是趁著一個空擋跳開瞭,回手對著秦如意就是一連穿的空氣刀,秦如意眼疾手快不慌亂,左躲右躲硬是從刀風之中穿瞭過去,勾平看著迎著自己刀風向自己跑來的秦如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勾平恍惚的一剎,被秦如意鎖住瞭喉,秦如意一手挽著勾平的脖子,一手掏出瞭自己隨身多年的必殺武器如意匕首,匕首揮瞭幾下,勾平的前胸被開瞭一個大門,五臟六腑像傾倒的垃圾桶般從胸門中一湧而出,秦如意繼續運用匕首,從上到下,頭,胸,襠,能卸的全部卸瞭下來,最後又朝脖子來瞭最後一下,勾平的腦袋像皮球似得骨碌骨碌滾到瞭地上,秦如意踩住勾平的腦袋飛起一腳,腦袋射向洞壁的一角,砸瞭個稀巴爛。
秦如意甩開手,勾平那軟軟的皮囊滑到在地,五臟六腑四處攤開,這個男人再也沒有辦法自愈瞭,戰鬥宣告結束,紫會用三條生命換取瞭第一層艱難的勝利。
 
常松一行人帶著堅定的信念,帶著劉革與鄭玲的期盼踏入瞭通天白山最後的路程,索達智者委派瞭兩名引路人,兩個男人是典型的原始人類,雖然語言上很難交流,但是一路上卻對一眾人極其的負責。
走瞭近一小時,任何危險的狀況都沒有出現,小吳、童凌和曲大寶也是一路點頭,看來女子盈月說的話沒有錯,這的確是最安全的一條路,並且也是最近的,大傢走的每一步都是望著那座高聳人雲的白山,那座山給人以莫名的興奮,那種雄偉與那種氣勢,讓人看一眼就有想去征服但又畏懼它的感覺。
一路上兩個引路者不停的在嘰裡呱啦的交談,大傢一句都聽不明白。大傢現在走的是一段上坡路,蜿蜒的坡路似乎正是指引著大傢走向山的中心,周邊是充滿寧靜祥和的風景,少有的閑逸讓大傢盡情的享受著。
終於再又走瞭一段路之後,兩位引路者停下瞭腳步,他們用誇張的肢體語言向大傢解釋著,好半天大傢才意會,他們的任務完成瞭,隻能送大傢走到這裡,前面不遠處就是進入山體的門洞,他們現在要回瞭。
常松與眾人表達著自己說不出的感激送走瞭兩位引路者,大傢回過身,那一直尋找的通天白山就在眼前,看看腳下,眾人似乎浮在半空之中,一路的上坡讓大傢徹徹底底走入瞭山的中心而不是底端。
在大傢面前的是一個精致的門洞,這明顯是開鑿在山體中心的一座門,或許他不是第一層,或許他不是正門,但在常松眾人看來,這一定是最安全的一道門。
門隻是一個洞,三米見方,四周有棱有角,想必能在這麼堅固的山體上開鑿也不是一般人所為,裡面定有乾坤。
眾人屏瞭一口氣,一個接一個的走進。
門內不算黑暗,但也必須依靠手電的光束,眾人在常松的帶領下一步一進,通道變得越來越寬,隨著這唯一的一條路,大傢慢慢感覺到瞭光明的到來,前方是有著光線的開闊地。
眾人一路向前,穿過隧道之後是一片小橋流水景色的室內花園,頂部是一片片發亮的石頭,腳下有綠地也有紅花,四周還有小溪,甚至隱約還能聽到鳥兒的歌唱,鬱鬱蔥蔥的景色搭配著鳥語花香,讓人感覺十分愜意。
“好香啊!好漂亮!”周曉夢感嘆著,一邊伸手去觸碰那朵叫不出名字的鮮花。
“別碰!”方教授驚叫一聲,周曉夢趕忙收回手來。
“這些植物或許有毒!”
常松點點頭:“沒錯,大傢不要被眼前的東西迷惑住瞭,一切都也許是偽裝,現在還不能保證這裡是否安全,在我沒有下達指令的情況下誰都不要亂動,這裡可能會有機關!”
羅艷道:“你們幾個也聽好瞭!現在都聽常松指揮!誰也別亂動!”
羅艷指揮著黑旗會僅剩的幾人,幾人點點頭,常松也報以感謝。
望著眼前的一切,的確是恍如走入瞭仙境一般,這般美麗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確實奇怪,而且在綿延不斷的植物前還分叉著三條小路,每個小路盡頭都是一座門洞,這迷宮般的佈局讓眾人更加小心瞭起來。
“常松!這三個門怎麼走!”張老板問道。
常松剛想回答,小吳搶過話來。
“走右邊!相信我!”小吳一臉的淡定,這個年輕的男孩一路上一直是大傢信賴的眼睛,從最初的失誤與自責,一直到今天的冷靜與精確,吳晨光一步步的成長瞭,成長為瞭紅河會的重要一員。
“聽小吳的!走右邊!”
眾人小心的邁進瞭那個神秘的山洞,這條通道顯然是向上前進的,向上的臺階似乎是人工打造,有些粗糙,幾十米長的距離依舊沒有危險,四周遍佈紅紅綠綠的亮色石頭,而連接通道盡頭的依然是一間大室,室內不算進來的門洞,還有另外兩個門洞,不過這裡卻沒有瞭之前的花園氣息,一片荒蕪。
彭麗莎道:“小吳,我能問問你剛才為什麼沒有選擇另外兩座門嗎?你在那兩個通道後面看到瞭什麼?”
“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相當於是一座大樓的中間某一層,剛剛的那三座門正是這座大樓的樓梯口,一處向上,一處向下,還有一處是直線前進,每一條通道的盡頭都是另一個空間,每一個空間又再次連接著幾個洞口,我大致看瞭一眼,這座山裡的空間少說也有幾百,但絕大多數都是空的或是死的。”
“那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向上的?”
“因為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瞭在不知多高的上面有一處特別亮光的房間,那個地方不同於別處,我的眼睛試探不進去,但我能感覺到那裡一定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白旗!?”
“不敢確定!”
常松道:“小吳你能看到人嗎?”
“還沒有,這裡有些復雜,但我偶爾會看到一些移動的東西,很奇怪,這些東西我的眼睛也很難捕捉到,不知道是不是人,或許是動物也有可能。”
羅艷道:“大寶,有異能者氣息嗎?”
“沒有,一丁點都沒有,但是我相信這不是真實的情況,我聽說白旗會的人可以把自己隱藏的很深,包括異能氣息,我和吳晨光還有童凌即便是什麼捕捉不到也是正常的。”
幾個人這麼一說,似乎情況不是很樂觀,首先眾人是在一個大迷宮中徘徊,而想要到達小吳所說的那個地方隻有通過不斷的試探才能達到,這的確很不容易。
“小吳,你慢慢來,咱們跟著你!”
 
藍色膠囊的效果已經在我的身體裡持續瞭兩個小時,按照嚴先生的說法,我現在已經是整裝待發的狀態瞭,自我感覺瞭一下,還是沒有感覺出什麼變化,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為我相信嚴先生。
“嚴先生!我們進去吧!去追你的女兒!”
“好吧,趙克!晴晴!你們準備好瞭嗎!”
“準備好瞭。”
四人猶如西天取經的師徒四人終於走向瞭九九第八十一難,來到那座仰慕很久的大門跟前,我們同樣發現瞭那條似乎是特意給人留著的細細門縫。
趙警官試探的朝門縫裡望瞭望,回頭給我們點點頭,接著我們一個挨一個的擠瞭進去,一進門一副壯觀的內部震撼瞭我們,內部如此之大實難想象,大自然的力量太驚人瞭。
按照嚴先生戰前的指揮,我們小心的邁著步伐移動,頭上是發亮的石頭,卻發現有的石頭裡竟然有人類,這就是之前紫會所看見的那一幕幕。
我們在一處美麗的石頭堆內發現瞭三具屍體,兩男一女,這三個人我一眼就認瞭出來,他們是紫會的三名幹將,老孫、袁哲還有羅羽菲,三具屍體並排的被放置在瞭一起,放置在瞭這處特別美麗的石頭堆中央一等。”。
嚴先生仔細檢查瞭一下三人的傷,三個人的胸口都被掏瞭好幾個洞,死狀很慘。
嚴先生搖搖頭:“看來紫會的人遇上麻煩瞭。”
趙克道:“嚴先生,這個女的是你女兒嗎?”嚴先生搖搖頭。
晴晴道:“嚴先生,你的女兒到底是哪位啊,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殊能力啊,不要讓我們老是這麼擔心啊!畢竟張少峰見過那些人的。”
“她叫嚴寒,不過現在一定不是這個名字瞭,我一直都聯系不上她,紫會控制的很嚴密,嚴寒的能力在我送出她之前我還不確定,隻是知道她有很強的異能體質。”
“這麼強的紫會居然在這裡死掉瞭三個人。”
晴晴道:“那其他人呢?“
“他們贏瞭,你們過來看!”趙克遠處喊道,我們趕忙跑到那邊才發現那裡趟著一個四分五裂的傢夥,人頭已經找不見瞭,慘不忍睹。
嚴先生道:“白旗會的人!一定!他的著裝是古時候才有的衣服,紫會。。。紫會他們成功瞭。。。“
嚴先生似乎松瞭一口氣,想必紫會的勝利也就意味著他的女兒的安全。
“他們一定從這四個洞的哪個中進入瞭。”晴晴指著對面的門洞。
“嚴先生?那我們進哪個?”
“小張,你來感覺吧,你現在的感覺應該是最正確的。”
“不行,我不能冒險做這個決定,我要為您見到您女兒負責。”
趙警官喊道:“這樣吧,用最科學的方法吧!”
“什麼方法!”
“運氣!”
“運氣?”
說著趙警官摘下瞭自己的一隻皮鞋,朝向空中高高一丟,鞋子掉在地上滾瞭三滾停止不動,隻看鞋尖正指著第三個門洞。
“走這邊!第三個!”趙警官一邊穿鞋一邊喊著。
無奈,大傢還是采用瞭這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方法。
 
兩小時前,紫會。
紫會成員們在安置瞭老孫、袁哲和羅羽菲之後來到瞭這四個門洞面前,此刻眾人正陷入瞭深深的糾結之中。
“走哪邊!”
“左邊!”
“右邊吧。”
“或許中間會安全。”
沒有人能有效的判斷這四個通道的盡頭是什麼,四條通道隨著之前大室的大亮全部都點亮瞭,每一條通道都是上升的臺階,這就意味著每一條通道都是通往通天白山的上層,但究竟哪一個後面才是安全的呢。
林風道:“不如我們分組怎麼樣?”
修一口拒絕:“怎麼可能!你自己不怕死也要考慮一下大傢,不能靈飛只在我的心臟的密封性,開始清理辦公室。分開,就算盡頭是刀山火海也大傢也不能分開行動!”
一邊的白康和高鳴撓撓腦袋。
七嘴八舌的討論終究沒有達成一致,最終大傢把目光投向瞭隊長秦如意。
如意道:“管他一二三四,就走第一個!”
沒有人爭執瞭,大傢順從秦如意的意思走進瞭第一間,經過瞭幾十米的陡峭臺階,大傢來到瞭二樓,這登記 公司裡同樣是一間巨大的空間,並且空間的四方各有門洞,正對面的是兩個,兩側一邊一個。
“事不宜遲!抓緊選一個進洞!要不然可能還會有敵人出現!”
話音還沒落定,身後一陣巨響,回過頭去看,原來身後剛剛走進來的門洞竟然關閉瞭,夾在門洞上方的一塊石門落瞭下來,秦如意驚呆瞭,或許自己的魯莽決策錯誤瞭,這一室仍然有人!
“快選一個!”
“左邊!”
大傢撒開腿朝著左邊的門洞奔去,可還沒跑幾步的時候,竟然發生瞭同樣的事情,門洞關閉瞭!
所有的門洞都齊刷刷的關上瞭,左面,右面,前面!一個個門洞全部莫名其妙的封死瞭,一瞬間這裡成瞭密室。
在與勾平的那番苦戰之後,大傢驚魂都還未定,看著現在的場面似乎第二個對手要登場瞭,難道每一個房間都有白旗會的人守衛嗎?為什麼?他們在守衛什麼?是白旗還是這座山!
秦如意朝著空蕩蕩的大廳喊:“不管你是誰!出來吧!”
聲音回蕩瞭片刻,終於一個影子在場地正中間現身瞭,也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副佈衣居士的打扮,但這身服裝稍顯華麗,帶有幾分西方特色,男人的身體一點一點由模糊變得清晰,如同一個影像。
剛才一戰的怒火還沒有在秦如意身上熄滅,面對第二位對手她不露絲毫的怯意,戰友們這一次也徹底打起瞭精神,即便對方有突然襲擊,這邊也已經做好瞭萬全的準備。
白康和高鳴看到封死的四壁有些沮喪,逃走的計劃等於泡湯,所以這一次加入戰鬥是必然瞭。
對面的男人並沒有發動什麼進攻,也沒有說什麼恐嚇的話,秦如意掏出自己的如意匕首照著男人的方向一個香蕉弧線丟瞭出去,匕首在男人勃頸處做瞭一個回旋之後又穩穩的落回瞭秦如意的手中。
正常情況下,男人的頭應該掉瞭,但面前的男人非但沒有死,更是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似乎刀子是在他影子一般的身體之間劃過。
“你。。。”
男人笑瞭笑終於開口瞭:“你們好,沒想到你們打贏瞭下面那個人,我很欽佩。”
“我叫風金,是這一室的守護者,我之所以把你們封在這裡不過是例行公事,大傢不要擔心。”
“你想幹什麼?”
“你一定是剛剛親手殺瞭勾平的人吧,我很欣賞你的英姿,很高興這麼多年來終於見到瞭當代異能者的風姿。”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們白旗會被囚禁在這座山中將近有三千年的時光,每一分每一秒我們都不曾離開,我和其他成員一樣,期盼著有一天能有異能者為我們打開封印,而我與他們不一樣的是,我並不因為被囚禁瞭三千年而憎恨其他人。”
“囚禁?封印?”
“對,封印,因為當時的種種恩怨,我們被其他五大異能組織聯手封印瞭,而今天我們得以重現真身也正是因為你們這些異能者,隻有當足夠大的異能能量集合到這座山的時候,我們的封印才可以被解除,而正是因為你們這些現時代的異能強者們的到來,使得封印我們的異能能量臨界點被打破瞭,所以我們回歸瞭。不管怎麼說,我要謝謝你們的到來將我們喚醒,謝謝你們。”
“什。。。什麼!”眾人大吃一驚,所有人一下子都反應不過來這個邏輯,難道白旗會的封印是被我們給解除瞭嗎?是我們釋放瞭這些魔鬼嗎?
秦如意根本不敢這樣想,因為這個任務是冉骨大人指派的,除非冉骨大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他是不會讓我們來做這種傻事的!
“秦如意,你一定在想你們的會長冉骨為什麼明知故做。”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明知故作是什麼意思!”
“隻要我想,我什麼都可以知道,明知故作嘛。。。想聽聽你們會長冉骨的故事嗎?”
“什麼?”
“你們的會長冉骨之所以讓你們來這裡,拿到白旗根本不是她的目的,或許根本就不是她的第一目的。”
“你。。。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誰?”
“她是你們紫會師祖紫會創建者冉朵的妹妹,冉骨!冉骨她活瞭三千歲!一直到今天都沒有放棄在這座山中找尋她姐姐的屍體!”
“不。。。不可能。。。。”
“秦如意!真真假假還需要你自己分辨,我隻能告訴你她根本不是在保護你們!她隻是為瞭她自己的目的利用你們而已!而你們仍舊蒙在鼓裡誓死效忠!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們這樣無謂的為那個瘋女人付出代價。現在你們誰都出不去瞭!你們隻能向上走!除非你可以完成你們會長所謂的任務!否則你們的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你胡說!”
“在我上面的傢夥,每個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物,想必若想向上走,你們將愈發艱難。我唯一能幫你們的隻是這一層而已,當然,我還可以把這一層的安全門給你們打開,你可以避過第三層的那個傢夥!但是再往向上隻能靠你們自己的運氣瞭!”
男人身後的一個門洞開啟瞭。
“聽著,紫會的朋友!這裡也許除瞭我沒人會好心放過你們,記住!第四層要靠你們自己判斷,那個傢夥是個食魂者,手段很毒辣,你們要小心!希望你們別碰上他!我走瞭,再見!”
叫風金的男人猶如神仙一般消失在瞭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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